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傻瓜,怎么还执迷不悟呢?要不是那狐狸精害的你,你能病的这样厉害?我不准你去见他!
门外的玉媚听到这话,笑的直晃荡,王妃可误会了,我才是狐狸精,阿锦你只是锦鲤妖而已,哈哈!
黎锦好气又好笑,别乱说话,当心让别人听到。(.l.)算了,既然王妃不准,我们不进去也罢,心意到了就好,走吧。
玉媚无所谓地道,好。
狄天行不高兴了,母妃,我不准你这么说阿锦,她是个好女人!反正我就是喜欢她!
说着话就往外跑。
天行!天行!王妃气的脸发青,追着往外跑,这孩子!你披件衣裳,天行!
狄天行已追到大门口,还好黎锦没走远,他高兴地大叫,阿锦!
黎锦一回头,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世子衣服也没穿好,鞋子也拖在脚上,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刚被人打了一顿。
世子还病着,怎么这样就出来了?别再染了风寒才好。黎锦不自觉地,放柔了语气。
狄天行满心欢喜,裂嘴傻笑,没要紧,就是落了水而已,很快就好了。
世子还是仔细着些好,我今天来,是要世子道歉的,黎锦鞠了一躬,我不小心落水,倒连累世子病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不不不,不是你的错,你也不是故意的,狄天行双手齐摇,我只恨自己水性不好,没能把你救上来。对了,是谁救了你呀,我听说是王爷救我上来。
王爷从小就被皇上皇后严命不准靠近有水处,所以根本就不会水,能下水救他,想必靠的是深厚的内功吧。
黎锦早有应对,道,我下水之后,就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挣扎到了什么地方,后来亏着玉媚央求了一名船家,才救我上来,原本再要去救你的,王爷已经下了水。
狄天行毫不怀疑,原来是这样,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世子快进去吧,王妃追出来了,黎锦向他身后看了一眼,你还病着,要多休息才行,我先告辞了。
哦,多谢阿锦来看我,以后要常来啊!狄天行恋恋不舍地冲她摇了摇手,其实想她能进去坐会的。
黎锦应了一声,即和玉媚一道离去。
天行,人都走了,快进来!王妃拽着他往回走,心里着实生气。
往常儿子在外头怎么玩,都由他高兴,反正也从不给她惹事。
可儿子挑谁不好,偏偏挑了个出身如此卑微的,怎么配得上他,配得上堂堂定北王府呢?
狄天行顺从地往里进,不高兴地道,母妃以后不要说阿锦那么难听的话,我好不容易才慢慢打动她,她今天肯来看我,就说明对我有意思,以后她来时,你别再赶她走了!
王妃气道,你说什么混话呢?这女子一看就是个会媚惑人的,再者她家中清贫不说,她哥哥还是个病秧子,谁知道她会不会也有什么不好的病,你怎么能跟她在一起!
母妃说的什么话,阿锦的哥哥生病,关阿锦什么事?狄天行哭笑不得,母妃什么时候把阿锦的事打听的这样清楚了?
王妃哼了一声,你把动静弄的这么大,我能不让人打听打听吗?不过天行,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王爷也不会答应你跟黎锦在一起的。明天宫中有赏花会,你跟我一道去,看看相中了哪家姑娘,若是合适,我就让人去说媒。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娶个媳妇,生几个大胖小子,别再玩了。
狄天行赌气般道,我不管,谁我都不要,我就要阿锦。
你这孩子,你
我就喜欢阿锦一个,要不然我谁都不娶,母妃,你看着办吧!狄天行甩开她的手,回了房。
这孩子,脾气越来越大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简直……王妃气的脸发青,咳个不停。
一旁的伊嬷嬷忙劝道,王妃息怒,世子是一时兴起,未见得对黎家女子就是真心的,王妃越是阻拦着,世子就越要去见她,别伤了母子们的和气。
王妃摆了摆手,缓过一口气,才道,你不知道,这孩子的脾性我了解,别看他对什么都不上心,可一旦认定了什么,可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真不知道那黎锦有什么好,竟让他这样惦记。
这样吗?
伊嬷嬷思虑一会,道,王妃恕老奴多言,世子就黎锦虽是有情,可老奴看黎锦对世子,却没那意思,王妃不忍心苛责世子,不如就堵住黎锦的嘴,如何?
王妃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我明白了,你去准备两千两银子,稍候随我出去一趟。
是,王妃。
锦江绣坊这两天非常安静。
因为之前的绣品都光了,现在正在忙着的,是客人们下的订单,所以他们暂时不接新生意,也就没人上门,倒是清静。
慕容勿离负手站在不远处,望着紧闭的门,拧紧了眉,人不在了?
雷棠道,回王爷,绣娘们都在时头做绣活。
经过这大半天的打探,他已确定这兄妹俩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背景也很简单,便如实禀报了主子。
她也在?
黄昏时分,黎姑娘去了趟定北王府,刚回来没多久。
是心里有愧吧?
慕容勿离无声冷笑,明明就水性极好,却装做掉进水中,骗得天行下去救她,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王爷,定北王妃来了。
慕容勿离回眸,果然见定北王府的轿子往这边来了,他略一思索,即道,先回府。
不管定北王妃来找黎锦是为了什么,他都不宜在此时露面,否则会被王妃以为,他在跟天行抢女人。
是。
两人悄然退去。
王妃下了轿,即示意伊嬷嬷去敲门。
因伙计们都暂时回去休息,绣娘们在里头忙着,所以来开门的,就成了玉媚。
你是……
王妃驾到,还不赶紧迎接?伊嬷嬷板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