劳累了一天的人们都已经入了梦乡,小村庄里又如同往日一样的宁静。与往日里不同的就是,在这黑黑的夜里,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息,空气中也弥漫着一种令人压抑的感觉。林雨露和孙雅静谁也没有说话,相偎相依地从韩子轩家的院子中穿行过去,孙雅静把菜盒给了林雨露,她先回家去看一眼牛大喜,可能的花把他也叫出来。
林雨露回到家中,刘栓柱正在陪着老队长的母亲说话,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很是融洽。刘栓柱见林雨露回家来了,还拿回来了菜和韭菜鸡蛋饺子,他非常的高兴。但是,他听说孙雅静也要在这里和他们一起喝酒,他又高兴不起来了。心说,你这个多嘴的婆娘,真是够呛,这么晚了,不在家里陪着你家的牛牛睡觉,总跑过来和我们掺和个什么呢,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站在说话不腰疼的主儿。
刘栓柱就撅着厚嘴唇子,像似老公一样地埋怨着林雨露。
“雨露,你叫她来干嘛?”
林雨露猜到了刘栓柱的小心眼,不禁笑了,说道:“她来不好吗?”
刘栓柱很不高兴地说:“好个什么,弄得一点情调都没有了。”
“你还想要什么情调?难道你在我这里还想有什么节目吗?”
林雨露有些害羞地看着刘栓柱。刘栓柱的一张满是胡茬子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连忙说道:“没有的,没有的,我就想和你单独地喝点酒,说说话,我能有什么节目。”
林雨露笑了。“你啊!就是嘴巴硬。好吧,一会儿,她来了我赶她走。”
“那样不好的,还是叫她在这里吧!”刘栓柱为难地说。
林雨露笑意更加的浓了。“要说你的牛心眼还真挺复杂呢。你说,小静这个女人怎么样?“
刘栓柱见林雨露这么问,一时间挺为难的。“怎么说呢?”
“实话实说,假如她要给你做老婆,你喜欢吗?”
说心里话,刘栓柱还真挺不喜欢孙雅静这类女人的。他觉得,孙雅静是妹妹型的女人。这种女人,就会耍娇,寻求男人的庇护,很是的依靠汉子,和如许的女人在一路,会让汉子像牛一样地去劳碌。比如打老鼠、扛重物、哄孩子、外加给她洗脚什么的。自己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男,很胆寒,很汗颜!他倒是很喜欢林雨露这类女人的,林雨露是一种是妈妈型的女人。这类女人很体谅人,很会照应人,会把汉子照应的很是殷勤。和如许的女人在一路,会感受到剧烈的被爱。刘栓柱挠着脑袋,想对林雨露实话实说,但又不好说出口,只是嘿嘿地傻笑着。
“我自己几斤几两我知道的,只有女人挑剔我,我是没有权利挑剔女人的,只要给我做老婆,什么样的都可以,我不挑的。”
“那好,等哪天我有时间了,我把咱们屯子里的老史太太给你介绍一下,给你做老婆,怎么样?”
刘栓柱咧嘴笑了。“那样的,她长得丑俊我不说什么,就这年龄也太大了,比我妈的岁数还大。我说媳妇回家是想和我一起照顾老妈的,就那样的,还得我老妈来照顾她,不行的。”
“你还说你不挑,这还算不挑啊!”
“那也得差一不二的啊!至少也得让我怦然心动的啊!那老史太太走路都一摇三晃的掉渣了,看着都没有那股子想生一堆孩子的劲头了。”
林雨露笑盈盈地看着刘栓柱,好像看懂了刘栓柱的心思,笑着说:“好了,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林雨露俏皮地揪了一下嘴,说:”我明白,小静姐来家里喝酒你不高兴,不叫她在这里你还是不高兴。为了讨你欢心,我只有去洗个澡。”
“什么意思?”刘栓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憨笑着看着林雨露。
林雨露抿嘴一笑。“等一会儿我洗完澡你就知道了,你先把桌子搬过来,把菜都摆上,等着就行了。”
“这是女人干的活。”刘栓柱半开玩笑地说道。
“我都摆弄一天的盘子碗了,都有些烦了,你做吧!我去给你弄一个调调。”
“什么调调?”
林雨露温柔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刘栓柱,既专注又热烈,像有好多话要说,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忧郁:“你不就是想要个调调嘛,既然小静妹子打扰了你那个说不出口的调调,我就再给你弄一个许看不许碰的调调,要不你不会吃好喝好的,我的饺子就白费力包出来了。”
“你想弄什么调调?”刘栓柱憨笑着。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但你不要偷看啊!我一会儿就出来。你要是表现的好,我会给你一个奖励的。”
“什么奖励?”
“说开了就没有调调了,一会儿自己看。”
林雨露说完,冲刘栓柱莞尔一笑,抬腿进了浴室。
孙雅静回到家里,牛大喜和两个孩子已经躺下了,两个孩子在牛大喜的一左一右,已经睡熟了。正趴在被窝里写东西的牛大喜看着孙雅静回来了,抬起头来,望孙雅静一笑:
“媳妇回来了,辛苦了,媳妇。”
“又贫嘴。”
孙雅静轻轻滴来到炕边,低头探过嘴儿在牛大喜的唇边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下,柔情似水地说道。“不许写了,快睡吧!”
“你也洗洗睡吧!忙了一天了。”牛大喜十分关心的说道。
孙雅静甜蜜蜜地说:“你睡吧,我去雨露姐那里喝酒去。”
牛大喜瞪圆了眼睛。“又胡闹,不许去,你自己什么毛病你不知道嘛,还去喝酒。为了你的身体健康你最好不去的。”
孙雅静温柔地笑了一下。“大喜,让我去吧!就这一回行吧!我向你保证,一定少喝,我这几天真的想喝点酒了。”
“嗨,真拿你没办法!去吧!记着,一定要少喝酒的。”
牛大喜表现出一种很不高兴的样子,嘟囔了一句,赌气子把手里的纸笔往旁边一扔,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大脑袋,不在理睬孙雅静。孙雅静最懂牛大喜的心思了,她迅速地从口袋了摸出一块水果糖来,剥去糖纸,顽皮地塞进牛大喜的嘴里,俏皮地一笑,转身燕子般地飞出了门,来到两家界墙前,轻快地脚尖点地,又似燕子般的腾身越过墙头,蹦跳几步,推开了林雨露家的门。这时候,刘栓柱已经把菜都摆到了小炕桌上,还拿来了一瓶白酒和两瓶红葡萄酒。
“雨露姐呢?”孙雅静问刘栓柱。
还不等刘栓柱回答,林雨露穿着一身红黑格子拼图的睡衣披着一头墨黑的长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令孙雅静和刘栓柱的眼前就是一亮。这件红黑格子拼图的睡衣,没有太多的缀饰,但是经典复古的格纹,显示出了浓郁的田园风情。就仿佛一缕春风,轻抚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的同时也营造出了一种低调的美感,性感的身体在这迷人的气息里隐约显露出来。在加上林雨露是一个太漂亮太清纯太柔情的女人,特别是那一双含情默默水汪汪的眼睛,和娇滴滴的清羞,让刘栓柱顿时血脉膨胀,也止不住的产生联想。刘栓柱有些发呆地看着她的脸,刘栓柱很清楚的看到她那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尖,和红润的小嘴,白皙的脸上泛了些桃花似的红润,让刘栓柱不禁咽了口口水。林雨露眨了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目光正与刘栓柱那贪婪的眼神相遇相撞,林雨露的脸更加的红了,她略显羞涩地一笑: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像我没有穿衣服似的。”
刘栓柱愣了一下,把目光移到了地面上,结巴着:“啊!没什么的。”
“没什么就快吃饭吧!”林雨露说。
三个人坐到了炕上,刘栓柱坐在最里面,林雨露和孙雅静左右相陪。刘栓柱说:“你们两个女士和葡萄酒,我喝白酒。”
孙雅静说:“干嘛啊!小瞧我们女人啊!再说了,别人不知道我,你应该知道我的。”
“知道你什么?”刘栓柱明知故问道。
孙雅静爽朗地笑着:“我不喜欢喝啤酒和色酒,我要喝就喝六十度。你整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晃荡,应该知道的。”
“你在我面前是从来不喝酒的,我怎么知道呢。我只是听大哥说过,你能喝白酒,几个大老爷们儿都喝不过你,还真没见识过呢。”
“看样子,你好像不服气。那好,今天我就与你喝一回。“
“拉倒吧!这要是把你喝回不去家了,你家的牛牛还不找我拼命啊!”
“没事的,我家的牛牛昨晚干过活了,今晚是他休息的时间,我也就闲置了。就算是,喝的回不去家了,今晚就和你在这里睡了。”
“可别的,要那样,你家的牛牛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你为什么不用你的脾气来挑战我呢?你的酒量我也是知道的。”
“得了吧,我知道,我要是用脾气来挑战我你这个个性极情的女人,我会死得很有节奏感的,我可受不了那份罪的。”
孙雅静哈哈大笑:“难道你这个掰着着脚丫子吃黄瓜的男人害怕我这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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