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慕容灵芸大吃一惊,七哥中毒?这、这怎么可能呢?他他怎么会中毒的?
还不知道,就是刚才,离儿和世子一道过来,跟本宫说了几句话,宫女上了茶,本宫跟世子喝了都没事,离儿喝了之后,就吐血倒下了……太医、太医诊了,说是中毒……
姚皇后越说越是哭的厉害,到后来已是泣不成声。(.l.)
慕容灵芸哇一声就哭了,怎么会这样!是谁要害七哥,谁上的茶,叫来问清楚,七哥。七哥!
边哭边往里冲。
黎锦初时听到慕容勿离中了毒时,还相当意外,皇宫中一向戒备森严,他又是个行事谨慎的,再者给皇上等人的吃食,都是要先经内侍试吃,慕容勿离怎可能轻易中毒。
不过听姚皇后所言,别人喝了茶无事,唯独慕容勿离中毒,她就猜到。可能是银月暗中动了手脚。
早知道这样可以,她也用下毒就好了。
阿锦,快来!慕容灵芸忽然又跑回来了,拽着黎锦就跑,你去看看七哥吧。万一……嘤……
黎锦正想着有什么借口可以一道进去,找机会动手呢,这倒正好了,不过嘴上还是要矜持一下的,这怎么行呢。公主,我……
别说了,快点走吧,你不是说跟父亲学过一些医术吗,说不定能救七哥!慕容灵芸不由说,硬是将她拽进去。
姚皇后怔了怔:会医术?赶紧也跟进去。
内室里一片紧张肃穆,当今惠武帝负手站在一旁,表情竟有些狰狞。
太子脸色发青,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眉眼之间,也难掩怒气。
慕容勿离躺在**上,双眼紧闭,脸色发黑,嘴唇更是乌青一片,下巴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呼吸极其微弱。
刚刚进来的黄太医正给他诊脉,眉毛用力向两边弯下去,嘴唇不停地颤抖,足见他也无能为力。
七哥!慕容灵芸进来就哭,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谁给七哥上的茶,问清楚没有!
太子沉声道,灵芸,不要吵!刚刚上茶的宫女已经被灭口,暂时没有查到凶手,先救七弟再说。
黎锦悄悄皱眉,如果真是银月哥哥动的手,他也太狠了,利用了宫女倒也罢了,还杀她灭口,这不是自损德行吗?
七哥好可怜。怎么办……慕容灵芸只是哭。
太子目光一扫黎锦,这位是……
阿锦,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朋友,本来我还想……
惠武帝一门心思只在慕容勿离身上,并未理会黎锦。
姚皇后随后进来,黄太医,离儿怎样了,你可救得吗?
黄太医扑通一声,就给跪了,皇后娘娘恕罪。臣、臣无能为力啊!
又是无能为力,还有没有别的说辞了!惠武帝大动肝火,抬脚就要踹人。
太子一拽黄太医肩膀,把他拉开,父皇息怒。太医已经尽力了,若能救七弟,他们必不敢藏私。
黄太医对太子真是感激涕零,赶紧道,是是。太子殿下所言甚是,王爷所中之毒,臣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这……
出去出去!惠武帝气的也要吐血了。叫别的太医进来,快!
是是!黄太医如释重负,提着药箱,跌跌撞撞出去了。
姚皇后看向黎锦,黎姑娘,方才灵芸说,你懂医术?
她这一说,惠武帝等人的目光,才移将过去,这女子倒是好清灵的气质,虽是面对这些皇室中人,仍不见半点局促,颇有见识的样子。
黎锦恭敬地行了一礼,回娘娘,民女的父亲是大夫。他在世时,民女跟他也学了些医术,难登大雅之堂。
既然芸儿这样说,想必你也是有些本事的,不如就请你给离儿看看吧。
惠武帝当即反对。不行!太医都解不了离儿的毒,她一介乡野女子,哪来那么大的本事。
说到底,他是信不过黎锦,虽说女儿一直说黎锦好,可终究是个外人,除了太子,离儿是他最**爱的儿子,怎能将其性命,交到外人手上。
慕容灵芸急了。父皇,你先不要瞧不起人嘛,你看这些太医也都救不了七哥的命,就让阿锦给七哥哥看看吧,死马当活马
太子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胡说什么!
说的好像七弟没的救了一样。
惠武帝气极反笑,你这孩子,说话竟这样口没遮拦,离儿绝对不会有事的!
慕容灵芸不服气,打太子的手。
姚皇后却道。皇上,臣妾也觉得,这些太医怕是救不了离儿,与其这样等着,不如让黎姑娘试试吧。
说白了,还不就是死成当活马医吗?
惠武帝看了黎锦一会,冷冷道,也罢,那就试试吧,黎锦,若是救不得离儿,不要勉强。
是,民女遵旨。黎锦施了一礼,往**边过去。
近了,近了!
一千年了。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能够手刃仇人,将那段孽情,做个了断。
指尖的银针已准备多时,只要将它刺进仇人身体里。随气血运行,到达心脏的那一刻,神仙难救。
最要紧的是,即使仇人死了,也没有人能查出任何破绽。因为那根针很快就会化掉,消失的无影无踪。
陆浅溪,这是你欠我的,九泉之下,你找冥王诉冤去吧!
来到**边坐下,黎锦强迫自己冷静,心不要跳的那样快,只要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把针刺进去后,就说自己解不了毒。皇上他们也不能怎样。
为让事情看起来更顺理成章一些,黎锦装模作样地拿起慕容勿离左手,开始诊脉。
他的脉相急促而脆弱,仿佛随时都会停下来一样,这毒深入他五脏六腑。是妖毒,天下最厉害的毒,果然是银月哥哥动的手,旁人根本做不到这样高明。
阿锦,你能解吗?慕容灵芸自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黎锦身上。
黎锦轻声道,公主请稍等,民女先看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