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不危气结,却也无法反驳,气呼呼地吃东西,化悲愤为力量。
几个回合较量下来,帅不危没有占上风,杜城洛总是在即将全胜时鸣金收兵,从不趁胜追击,如此绅士的行为在乐蕴和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乐蕴和拿起筷子正准备每样都吃一点,杜城洛和气说道:“如果不喜欢吃,可以不用吃。”
“我不挑食,多尝试一些新食物,也挺有意思的。”
杜城洛没有阻拦她,还很细心地向她介绍每样食物的美—我的忠犬男闺蜜
乐蕴和一巴掌拍到帅不危的脸上,他不但不觉得痛,反而觉得亲昵,反手捉住乐蕴和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说:“小和,你喜欢老男人就直说!明儿我就找个哥们帮我化妆,老个十岁来见你。”
“滚!”没有杜城洛在旁边,乐蕴和的言行显得随意多了。
她也深知,对付帅不危绝不能客气,所谓以恶制恶以暴制暴,就是这个道理。
乐蕴和想抽回手,帅不危死死抓住,东拉西扯,害得车子开成了s型。
帅不危也不害怕,他开心地大笑,边笑边说:“小和,咱们可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如果你也想同年同月同日死,就扯吧!前面是电线杆,我们一起撞上去?”
乐蕴和早已经不会生气了,这种话帅不危有本事一天念一万次,他随时可以化身为唐僧,把每一句话都变成紧箍咒。
起先乐蕴和还会被他念得头疼,直到十八岁那年,他们一起办成年礼,帅不危对她说“乐蕴和我希望我们俩的第一次都属于彼此”之后,乐蕴和已经开始对他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