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砚收好葫芦就走,我就不乐意了我抓的老鼠精,凭什么让他拿走?他拿走了老鼠,我拿什么跟青苗交差?
猫就爱吃老鼠和鱼,没了老鼠,他不吃鱼还能吃啥?
我连忙跟上去,仍旧没现身,却见舒砚提着葫芦向城外走去。
我暗暗纳闷,大晚上的,收完妖不回家睡觉,跑到城外做什么?
难道是去见那个给他三清铃的人?
我觉得吧,我这人……啊,不是,我这鱼,算是六根清净的了,无欲无求,随遇而安,要不是青苗老是咬我的脑袋,我担心他哪天真把我脑袋咬下来,我绝对不会来管这边的老鼠精。
当然,我更不想管舒砚的事情。
世间万物,各有各的定数,各有因缘,各有天道,一切都应该顺其自然,我没资格、也没必要横加干预。
但青苗要我抓老鼠,使我碰上了舒砚这个人、今夜这桩事,这就是冥冥之中,天有注定,这事跟我有关。
到了城外,舒砚七拐八绕的,绕到了一间破庙,朝着朱漆斑驳的庙门轻叩了几下,不多时,便有一个身穿道袍、手持拂尘的道人开了门。
舒砚跪地,双手捧着葫芦,毕恭毕敬地说:“徒儿拜见师父!”
道人拿起葫芦,凝目看了看,才温言道:“起来吧!”
说着,道人从大袖中取出一粒红通通的药丸,递给舒砚,舒砚如获至宝般接过,磕了个头,道:“徒儿谢师父赐丹,徒儿告退。”
道人点了点头,舒砚这才走了。
我越看越不对劲,那道人身上一半是玄门正气,一半却是妖异之气,分明是个心术不端,修炼不正的妖道!
舒砚是人,普普通通的人。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曾绕着他游了一圈,并没有察觉到他身上有任何修道之人的正气,可见他并不是真正的修道人。
我猜,舒砚多半是受了妖道蛊惑,捉了妖供妖道修炼,至于他吃的那药,想来也就是普通丹丸,多半是那妖道拿来忽悠他的。
舒砚上辈子是修了多少善缘,这辈子居然一点本事没有,还没死在妖物手里,并且撞见了我这么个佛门高鲤,正好解救他,免得他被妖道坑死。
道人收妖,就跟猫吃鱼似的,那是天理所在,可拿妖物的内丹修炼,却是天理难容的,尤其那道人还想拿老鼠精的内丹来炼药。
那老鼠是我的!
这方圆百里的老鼠都是我的!
整个人界的老鼠都被本佛门高鲤承包了!
我挥手扇出一阵妖风,吹得道人站不住脚,而后掐了个诀,化出一把刀子,默念几句咒语,将葫芦上的阴阳鱼图刮掉,然后拔掉葫芦塞子,把小老鼠倒了出来。
道门败类不归我管,我只要拿回我的小老鼠就好。
那葫芦也是有来头的,小老鼠被关在葫芦里面,不大功夫就已经受了很重的伤,虚弱得连人身都化不出来了。
我提着小老鼠的尾巴正要走,却见妖道抬手祭出一道符纸,嘴里高声叫道:“妖孽!哪里走!”最新章节百度搜.“妖孽,你可知错”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