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城从水淑阁出来,自己也是心乱如麻暗流在后面无声无息的跟着。下个月自己就要和苏宫弦完婚了,这下萧何就怀了孕,周瑾城皱了皱眉,上次和萧何行房事也不过是刚好是一个半月左右,这么就这么容易怀上。周瑾城脸色一冷,“暗流,你去把白太医给我找来。问他萧何怀孕的事,如果他有隐瞒,用刑法。”暗流一愣,“主人莫不是怀疑萧夫人。。。”暗流没有继续说下去,点了点。“依我对白昇的了解,到是不容易招,如果他不说,给他一点钱。要是事情真跟我想的一样,不要杀了他。放了白昇,让他不要把审问他的事说出去。我倒要看看萧何到底要做什么。”暗流领了命令一闪身,不见了人影。在将军府有一个地牢,有时拿来秘密审问犯人。现在,在这地牢下,只传出鞭子抽打的声音,“我劝白太医还是把事情从头到尾全部说出来,也省受这皮肉之苦。”暗流站在一旁,看着守卫用鞭子打的身上都是伤痕的白昇。白昇不过是个三十五六左右的男子,看上去却觉得有五十岁,白昇出生平寒,所以视财如命。不过为人守信,收了别人的钱不会说出半句实情。“臣说过,臣不曾做过误诊萧夫人喜脉的事。”暗流看白昇没有半点畏惧的意思,“到是条汉子,这样吧,将军愿给太医五千两银子,只要你把实情说出来。”白昇有一些迟疑,五千两他从没有见过这么大数目的钱。“前些天,萧夫人找红葵来召我,说是有买卖,问我要不要做,有钱的事我怎么会不做。我来到水淑阁,知道萧夫人是想让我误报她有喜脉,我有一些迟疑,毕竟实情揭发是要杀头的,但萧夫人拿出了一千两银子,我也就答应了。我曾问萧夫人,‘若是时间久了,岂不是会被发现。’萧夫人只说自己自有方法。”暗流拿出刀将捆住白昇的绳子砍掉,白昇因为被绑久了,倒在了地上。但还是睁着眼,“大人,我的银钱。”暗流将白昇扶起,“白太医不要慌,钱我已经送去府上了。现在我找个下人送您去府上,但是将军说了,如果白太医把今天来这的事说出去,不保证不会发什么。还有还要装作是萧夫人的人。明白了。”“臣明白。”“主子,刚刚我听苏府的下人说,将军府传出喜报,说是萧夫人怀孕了。”苏宫弦正在收拾着衣服,听到红荨的话,并没有一丝动摇。“主子,主子。。。”“唉,红荨啊,你有自己的事情不去做,到是像街头的老妈妈们一样喜欢聊这些有的没的闲话。”苏宫弦停下了手中的事,坐到床上,“不过,令我奇怪的事,将军府的喜报,连下人们都知道了,我们居然现在才知道。”红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奴婢懂了,定是老爷觉得您将要大婚,这下萧夫人怀孕怕会影响到你,所以才没有让消息传到主子的耳中。”苏宫弦点了点头,“倒也是父亲多心了,我怎会是那样的小鸡肚肠的女人。”红荨撇撇嘴,“这竹茗国,恐怕就你这样了。”周瑾城拿起桌边的一杯茶,轻轻吹了一口气,抿了一口,暗流跪在正堂的中央,“怎么样了?白昇招了吗?”“的确如主子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