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之上,一位老者拄着拐杖,皱纹堆叠在一起,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被困了几百载,终于能出去了,咳咳咳。”因情绪激动,老者不住的咳嗽。
周围一团血舞环绕,老者试探着迈出脚步。
轰咔~
一道惊雷劈落,血雾在雷电中破碎,正中眉心。
老者嘴角溢出鲜血,眼神渐渐黯淡,看着不远处的山谷跌倒在地,从山上滚落。
……
林君寒心有所感,看着身边的喻永昌,“有些事,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什么事?”喻永昌修完功法,还沉浸在喜悦之中,不知道林君寒说的是什么?
“你爷爷…算了,我还是给你讲个故事吧。”林君寒还是说不出口。
“在僻静的山谷中生活着一家人,他们无忧无虑,不与世争。”
“在某一天,宁静被打破了,山谷中出了一位强者。”
虽然有强者诞生,但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依旧和平的生活在山谷中。
直到一天,这位强者失去了消息,很久很久都没有再出现。
那些仇人也就找到了这个山谷,大开杀戒,幸好山谷中也有许多强者,相互争夺战斗。
他们虽有实力,终究没有经历过实打实的生死搏斗,技巧上不如人家,眼看族人即将被杀光,他们只能以生为阵,封印整片山谷。
这是一种血脉法阵,只有体内流淌着相同血液的人才能出入。
结阵后,他们靠着仅剩的力量将族人送出阵法外,希望有朝一日能替他们报仇雪恨。
又过去了数十年,他们的踪迹暴露,只能逃回山谷。
却不曾想,当初留在山谷内的恶人尚还存活,数十年的孤独彻底爆发,那一晚鲜血染红了大地,所有年长者尽皆被戮,只留下不知事的孩童在那繁衍生息。
也就是这样,那些孩童的想法在潜移默化中被改变,他们以为自己的先祖为了保护自己才设下法阵,所以一直没有离开过。
“一名十分帅气的少年经过,帮助族内儿郎击杀妖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林君寒意气风发。
“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前面的事情喻永昌不太了解,可是后面这击杀妖兽可是他切身经历的。
“下面的事你都知道了,”林君寒想了一下,还是继续自己的故事:“族内的老人,也就是被困在这数百年的老人看到少年的到来,这才想到可以开始自己的计划了。”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放弃研究离去的方法。
让少年带走全村的希望,临行前给了一团红色的血液。
其实他只是想借两个的手来看看自己的实验有没有成功。
“我一眼,不,那位少年一眼就看穿了这么卑劣的把戏。”林君寒是不会告诉别人他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发现。
假戏真做,少年将血液锻炼,除去里面的能量波动,最后掩盖气息,将之带了出去。
喻永昌有些难以置信,“至少他没害我们。”
“那团血液是他的,被阵法限制的从来也就只有他一个人而已,他只是想——”林君寒点到为止,留下喻永昌一个人静静思考。
“爷爷他明明那么和蔼,那么为我们着想,怎么可能会害我?”
“不过爷爷确实每个月都找我们要一管血。”
轻轻的掩上门,果然故事才是最能让人接受的。
丹药已经练完,接下来该做一些武器。
继续催发火焰,倒入各种材料,接下来只需要等待便可。
孙三的吸收已经结束,可惜距离窥道境圆满还差一点点。
这都不是事,一枚玄丹够不够,不够就再来一枚。
之前和拍卖行以及炼丹师公会说过了,剩余的丹渣给他作为炼丹的报酬。
所以现在丹渣多的一批,同时玄丹也多的有卖。
解决完这一茬的事,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回家看看了。
林君寒站在楼顶,看着满目疮痍的大地。
模型在掌中旋转,一条条白光升起,照耀微黄的天空。
太阳消失,或许是地点不对,所以妄兽还存在。
熊宅在战争中依旧保存完好。
“六长老,你为何在这?”
步叶十分震怒,之前没看到六长老,以为他在其他地方救急,没想到却出手妨碍他们封印妄兽。
妄兽已经挣脱封印,此时要再想封印一次,恐怕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这是我儿子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既然如此,那这些妖物与你有关?”步叶希望六长老否定,且向他们道歉,承认刚才是无心之举。
他是一宗掌门,知道六长老的为人。
“是我干的又如何,我要让他们给我儿子陪葬!”
六长老有些癫狂,残破的衣袍随风起舞,“起!”
妄兽发出一声咆哮,四周的白蘑菇飘零飞舞。
周围的屏障早在妄兽被封印时就已经消散。
白蘑菇升上高空,轰的一声炸裂开来,白丝缕缕飘坠,天空像下起了白雪。
“控制住!”
步叶最先感觉到这些白色物质的不对劲,白丝融入泥土,泥土会化为流水,落在其他地方也一样。
大家纷纷出手,最终将白雪收拢在一个可控的范围之内。
没有人看见的地方,一束墨绿色火焰升起,紧接着一道身影快速浮现。
锣鼓一敲:“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地面一切无视都不能抵挡白雪的腐蚀,很快的,一座湖泊形成。
妄兽释放出这招有些脱力,大家忙于控制白雪也没时间去管,六长老早就消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妄兽眼睛一红,猛的冲了过去,给他打开一道豁口,湖水蔓延出来,所到之处随之成为湖水的一部分,水势越来越大,逐渐难以抵挡。
再看妄兽,他一头扎进湖水之中,潜到水底隐藏起来。
“掌门,放吧。”
洪浩荡支持不住,拍着步叶的肩膀,旋即看着各位会长,“来!”
各位会长一起收手,各自拿出一枚碎片。
玄力为媒,将他们缔结在一起,一道金光冲上天空,无视白雪的腐蚀,在云霄顶端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