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宿命之轮 第十八章:校长室的两个“旧人”
作者:莫巢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嗯。笔)痴(中&文bichi.me‘规则’使用过度,看这个人的身体情况,大约一个月吧。”

  苏如玉有些惊讶:“什么时候‘规则’都变得这么人性化了,太不可思议了,被吸成人干一个月就能恢复这件事我想都不敢想,他的‘规则’好特殊,吞噬程度太轻了。”

  副科长低声自言自语:“‘人性化’这个词说不定还真挺适合描述他的规则。”

  “嗯?”苏如玉没听清,转头看向副科长。

  “没什么,你的头发怎么变得这么长了?”他的目光犹如扫描仪一般细细地扫视苏如玉全身上下。

  “你不需要休息吗?全身都是血啊”

  苏如玉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衣服道道破口,血液黏在衣服上,混杂着尘土显得异常颓废。

  苏如玉挠了挠头,苦笑。

  “唉,这一路可真是惊险啊。”

  就在昨晚凌晨时分,苏如玉与那个社团对战之后不久,另一波社团突然出现攻击苏如玉,那时他所站的地方离疗养院只有两公里,就只有两公里,苏如玉整走了一个晚上。这期间他一共碰上了5个社团,一个比一个精,后面的两个社团临时还达成了协议,暂时性的将指挥权交给了其中一人,社团功能结构转变,增设突击组,装备后勤组等专项负责攻击的军事化组织,超级可怕。

  苏如玉就是面对着枪林弹雨走过来的,后面背着一个陌生人,手中只有一把从地上捡来的老土的五四式手枪。

  “不过,我没什么事,这点血都是他们身上的。”苏如玉努努嘴,后面一大片担架构成了别样的景观,上边躺着一个个重伤人员,有些还清醒着喊着“疼死我啦”的人。那些人从远处看见了苏如玉,立刻就从担架上掉下来,落地就逃,嘴中说着什么,却因为激烈的颤抖而咬字不清。

  副科长看了眼苏如玉的后方,又将视线落回苏如玉,神情复杂:“真是搞不懂你啊。”

  “哈哈,我也搞不懂自己。”苏如玉挠了挠头,将干尸放在副科长瘦弱的肩头上。副科长扛着那个男孩,目光仍未从苏如玉的身上离开。

  苏如玉点了点头,挥手转身离开。

  副科长:“别忘了今天是校祭演。”

  “了解。”

  苏如玉已经走到了大厅的门口。

  “你可是男主角啊,这么放松真的好吗?”副科长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手抱着肩上的干尸,右手揣兜。

  本已迈步走出大门的苏如玉转眼间又跑回到副科长的身前,吃惊地看着他。

  “什么——”

  “你不知道吗?”

  “完全不知道啊——”

  副科长走进电梯,头也没回:“那就快去学园中心的露天高台上吧,我也不太清楚。(乡)$(村)$(小)$(说)$(网).xiang-cun-xiao-shuo.高速首发!”说完,电梯门关上,只剩下还在那发愣的苏如玉。

  “不会吧——”苏如玉大喊。

  ……

  “哈……哈……哈……”苏如玉大声喘息,天已经蒙蒙亮,大雾还是没有消散,苏如玉迷路了。

  他最大的毛病除了睡觉还有一个,就是路痴。

  基本上除了疗养院和教室还有卧室以外,他哪里都找不到。

  边缘之日还在继续,大雾中钟楼却异常清晰,指针只过了半圈,落在“6”的位置上,现在才刚刚六点。

  校祭演中午十二时举行,距离开幕还有六个小时。

  还是没找到露天高台。

  要是小可爱在就好了,它认路的能力强,这该怎么办啊。

  尽管知道它还在普书库,但苏如玉还是小声地试探道:“小可爱?”

  空气陡然晃动,一条黑龙自远方飞来,飞速接近苏如玉,伏在他的身前。

  苏如玉惊讶:“咦?你怎么出来的?”他十分不解,绕着它左看看右看看。黑龙的大眼睛随着苏如玉的移动而移动,像是在和他说什么。

  “呃,副学园长说也让你来观赏校祭演吗?”

  苏如玉看着它的眼睛说道,随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可惨了,当上男主角,却连台词都不知道,角色听那些被送进疗养院的社团人员说好像叫什么撑伞人,除了这些,我一无所知。”

  苏如玉哀伤地叹了一口气。黑龙的头贴着苏如玉的脸蹭了蹭。

  苏如玉微笑,拍了拍他欣长的脑袋:“我没事啦,只是发发牢骚而已。”黑龙叼住他的衣服,将他扔上后背。

  他手搭凉棚状:“露天高台在哪里,我怎么也找不到。小可爱,你知道吗?“

  黑龙吼了一声。

  “yes,有你在绝对能找到,前进,演出场地!”

  黑龙附和着吼了一声,乘着苏如玉飞向远方。

  ……

  高大的露天舞台在迷雾中显出身影,高台高五米,地域广泛,由不知名的材质铺就而成,十分坚硬不易破坏。

  苏如玉拍了拍黑龙的背:“我先下去了。”

  一个翻身跳了下去,苏如玉站在了露天高台上,露天高台有五米高,想要看清台上的状况需要后退到一定距离才行,这么做的原因也是为了能让校祭演的角色们能更放心的施展规则,不用顾及他人。

  雾下的特别大,能见度只有四五米,也就是说距离较近的第一排勉强能看到舞台上的情景,后面的人根本看不清,除非拥有类似于“鹰眼”规则的学员,不过那样的人整个学园也只有两三十个,说不定就被社团首领当侦察兵用不巧当炮灰了呢,无伤大雅,无伤大雅。

  最重要的是,除了校祭演之外,今天还是“边缘之日”,“边缘之日”最后的胜者将受到对他们来说很丰盛的奖励,为此他们之间的斗争十分激烈,估计到了这个时段,学员也剩不下什么人了,大多数的学员可能都在疗养院中痛嚎或者是在去往疗养院的过程中痛嚎。

  这可能将是一场无人观看的演出。

  那个侵略者是不是该出动了,距离演出的时间也超不过六个小时了。

  脑海中某种预感告诉他那个侵略者一定会在校祭演上出现,他拥有超直觉,所有突兀的臆想都是对现实的预警。

  他一定会来。

  苏如玉这么想着,走进红色的幕布之中。

  ……

  欧式飘窗之后,一个男子静静地看向窗外的天空,窗外无雾。

  “好久不见。”

  “……”

  身后年轻的男子沉默不语,神情冷漠。

  男子的视线路过铺满各个墙面的书架,路过书架上玲琅满目的书籍,路过典雅的吊饰,最后落在了面前沙发上的人的背影上。

  学园长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你也相信转世吗?你知道那只是愚昧常人的利益产物。”

  男子沉默。

  “不过我大概知道。”学园长眯起眼睛,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学园的雾气并没有影响这里的风景。

  “只是大概。”

  男子神情松动。

  “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自人类文明开始之时,便有物物交换之说,几千年来人们仍然以此为身为人类的象征;恩赐永远是虚幻的东西,上帝尚且索要来自万物的信仰,更何况是其仆人的……我们。”学园长不紧不慢地说,“我们”这两个字他刻意咬重了些。

  男子露出戏谑的微笑。

  “说出你的条件。”

  回答他的只是两个简单的字。

  “回来。”

  男子听到这两个字后,握紧的双拳松了下来,僵硬的神情就像在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漫长的岁月过去,你还是那么不坚定,除了叛逆。”

  “我有我自己的抉择,不需要你的施舍。”

  学园长:“好。带着你的那份执拗离开这个学园,自取灭亡去吧。”

  男子的声调轻缓:“不如建立一个赌约如何?就赌这个情报。”

  学园长掏出怀中的经过改造的fn57手枪,漆黑的枪身发出黑亮的光泽,这把枪还是崭新的,乍眼看很难不把它当成一件艺术品,可就在不久之前,它曾无情的摧毁一个人的记忆。

  “就拿他和你的小狐狸的胜负当赌注,怎么样?”

  男子顿了一下,突然笑了。

  “好啊。”

  ……

  苏如玉进了后台,后台静悄悄的,没有人气,毕竟今天是“边缘之日”,说不定那些无关的角色们刚刚从厕所出来就被十几个拿着冲锋枪的人员顶住脑袋,纷纷迎来疗养院的特快担架。

  侵略者将会在校祭演上出现。他们会出现在舞台上吗?如果这样的话,自己要扮演“撑伞人”角色这件事倒也挺好,可以堂堂正正的和她决斗。

  在此之前。苏如玉气势一垮。

  必须找到戏服才行。

  苏如玉的中衣已经被一道道裂口贯穿,又成了破布条子,如果就用这身轻装上台,绝对会被当作无关人员或是疗养院的非正常人员带走。

  可我去哪里找啊。苏如玉迷茫地四处张望。

  脚步声传来,苏如玉下意识地躲起来,藏进一间房间。

  正当苏如玉疑惑于自己发神经一般躲起来的行为时,“吱呀——”一声,房间的门开了。

  苏如玉藏在隔断后,明明可以正大光明地走出来,却还是眯着眼睛偷偷从隔断的缝隙望过去。

  是樱井七草。

  苏如玉一惊。

  他刚刚反应过来,既然小可爱都从普书库出来了,樱井七草也自然会离开那里。

  啊,我好笨,怎么刚刚才想起来。

  想逃走。可是这间房别说窗户,连管道都没有,唯一的出口只有那个房门,跑到那里,一定会被樱井七草发现。

  看来只有耗了。关于耐性这方面,苏如玉可以挑大拇指对镜子说一句你够厉害。他的耐力不是一般的好,闲得慌钓鱼时曾经为了等一条鱼上钩,心一横,整整僵坐了三天三夜,新来的大叔都会向旁边的人打听这个神奇的孩子,而熟识他的人固定的回答套路都是默默地看一眼,然后悄悄地对询问的人说“这孩子挺老实,就是有点神经病。”

  不管最后他还是放了鱼,不管最后他爷爷追他追了一个马拉松,抛开这些不管,苏如玉的耐力实在惊人。

  可是,在这里,他的耐心好像都随着自己逐渐增加的心跳声而蒸发了。

  因为……

  隔断上,多了一件衣服,又多了一件,又多了一件……

  俏丽娇小的人影在屏风上勾勒出优美的曲线,樱井七草将绝大部分的衣物都脱下来,挂在隔断上,走到梳妆台坐了下来。

  苏如玉捂着脸,心脏控制不住“扑通扑通”地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