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宫弦虽然还是想帮着自家姐妹,但却被颜景的一番话堵的说不出反驳的话来。颜景说的言之有理,苏宫弦会意的点点头,“说吧,找我什么事?”颜景从腰间抽出一张纸,递给苏宫弦,“给你,太后的服饰。”苏宫弦一惊,看着颜景,有点惊愕,这家伙还真的做了。苏宫弦有点迫不及待想打开,想到等一下可以看他的笑话,不禁又咧开了嘴,颜景敲了一下正在幻想的苏宫弦,“干什么呢?看看吧!”颜景把自己设计的图纸平摊在桌面上,朝苏宫弦扫了两眼,苏宫弦瞪大了眼,张大了嘴,她偷偷用左手的指甲捏了捏自己的右手,感受到了痛觉,才确定不是梦。颜景正得瑟的看着她,苏宫弦又把目光转向图纸,兰节和素磬的完美配合,用银线勾勒出茶花纹,散发出威压逼人,腰间用一青色花素绫环住,刚好适合太后的形象。“怎么样,苏大人。”颜景看到眼睛不停流连在图纸上的苏宫弦,不禁觉得好笑。不怎么样啊!还是我设计的好。”苏宫弦为了赢回面子,死鸭子嘴硬,苏宫弦想着自己作为掌司不能向一个不是专业的游手好闲的皇子低头吧!“是吗?那我拿走咯!”颜景作出一种很悲伤的样子,作势要拿走设计图。苏宫弦一惊,“等一下,我突然觉得还是有可取之处的。”颜景奸邪一笑,却不听把设计图举过头顶,“想要啊,来抢啊!”苏宫弦咬了咬牙,连做了好几个呼吸,没关系,留得青山在,不拍没图纸。死不低头,苏宫弦哼了一下,“某人不给我图纸,我也懒得请某人吃饭,想想,还省了不少银子。”颜景的手还僵在把图纸举在头顶的样子,脸黑的看不见什么表情,苏宫弦一阵暗爽。颜景回过神来,把图纸递到苏宫弦的面前,有些失落的说:“苏大人,给你,别忘了请我吃饭就行。”苏宫弦刚想说些什么,颜景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苏宫弦皱了皱眉,“切,娇生惯养的皇子。”之后的几天里,苏宫弦都在修改设计图和监督司制宫的人制衣赶工。每天苏宫弦都要忙到半夜,对于宫人制衣的指点苏宫弦是不能有一丝马虎的。半夜,点起一盏蜡烛,橘黄色的光辉照亮了苏宫弦的桌子,苏宫弦坐在司制宫的主位上,看着桌子上的次成品,皱了皱眉,怎么还是不满意?究竟少了些什么,几天的劳累,让苏宫弦有点困了,半眯着眼,苏宫弦猛地睁大眼睛,摇摇头,“不,我不能睡,还有二十天就是花宴,我怎么能睡呢。”苏宫弦看着面前的衣服入了神,不知道为什么她小时候的时,想起了周瑾城,还有她第一次入宫的情景。回忆,和盛三年。“母亲,为什么做衣服明明那么累,你却那么开心?”“呵呵,弦儿,我做衣服让别人快乐,我也快乐啊。”儿时的苏宫弦似懂非懂,只知道那时父亲很爱母亲,一家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