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心北往,总裁的隐婚妻 011:青春期任意妄为
作者:九月如歌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楚骥寒是一直把内心活动藏得很严实的人。

  即便心中草泥马已经奔腾了起来,他在初晓面前也依然能泰然自若的装正经人,严肃人。

  可现在这么吻着,有点装不下去。

  毕竟是青春期来得晚的冲动少年。

  当然会有很多很多黄颜色的念头噌噌噌的冒出来。

  没有经历过,怎么可能知道如何压制。

  唯一压制的法宝就是初晓的不愿意给。

  男人都希望一步到位,直接扯了衣服就可以提枪上阵是最好的。

  可是初晓心里坚持,就不会纵容。

  且不说两个人相互并不了解。

  而且他们之间存在很多问题。

  如果楚骥寒真想和她交往,尊重她才是前提。

  否则她只能把楚骥寒归到花花公子的行列。

  楚骥寒好不容易等初晓心甘情愿的同意跟他交往,怎么可能再招一身腥。

  便也忍了。

  也不知道要忍到什么时候。

  不过初晓对他的靠近,楚骥寒还是偷偷兴奋了。

  总觉得在京都熟人太多,不适合谈恋爱。

  楚骥寒想方设法的假公济私,为他迟来的青春期任意妄为。

  g城北区的那块地皮,已经在打地基,现在只是工建部的事,但是楚骥寒依然把初晓拎去了g城。

  美其名曰,市场部和工建部衔接好,对后期市场部职责了会有好处。

  私人飞机一起飞,楚骥寒就让机舱里的人离开,独剩下他和初晓两个人。

  他要拉手,初晓也让他拉。

  要亲一下就让他亲一下。

  抱也是可以的。

  就是不准乱摸。

  不过能够这么肆无忌惮的亲啜,楚骥寒也知足了。

  抱着初晓的时候,他就觉得初晓这体重身材刚刚好。

  楚骥寒并不觉得自己肤浅,如果我连你的相貌身材都不喜欢,如何有精力去发掘你那闪闪发光的内在?

  窗外的云层还是灰乌色的。

  京都的雪会一直下。

  一路往南,天空会越来越通透。

  天气预报说,g城今天的天气,晴。

  楚骥寒躺在初晓的腿上,“初晓,为什么不打耳洞。”

  “为什么要打耳洞?”

  “女孩子戴着钻石或者珍珠的耳坠子,多漂亮。”

  爷想送你耳环,你个蠢货听不出来?

  “打耳洞会痛啊。”

  “痛一下就好了。”

  “可我听说很多人会过敏,如果戴装饰的还会化脓,还是算了。”

  “那就不买装饰的,买铂金底料的啊。”

  “”总裁大人,小的不想花那个钱行了么!!!

  你真特么跟古时候那个皇帝一样,灾民吃不起饭了,你就问人家为什么不吃肉,傻叉!

  “初晓,我送你。”算了,你个傻叉不懂,我直接说好了。

  “我不要。”

  “!!!!”我送你你居然不要!你是真不要还是假不要!!

  “不要送我东西。”等我自己买得起这些东西的时候,你再送我,那样会让我觉得稍稍平等一些。

  楚骥寒冷了眸,他郁烦的翻了个身,还是躺在初晓的腿上。一想到初晓那么穷,就真不是一点点的烦。

  “你妹妹现在多大?”他找着话题。

  “现在读高中。”

  “”说什么呢,找不到什么话题。

  两个世界完全不同的人。

  他不能和她说上流社会的话题,因为她插不进来。

  可他就是想和她说说话,哪怕是说她有什么样的经历才会变成个女混子的。

  “初晓,你和人打过架吧?”

  “嗯。”

  “被打过吗?”

  “嗯。”

  “同学?”

  “大人。”

  突然,初晓拍拍楚骥寒的脸,“总裁,您起来看,那边的云,变白了。”

  楚骥寒坐起来,看着初晓指着窗外的手指,淡睐一眼她的侧颜,眼角那里,似有潮湿的水黏。

  他突然想问她,打你的大人是谁?

  你小时候因为偷东西被抓到过,所以被大人打了吗?

  你肯定是个小*!

  他没问,因为他知道初晓不想说,在转移话题。

  楚骥寒对初晓的感觉是复杂的。

  头发黑亮,身材迷人,五官恬秀精致,性子活泼爽辣,这真是特别好的硬件。

  可是她这愁人的家世。

  连做女朋友,都不行。

  他可以给初晓很多钱,补偿她?

  伸嘴过去碰她嘴,碰得自己心旌意摇,碰一次就觉得自己尚年轻,自控能力差并不丢人。

  更何况,这是晚到的青春期。

  自控力更差。

  搂过初晓就猛啃,越啃越急,手也不安分起来。

  “总裁!您!您再这样!我以后不跟您出差了!!!”

  楚骥寒放慢速度,“我连吻你也不肯吗?哪有这样做人女朋友的?”

  初晓后仰着脖子躲开,他那什么东西都不知羞耻的抵着她的腿了,还想抵赖他的鬼心思?

  这是他的飞机,她总不能自己跳,“我们只是先交往一段时间,我并没有做你女朋友。”

  楚骥寒有些微怔的看着初晓。

  他忽略了初晓性格上的强硬。

  是不是说,如果不成为女朋友,初晓一直都会是这样的态度?

  不让他碰?

  好不容易制造的二人浪漫世界,无论楚骥寒如何努力讨初晓开心。

  初晓始终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绝不可越雷池。

  楚骥寒从高中开始接触家里的生意。

  多年的经商经验告诉他,有些事情得快手快锤,有些事情耗的就是耐心。

  初晓这盘菜,他要吃。

  但也得等。

  初晓对他的心似乎还没有完全敞开

  从g城回来,都没有什么进展。

  从腊月初开始,处处都开始准备年货。

  楚骥寒对初晓的心思,并没有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在公司里,他们做得太隐蔽。

  下班并不挤高峰期,通常都是楚骥寒去停车场,初晓后去。

  如果初晓被其他同事缠上,不能去地下车库,便自己去坐地铁。

  唯一一个看穿了楚骥寒对初晓心思的人,是alina,所以为了不让这段恋情曝-光,alina也悄悄的散布各种烟雾弹。

  alina太了解楚骥寒的性子。

  越是难啃的骨头,越喜欢啃,项目上也是如此。

  alina是看到了初晓结局的人,因为她知道楚骥寒是楚家独子,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孩是必然的。

  初晓的自尊和韧劲还有工作能力,alina也看在眼里。

  她只希望到了最后,初晓不要被伤得太深。

  毕竟楚骥寒才是她真正的老板,她总不能去提醒初晓,跨阶级的恋爱,是不会长久的。

  有些鸿沟,一开始就存在,到最后也存在。

  alina有时候想,其实应该让楚骥寒尽快对初晓失去兴趣,这样初晓会早点知道。

  如果楚骥寒耗的时间越长,其实初晓死心塌地的可能性越是大。

  毕竟不是谁都可以长期抵得住楚骥寒这种全方位高帅多金的男人魅力。

  alina敲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

  楚骥寒忙得要飞。

  这些日子,每天要挤出时间来安排他和初晓的时间,工作感觉都挤了。

  头也未抬,但知道是alina。

  “总裁。”

  “嗯。”

  “有点事想和你说一下。”

  “你讲。”楚骥寒看着手里的合同蹙眉,这第八条几个意思?什么叫“无条件”?

  直接在合同上打了个叉。

  “马上过年了,我看初晓是外地的,又是表现特别出色的新人,对于这样公司培养起来的人,应该对她更好些,她才会留在公司好好付出。

  不如我下午陪她去买几身衣服,算是公司过年送她的福利,给报销,行么?”

  alina其实就想提醒楚骥寒,你没发现初晓穿来穿去就那么几件外套吗?

  泡妞是要花钱的。

  楚骥寒抬了头,看着alina,alina看透了他的事,他心里清楚,但自己的心腹并不担心到处碎嘴。

  哎,你以为爷不想给初晓花钱吗?

  她根本就不要。

  “她似乎不喜欢。”

  “女人嘛,你送什么东西都要问她的意愿的话,不管是于情还是于理,都会说不要。

  买好了,送去,她不要,你就当着她的面烧了。

  看她要不要。”

  楚骥寒一拍桌子站起来。

  你妹的,你个狗头军师,怎么现在才说!

  之前是进入休眠状态了吗?

  害爷白忙活这么久!

  真想宰了你这颗狗头。

  alian以为自己触了总裁逆鳞,吓傻了。

  总裁,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说的,您老人家别动气,别动气。

  总裁大人当然不会动气,“alina,你真是我的好秘书。”

  楚骥寒最擅长收买人心,哪怕心里最看不惯的下属,只要她能为公司赚钱,他都能昧着良心夸。

  更何况alina让他这么顺眼的秘书,他怎么可能会生气。

  疼还来不及呢。

  “下午,工作的事情处理好了,你陪我去一趟商场,看看初晓穿什么好看。”

  alina俨然成了楚骥寒的帐内谋士

  晚上初晓接到楚骥寒的短信,让她回家等他。

  其实初晓经常觉得自己和楚骥寒*了。

  楚骥寒每次短信,从未说过,你回你的家。

  他说的那个家,好象真是他们两个人的。

  他的短信都是——

  我晚点回家。

  你回家等我。

  我先到家等你。

  家里还有什么菜?

  今天有菜,我就不往家里买了。

  初晓,家里灯泡坏了,我出去买一只,你在楼下等我,省得黑。

  客厅里少块地毯,晚上我带块回家。

  楚骥寒的短信,初晓发现自己一条也没有删。

  明明是她和周悦合租的房子,最后有一种被楚骥寒鸠占鹊巢的意思。

  周悦近来情绪有些不对劲,晚上总是十一点过就回家了。

  楚骥寒也在那个时候离开。

  初晓也不知道楚骥寒回不回来吃饭,他也没说,便发了短信去问,“你晚上回家吃饭吗?”

  “吃啊,你先吃,别饿着了,给我留点就好。”

  初晓闷好饭,把菜也切好,闲来无事的时候,就翻着短信。

  原来她和楚骥寒都聊过这么久了。

  现在他终于不乱叫她请吃饭了,革-命真不容易。

  她是想等楚骥寒回来再烧菜,这样他就可以吃上新鲜热菜。

  初晓一直从关着的玻璃窗往楼下看,楚骥寒的车子回来了就会停在楼下。

  她看见车子就去炒菜,几分钟就可以上一个菜。

  看见楚骥寒那辆黑色轿车拐进视线的时候,初晓欢欣一跳,转身跑向厨房。

  楚骥寒摁响门铃,等人打开。

  门打开,初晓头上戴着浴帽,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银色菜铲子。

  厨房里抽油烟机呜呼呼的叫,菜在火烫过的油里哧哧的响。

  初晓来不及看楚骥寒手里拎着的东西,转身往厨房里跑。

  楚骥寒愣了愣,好象是女主人等到了男主人回家的感觉。

  他以为初晓都吃过了。

  楚骥寒从卫生间里洗了手和脸出来时,菜已经摆了两个上桌。

  “再随便飘个素汤,我们就够了。”

  “行。”楚骥寒去厨房拿碗盛饭。

  两菜一汤,初晓从来不会做多菜,楚骥寒吃习惯了,也不觉得寒碜。

  以前内心活动总说初晓是个穷鬼,现在也不怎么说了。

  “初晓,吃完饭,我洗碗。”

  “啊?”

  太阳从西边出来?

  大少爷从来不洗碗!!!!

  楚骥寒今天被alina一点拨,觉得自己又聪明了,“嗯!你做了菜嘛,我洗碗,免得你太辛苦。”

  辛苦什么啊,不就是洗两个碗么?

  洗两个碗还能累死人?

  你们这些女人,就喜欢形式主义。

  初晓很开心的端着碗,“其实也没什么,洗两个碗而已。”

  楚骥寒心说,别装了,看你嘴巴翘成那样,心里已经嗨翻天了吧!爷帮你洗碗,你都爽死了吧!

  虚伪啊。

  吃完饭,楚骥寒做出一副积极得不能再积极的样子去洗碗。

  厨房也擦得干干净净。

  对于一个喜欢干净的来说,做干净点才有成就感。

  洗碗这种低智商的活,实在是显示不出什么优势,算是违心做完。

  初晓一直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楚骥寒干活。

  男人身材太高,在狭小的厨房里转来转去显得拥挤。

  如果以后,她也能找个这样的男人结婚,那么一定要努力赚钱买个大房子,让厨房大一些。

  好让她的男人站在厨房里洗碗也可以帅到银河系。

  不过如今这个男人,即便在如此逼仄的厨房,也已经帅到了银河系。

  他时不时回头过来朝她笑的样子,跟雪夜里开出了一树银花一样。

  楚骥寒擦干了手离开厨房,拉着初晓往厅里走。

  “我买了些东西给你。”

  “你给我买东西做什么?”

  “给你穿啊!”

  “衣服?”

  “对啊!”

  “我不要!!”

  “那我烧了!!马上就烧!反正也才几万块!”

  “”初晓站在那一堆纸袋面前,气得脸都涨青了。

  这是先斩后奏啊!

  她可不想欠他任何东西!

  她是喜欢钱,也不至于老想着别人送她东西。

  楚骥寒拿了大衣出来,一抖,披在初晓的肩膀上。

  她没有想过初晓适合什么颜色,就是觉得初晓皮肤白,穿什么都好看。

  正好画报上的模特穿的橙红色大翻领羊绒大衣,版型很正。

  初晓穿着一定比这个模特好看。

  初晓个子高,皮肤白,身材好,高跟鞋穿上,配这个齐膝的大衣,一定很帅。

  帅!

  这个字是当时楚骥寒想到的。

  把初晓推到镜子前,初晓看着披在肩上的橙红大翻领,有一股军装范。

  皮肤更白了

  似乎更精神了

  脸颊上似乎衬出了胭红的颜色

  楚骥寒心里哼哧,你个小样!

  跟alina说的简直一模一样。

  你们这些女人啊!

  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难弄?

  明明结果都是一样,非要绕那么大个弯弯。

  嘴里说不要不要,真买了,只能喜欢得不要不要的。

  初晓刚想脱,别说摸上去的手感,就是单这版型,也不是差的面料做得起来的。

  价钱一定不菲。

  她不想要。

  “初晓,我这个人的脾气并不那么好,如果我买了,你脱了让我去退,我是拉不下那个脸的,我就烧了,倒上zippo的汽油,扔到雪地里去烧,然后再用雪埋了。”

  楚骥寒说得极认真。

  初晓在镜子中看到了他的冷脸。

  “我给自己的女人买件衣服的权利都没有了?”

  初晓一噎,谁是你女人了啊!

  我们可啥关系也没有!

  不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真有点不清不楚的感觉。

  “太贵了,我慢慢还你钱吧。”

  “你敢!”楚骥寒一挑眉,“你敢还我,我就当你面把钱烧了。”

  初晓苦着一张脸,总裁大人,您除了烧,还有别的法子不?

  爷就喜欢烧,你能怎样嘛!

  “初晓,周悦哪天回去?”

  “腊月17,她请了假。”

  “那我18搬过来跟你一起住”

  不要脸就对了。

  初晓看着镜中的楚骥寒,你想干嘛!!!

  湘园主楼里,气压极低。

  一家人坐在厅里,一阵又一阵的沉默。

  “闯闯这个问题,不是我说,你们做父母的,早就好管了!

  你们只想着你们自己出去玩,年年从北到南,从南到北的骑行,满世界跑,现在孩子出了问题,你们又来怪我们当老人的没管好!”

  刘湘半斜侧着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楚峻北和李沁儿,别着脸,字字句句都是委屈。

  楚建勋拍拍刘湘后背,“你也别气,峻北就是说了两句闯闯不像话。没有怪你的意思。”

  “他怎么不是怪我?好象闯闯现在跟那个秘书走得近,都是我纵容的一样!”

  楚建勋回身过去,看向坐在另一方沙发上的楚峻北,“峻北,你也知道隔代教育必然会*,他小的时候肝做过手术,我们都不敢训他,骂他,怕他动肝火生闷气。我们也是为了他的身体。

  总不能一犯错就让你打,对不对?”

  李沁儿只劝着让爸妈不要生气,做儿媳的,怎么敢怪公婆,是自己疏忽了。

  “爸,妈!”楚峻北沉叹一声,眉蹙得极紧,“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可闯闯很少在外面吃饭,从他反常开始,你就好跟我说了。

  现在弄成这个样子,长辈还怎么管?

  我们家就闯闯一个独子,不是说还有别的儿子,哪怕那个姑娘门第稍小点也无所谓,可是那姑娘家里是连门都没有,你们想想这个后果。”

  刘湘站起来,看也不看楚峻北,有些负气的委屈,“你就是怪我!都是我没管好我的孙儿,全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我去跟他说叫他收敛!”

  李沁儿站起来去扶住婆婆,“妈妈,您别气,不是您的责任,闯闯是我没管好。”

  “我上楼了。”刘湘推开李沁儿的手,心里实在是难过,孩子好的时候,没人来说个功劳,孩子犯了糊涂了,都来指责。

  刘湘进了自己房间就给楚骥寒打电话,一边打电话,一边抽鼻子,“你个混小子,你到底要不要回家来!看着奶奶畏罪自尽了,你就高兴了!!”

  楚骥寒哪知道电话接起来奶奶就哭了,“奶奶?怎么了?”

  “你回来!我身体不舒服,你要不要管我了?”

  “管的呀!”

  “你爸爸骂了我!!!”

  “他怎么敢骂您啊!”

  “他看我不顺眼,你回来给我报仇!”

  “好好好,我立马就回来。”

  刘湘挂了电话,看到楚建勋上楼,瘪着嘴抽鼻子,指着门外发火,“就没见过他们这么当父母的!!!”

  “是是是,是他们混帐。”

  “姓楚的要过二人世界,把孩子扔在湘园我带,我给他带大了,他还要怎么样!我带大了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一来就质问我!我到底是不是他亲妈!”

  楚建勋抱着妻子,只能宽慰着跟妻子一起骂儿子,“是是是,他不是东西!那东西欠揍!”

  刘湘总算心里舒服点了。

  一个小时后,楚骥寒回到了湘园,他是怎么也没料到,向来不管他的父亲,最近对他的行踪也是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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