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心北往,总裁的隐婚妻 10 可是我都没有谈过恋爱
作者:九月如歌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实在无法忍受除了我之外的人拿着靳斯翰的身体说三道四。

  虽然他现在只是需要偶尔做些小治疗。

  可是我是照顾过他的人。

  那些无法起身,无法睁眼,无法进食,无法说话的日子,我陪他走过一段。

  我自己也极少嘴里说他身体不好。

  只是交待他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体。

  总觉得有些过往我是不想提及的。

  那时候的我,多怕他醒不过来。

  恨不得到处都充斥着他熟悉的味道,希望他能嗅到一些。

  我一直是有些纵容魏学的。

  他在我身边,很任性,却也讲义气,总是帮我。

  我一个外地人在这里,难免会有飘泊感。

  因为靳斯翰跟我从来没有交流,也不喜欢别人打听他的事。

  我觉得有朋友是很可贵的。

  但我也不喜欢交太多朋友。

  魏学像我的弟弟一样,我愿意纵容他,他经常朝我发脾气。

  我也只是像大姐姐一样不跟他计较。

  可是我归我,靳斯翰却不一样。

  这时候我才猛然意识到,拿靳斯翰的身体说事,是我的底线。

  那样一股脑的把心中所想倒出来,我一点也不痛快。

  只觉得单纯的感受到刺痛。

  原来.......

  原来我已经喜欢他这么多年,从他那时候玩票的当明星开始。

  那时候的喜欢不一样。

  刚接触到他真人的时候,只是觉得原来如此不可思议,自己的偶像会被自己碰到。

  想让自己喜欢过的偶像好起。

  年轻的时候单纯而美好。

  愿望也很澄净。

  只是看着他慢慢好起来,同我说话,同我笑的时候,我便觉得自己放不开了。

  一直明白自己的地位和身份,所以从不说破。

  只是想这样隐形的在他身边照顾他,多一天是一天。

  他今天同我说要交往的时候,我已经很压抑了才不让自己有很过份的举动。

  我以为这会是和我年龄相当的处事方式。

  魏学怎么可以说他的身体不好,会拖累我?

  他是我在南方一直呆下来的支柱啊,如果没有他,我何必从京都跑过来。

  “魏学!你够了!不要再讲了好吗?靳先生根本没有多重的病。

  就算他有很重的病,我也愿意和他在一起!

  你知道吗?我喜欢他十几年了!从成为他的粉丝开始!

  我是为了他才高复考的医,才来的g城!我在他身边八年,做梦都想和他在一起!”

  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是想用一种强势不可压倒的语气吼给魏学的。

  可我终归不是申璇,她的美艳和强势,我始终学不来。

  我流了泪,说到一半的时候我已经控制不住流泪了。

  后半段的我觉得自己像个特别没脸没皮的波妇。

  吵架的事情,我惯来不会。

  我鄙视自己此时的怒意冲天。

  靳斯翰突然伸臂抱住我,把我圈在他的怀里,手心在我的背后抚着圈。

  他抱着我的时候,我哭得更凶了。

  “好了,好了,你房卡放哪儿了?”

  “在包里。”我的肩包被他拿下来。

  他大方的翻我包找东西。

  我们谁也没和魏学说话,我甚至没从靳斯翰怀里抬头出来看魏学。

  我不是不重朋友的人。

  真的不是。

  如果明天魏学忘了这件事,忘了他对靳斯翰说过的这些话。

  连道歉也不需要,我都会原谅他。

  靳斯翰翻出我的房卡,揽着我的肩膀走到门口。

  我也想迅速逃离这里。

  虽然没有人拉开房门,但是我能感觉一定有人从猫眼里看我们这出戏。

  房门刷开,我和靳斯翰刚刚进了门,后面魏学推着门就进来了。

  “许妙!我们说清楚!”他跟着进来,语气里都是不甘心和不服气。

  我应该如何同他讲,我说的没有半句假话。

  门已经关上,没了人从猫眼里看热闹,我心里也落下了石头。

  靳斯翰是个有名的人。

  我担心刚刚在走道上的那一幕让别人瞧见了又会传得难听。

  靳斯翰拿了叠得方正的手帕给我擦眼泪,“阿妙,不哭了。”

  我抽着鼻子。

  魏学不肯放弃。

  我就不明白,他比我小两岁,为什么会喜欢我?

  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子。

  而我,已经是剩女了。

  “许妙,你怎么会这样不负责任!!!”

  他真的愤怒了!

  一点也不像假的。

  “魏学,我很负责任,真的。”

  “你们昨天都没有在一起!!!”魏学吼了起来。

  “他今天跟我说交往,我答应了。”

  “今天?你是说今天?”魏学伸手就要冲着我过来。

  靳斯翰突然挡在我身前,“魏学,重要的并不是我今天下午跟阿妙说要交往。

  重要的是你就算提前三天告诉阿妙,你喜欢她。

  她也不会答应你。

  你等的那个人,始终都是我。”

  靳斯翰的声音清冽干净,不带怒意,甚至温润柔和。

  就像有人打来重重一掌,而他却回了柔中带刚的太极。

  魏学在他的面前显得特别毛躁和不懂事。

  “许妙!我要你跟我说!!!”魏学牙齿都咬得很紧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我问过我哥,你一直都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和任何人交往的意头!

  你为什么要这样匆忙的找男朋友!

  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

  魏学眼睛已经发红,激动得无法克制。

  “魏学,我没有撒谎,真的没有。”我的肩膀都没了力气,“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弟弟。”

  “鬼要做你的弟弟!我有哥哥还要姐姐还搞什么!”

  我知道他的情绪下不来,声音要炸出去了。

  我吁了口气。

  这个时间靳斯翰只是站在我的前面,但并没有阻止我同魏学说话。

  似乎除了不让他碰到我,其他的自由他都交给我。

  算不算一种尊重?

  “魏学,真的,我是为了他才来的这边。

  我是他的粉丝,护理他的时候就很激动,这些年,他没有给过我任何暗示,我就默默的呆在他身边。

  你无法想象我是如何慢慢的把他自然而然的放进心里的。

  我的性子不善表达。

  他今天跟我说交往的时候,我都以为他疯了。

  不知道自己哪里好。

  我长得不漂亮,家世那么一般,性子又不独特。

  扔在人堆里,我真的一点也不显眼。

  我觉得自己幸运。

  我愿意和他在一起,完全是我喜欢他。”

  我不善表达,我却对着魏学说了这么多。

  一时间我也清楚这些话是我想对魏学说的,还是想对靳斯翰说的。

  或许我内心深处是希望他能明白我的心意。

  这些年,我每天都觉得天气晴,天空没有阴云。

  只不过是夜里的星空,有晶亮的星子,没有云,却也没有太阳。

  晚上的时候,我觉得天空升起了太阳。

  照亮了夜。

  是靳斯翰帮我照亮了夜。

  魏学气得全身发抖的去拉开房间门,出去的时候,可以自动合上的门被他摔得巨响。

  响身震得我耳膜被刺一般。

  房间里只余下我和靳斯翰两个人。

  他站在我属于我的房间里,没有像往常一样让我早些休息,明天见。

  我也没有害怕与他独处而让他早些休息。

  他回身过来,我低着头。

  我猜想此时他一定低头看着我,否则我的头顶不会有灼热的日光。

  “阿妙。”

  他喊我。

  从今天晚上他第一声喊我“阿妙”开始,我已经感受到了属于他的亲切。

  我又流了泪,真想掴自己一嘴巴子。

  喜欢申璇那种型的男人,如何受得了我这种哭哭啼啼的样子。

  八年都不曾在他面前流过一滴眼泪,如今怎么能这般不争气。

  “阿妙,你哭一会儿吧,今天晚上哭过了,把委屈都哭完了,明天开始,笑着跟在我身边。”

  他说话的声音真是温柔似绵,我被那些丝线绕得更加心紧了几分。

  当着魏学的面他还叫我不要哭了。

  这时候他却叫我哭。

  让我今天晚上哭完了,明天笑着跟在他身边。

  他没有哄我,只是拿着手帕粘按我脸上的泪水。

  没有像电视剧里那些男人一般*着抱着女友,不停的哄。

  他没有。

  他只是惹得我一阵又一阵的哭。

  一阵又一阵的哭。

  他连跟我说话,都要故意把我惹哭。

  “阿妙,你的辛苦,我都明白的,所以我不劝你,你一定很委屈。

  你在g城就知道,我喜欢过一个人。

  阿璇过后,我没打算接受任何人。

  你跟在我身边八年,也知道我身边出现过很多人。

  那些女人,不管是漂亮的,还是家境优越的,我都不曾动过心。

  是我不想破坏心里那份喜欢。

  喜欢一个人,是件很圣洁的事。

  就像你喜欢我。”

  我拼命点头,听着他跟我说他的心理话。

  他说话的声音温柔,一直温柔,虽然是在表达他喜欢另外一个人的感觉,却有一种莫名的暖意绕在我的心间。

  我没有感觉到太难过,只是感动。

  他说的意思,我全明白。

  这些年我在他身边,我完全能将他说的话感同身受。

  喜欢一个人,与那个人无关,只是我喜欢了。

  是件很圣洁的事。

  没有旁的因素左右,我愿意喜欢他,不为任何目的的喜欢。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即便身边有很多优秀的人,但都不会将那份喜欢随意妥协。

  因为那是件圣洁的事。

  “阿妙,我说这些,是想你明白,我接受你,并非因为我身边没有人,而是因为你刚刚好。

  你明白这个意思吗?

  我不会为了身边缺个人,随便找个人。

  我是因为喜欢你。

  我明白这份喜欢不会被以前喜欢另外一个人的感觉替代,我才说出来的。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任何人可以替代的,你也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我和你不同,我是经历过爱情的人。

  我也有能力去坚守保护心中那种念头。

  我是因为意识到喜欢你并且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并且觉得你无可替代,才同你表明心意的。

  你不要有任何的压力和负担,我不会将你与任何做比较。

  更不要说出你不漂亮,家世也不好的话。

  我妹妹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夸过你长得漂亮,专业又好,一定能找个优秀的男人。

  我在向你提出一起交往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要将曾经的感情放下。

  我很幸运。

  在跟你相处八年的时间,临了这时,我放下了曾经的感情。

  而你跟我相处八年,你对我的感情还没有放下。

  阿妙,谢谢你坚持下来,让我以后都不用再寂寞,有一个喜欢我,我也喜欢的人同我相伴。”

  我靠在背后的墙上,哭得声不成声,泣不像泣。

  背凉透了,心却热得厉害。

  他的帕子已经湿透了,于是我看到他离开我,去桌上拿了酒店装纸巾的盒子。

  一张张的纸巾抽出来,挨在我的脸上。

  后来我哭着哭着,似乎没了泪水,再去想伤心的事,又再流几滴眼泪。

  而后又没了。

  他偏着头压下来,似乎一秒也没有心烦过。

  我看到他的眼睛清浅的弯着,特别亮,特别好看,带着令人舒心的笑意。

  “好了吗?妙妙?”

  他问我。

  像是很亲近的人这样喊我。

  我脸烧得很红很烫,瘪着嘴点了点头。

  当我以为他是个保守的绅士时,他将纸巾盒扔在地上,伸臂抱了我。

  他拥我入怀的时候,是满抱,一条臂满环,一条臂在我背心弯折向上,手掌托掌着我的后脑。

  我的脸,便侧靠在他的肩上。

  我能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呯-呯-呯的。

  他说:“妙妙,刚才我让你一个人哭,去结束你之前的单身生活。

  现在起,你不再是一个人,如果你还有眼泪,现在我抱着,你哭。

  虽然我希望你以后跟在我身边都笑着生活。

  可是人生说不定上百年,生活难有不如意。

  不仅仅是物质,还有精神。

  女人心思敏感多疑,你以后或许会因为工作,生活,家庭,朋友,同事,甚至路边上不认识的人而感到委屈,难说不流眼泪。

  可如果真的到了那种时候,你就像现在这样,靠在我的肩膀上,把眼泪流出来。

  别再像以前,一个人.......”

  我听着他说的话,再次潸然,而我靠在他的肩膀上,把眼泪粘在他的t恤上。

  庆幸自己喜欢了这样一个人。

  八年的时间,我觉得是值得的。

  他什么都懂,他将他保留在心底的情感告诉我,让我不要担心。

  我始终相信他说的话都负着责任,并不为搏得我这个剩女一笑而耍什么诡计。

  他从未对我说过今天这么多话。

  特别是现在两个人的时候,言辞恳切虔诚。

  我相信他说的每一句都经过深思熟虑。

  似乎再也不用害怕未来的路会孤独。

  也似乎再也不再自卑,再也不用担心申璇在他心里是个怎样的存在,也不用担心他某天会因为那个人,而舍弃我。

  因为他说我无可替代。

  我相信他说的无可替代。

  我小声问,“会不会你早就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

  “我想应该是的,总不能昨天突然发现你有一点特别,我用一天的时间就喜欢上了你。

  你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见到你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我连感冒发烧都不自己冲感冒冲剂,一定要叫你过去翡翠园,我猜想,也许是想你。”

  刚刚在心里夸了他,这时候才发现他真不会说话。

  还猜想,还也许。

  就不能用肯定的语气吗?

  不过这时候我却想笑,他此时的不肯定,才让我更加肯定了他之前的话是真话。

  “我就当你是真想我。”

  “嗯。也许是,不然我好好的,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痛一下。”

  他逗笑我了。

  一晚上我像个疯婆子似的,激动得哭,气愤得哭,感动得哭,又傻乎乎的笑。

  他似一点也不计较,牵起他的t恤就给我擦眼泪和鼻涕。

  弄得我窘迫了。

  我正被收拾干净了脸,一脸震惊的看着他时,他却低下头了,吻了我。

  那时候,他碰着我的嘴角,我都像全身过电一般发麻。

  这时候他的唇吻吻贴向我,舌尖也粘染了我的唇,齿。

  我一吸气,他的舌便溜进了我的嘴。

  呼吸像被堵了似的。

  我呼了气,吸也不行。

  像是溺了水。

  快死了一样的溺水,唇都打颤了。

  嗓子口也被堵了,那里像是塞着我的心脏,跳个不停。

  我命危在旦夕一般,双手紧紧攥住他胸口的t恤衣料。

  一个大龄剩女,最多是紧张,还不是十几岁被人吻一下都觉得要拿被子蒙住自己。

  我喜欢这么久的人,吻了我,我只有开心和激动,并不想闪躲。

  想要叫靳先生,容我喘口气。

  可是记起他亲昵的喊我“妙妙”,“靳先生”三个字便怎么也叫不出口。

  他说我以后有他。

  我便不该生疏,这么大年纪的女人,不会连这点也想不透。

  我躲开一瞬,“阿翰!我......”

  我透不过气。

  我没讲完,他又吻了下来。

  兴许是换上了一口气,这次我缺氧没那么严重了,伸手圈了他的脖子。

  那一阵惊心动魄过后,他吻着我的耳珠子,“妙,我们回去就跟你父母说结婚,我了解了你八年,你也了解了我八年。我们不需要再浪费时间了。

  是不是?”

  “可是......”我难过委屈了,是真的那种,“可是我都没有谈过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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