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低调19

　　“那是人家的客套话，你看，你还当真了。一会再安排，一会再见到他，我看他连和我们打招呼都不一定。”

　　“嗯，你说得有道理，但是，我们现在就要抓到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别人给我们的承诺，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就是假设他故意不想见咱们，而不是代表他们不想发展。最关健的一点，我们不是他们好撵走的，我们在这里多呆会，他们对咱们的印象也就会越深。”

　　艳子一听就有些不服地叫了起起来：“你怕什么啊，一个堂堂正正的金湾的策划经理，自己手里也有跑市场的人，但是却以自己身体力行，从大经理变成推销员，又变得这么胆小吧……”张力意识到她的嗓门太大了，赶紧上前，用手要捂着她的嘴。

　　艳子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这时商会里走出来两个人，看着一直站在童主任门前的他们两个，也感觉十分奇怪。艳子吐了吐舌头，又缩了了脖子，把嗓门压根道：“你怕什么嘛，我还是要说！那个什么童主任不就是一个秘书，你要谈什么直接给他说不说行了，这样畏畏缩缩的！”

　　“这你还不明白，这哪里是畏缩，我是在等机会！”

　　“不是，我看是这个南湖商会的童主任摆谱，而你就在受气！”

　　“受气又有什么不好？”他小声反问道。

　　“呵，呵呵！原来你喜欢受气！呵……”艳子把已经站麻了脚甩了甩，不服气地看着他。

　　张力知道艳子是个受不了气的主，赶紧安慰着她说：“我们现在和南商会的人不熟悉，他们就把我们只是当成一般的销售人员。虽然，我们之前给他们打了电话，也作了自我介绍，但是别人还是要小看你，这是你没有办法改变的前提。我们要想不让别人把我们当小，我们就首先要装小，要表现也要看时机啊，现在还是不时机嘛。艳子，不要别人的气了，就当我们去给别人拜山，别人总要摆摆谱过瘾你也能理解吧！”

　　艳子撇着嘴，一脸不屑，说：“那咱们怎么办？真这么等着？要是你刚才不听到消息说龙会长会来，还得这样等着。这样等着丢人又现眼，还是白跑一趟。你说的积蓄力量不是无知的退让，而是为了一下步的出击积蓄力量，你的力量好久打出去？我等不耐烦了。”

　　“嗯，艳子，这不怪你！我们和销售有关的任何策划，我们一定有要东西给别人表达，让他感受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如果面对重要的，我一进去就劈里啪拉地讲完了，那这个策略案是表层的。我先你讲的这一切，是很有用的，你首先要相信我们站在他们商会的门口不会是白站，我刚才已经递给童主任的资料，我相信里面有打动他的理念。但是我在资料里面并没有体系化的东西呈现化出来。在他看出来之前，我们就继续让他看小吧，真的没什么关系。我们没有接待室，在这里干等着，连个椅子也没有坐的，只能站着等，也没关系，你以为一个接受别人的嘲笑这样的人就真的是笨蛋吗？”

　　“张力，你以前做过策划吗？怎么经验如此丰富？”艳子反问道。

　　“没有，我也是刚在学，在金湾骑马上架策划部经理，也算是赶鸭子上架吧，呵呵！”张力回答。

　　“那你叫我在这里等，把自己降成一个推销员一样的身份，你不觉得你的方法有错！”

　　“不会错！”

　　“为什么？”

　　“因为直觉！”

　　“直觉，你或许是认为你有天生对策划对方案执行的天赋？”艳子说到这里，眼珠一转，嘿嘿笑道：“张力，我看你真的没有必要到金湾做什么房产策划，市场推广这一块。当初你给我讲出你对古堡计划局的‘理想’，你说你一定会让自己成为编制，成为一员真正的‘公务员’我觉得你的这脑子做公务员也行呀，怎么说出来就出来了？”

　　“唉！”张力叹了一下，然后沉默了一会，又淡淡地说道：“如江湖，水深浅几何？可以说，我是我当初进去四个临时工最用心，最用力，也付出最多的一个，但是结果一年的临时工合同过后，其它三个都编制，而我没编制，而且在被计划局的停职期间失去了编制的机会，那种感觉让我觉得在，在工作的舞台上表演，在幕后观看，稍有一慎，就是我所谓的荣耀之后的遍体鳞伤。”

　　“是，我理解，但是因为在计划局所受到的打击，让你现在对没有兴趣了？一门心思就投入职场生涯了？”

　　张力解释道：“说没兴趣那是假的，但是我受不了，因为在计划局，关系背景的隐形博弈无处不在，我害怕在机构‘站队’，说白了，我在这一年，我也有了背景，那就是陈文长那里，但是，现在形势还不明了，你要知道，古堡不庄胜利说了算，计划局的唐晶是庄胜利的人，有他们在，陈文都出不头，何况我一个小小的临时工呢！退出来，就算曲线救国，我也应该离开计划局的！”

　　“庄胜利？”艳子冷笑道，眼里喷着怒火。“张力，那个是个老狐狸，那个杂种！”

　　“艳子，不……不要这样骂人！”

　　“哦，他，我知道，我现在才明白，之前朱总安排和你庄胜利有过一些接触，你也受了苦，虽然没有掰倒庄，但是他让庄不敢过份玩弄金湾公司，你是有贡献的，你对金湾是有贡献的。过的事情我们就不要提了，现在我们是做新的工作，新的工作必将带给我们新的人生！”

　　“可是，一想到某个人，我的心里还是很难受！”

　　“嘘！”张力伸出手指在嘴唇边提醒艳子，然后又小声问道：“过去就过去了，我们的一切都是新的，有什么难受的呢？”

　　“可是，现在新的生活，新的工作，让是让我守在人家办公室门口，这架势，也我不舒服，这让我我想起那句话！”

　　“哪句话？”

　　“华人与狗不得入内！”艳子说。

　　这话让张力有些愕然。

　　艳子继续解释道：“现在的人都很实际，看见你穿得不好，进酒店都要被赶出来，美名什么‘衣冠不整，谢绝接待’都成了统一的政策方针被全国各大酒店贯彻执行，这种没道德的事都成了惯例。我最看不惯这句话，总让我想起当年租界的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就打了‘华人与狗不得入内！’，我现在的感受就是这样的，我们在这个什么童主任的面前，也像是‘衣冠不整，谢绝接待’，我不舒服，你看呢？”

　　张力摇了摇头，说：“艳子，你不要钻牛角尖了，我们现在是拜访老板，咱们就在这等。你看，他们都说下午会回来开会，我们大不了再等两三个小时吧！至少你说的那个什么小对我们一点不友好，算了，我们自己想开点，就当满足他的虚荣心，满足他的虐待狂心理，我们当一回‘华人与狗’喽。”

　　艳子白了他一眼。

　　张力心里盘算着：“这‘华人与狗’可做得呀！汇景苑那千套的商铺要是整体打包张力了五金小商品市场，商业步行街以一套商铺按古堡的价格以100万为均算，那成功后，将是上亿的大买卖，那金湾的收益将是好几百万，金湾正在开发古森煤矿那块地，这钱正需要呀……”

　　心里的计算张力没有说出来，而是催促到：“艳子，快中午了，我去找刚才带我们去找童主任的那位瘦大姐，看看能不能借出两张椅子来坐坐，然后你下去买两个快餐盒饭上来，我们就他们门口死等龙会长！”

　　“呵，好大的毅力了！”艳子撇着嘴，“今天跟你当这一回推销员，可真是开眼界了。”

　　“是啊，拜访老板，而且是不熟悉的老板，是有要毅力呀！”他接过艳子的话打趣着，又催促她下去买盒饭。

　　艳子下楼去了，张力看了看表，时间一分一秒地向前挪着。

　　对于时间，人的感觉总是不同。当你着急等一个人时候，时间总是那么慢，看时间间隔也会越来越短了，觉得过了很久很久，可是，一看，怎么才过了五、六分钟呀！又煎熬了一阵，再看，怎么才走个两、三分钟。但是，当你过得开心愉快的时候，忘记了一切，忘记了时间，回首一看，怎么就过了那么多年，曾经的快乐时光又在哪里呢？张力对时间感慨着，这也是也调节心情的一种办法，让自己千万不要慌乱，在等待中依然要保持自己的风度。

　　他再次站直，然后惦惦了脚，想到，是要去找张凳子来坐坐，自己还能站，艳子再站恐怕就没风度了。

　　他朝第三个办公室，就是对他有好感的那位瘦大姐那里走去的时候，那位大姐抬头看见是他，故作惊讶地说：“哎呀，小伙子，你们还没回去呀！你的资料不是交给我们童主任了吗？你回去吧，有消息他会通知你的！”

　　他笑着，而且故意用比较响亮的声音说着：“没事没事，刚才我把古堡的资料给童主任，我到是希望童主任看看，最好有什么问题问我一下，呵呵，所以我就在这里等着了！”

　　“哈哈，小伙子，你们这搞销售的，还真有点死皮赖脸啊。我们童主任时间哪有那么多呀！”

　　“所以，我等一下没关系的，他这么忙，下次再想抓紧他的时间就更难了，呵呵，我还是想和童主任谈一谈。”

　　“你的意思要谈今天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