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也疯狂:冒牌大官人 221
作者:嗔痴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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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竹完全没有丝毫的拒绝,乖乖地依顺在刘铭祺的胸前,眸子里闪着泪花,竟一时“呜呜”地哭出声来。

  刘铭祺本想再多安慰这个小妹妹两句,父亡兄伤的双重打击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也够是残忍了些。就让自己成为她悲伤时的依靠、精神上的依托和抚慰她心灵的坚强后盾吧!男人嘛!我让你依靠,让你靠,没什么大不了。

  正这时,张管家压低声音在房外唤道:“老爷,九门提督葛尔泰大人在书房求见!”

  刘铭祺应了一声,随后又朝红竹温柔地笑道:“丫头,这几日你便在府上好生照看飞虎将军,报仇的事就交给本官来吧!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谢谢刘大……哥!”红竹第一次被陌生男人抱得这么紧,脸上一片红晕,神情颇有些不自然地喃喃道。

  刘铭祺一脸幸福地离开房间后,跟着张管家朝书房而去。

  书房内的提督葛尔泰,参将宋二虎,游击江坤三人正坐在桌边,你一杯我一杯地大口大口饮茶。他们的脸上和身上溅了无数斑斑点点的血迹,一看就是刚从杀场上下来的,房内飘『荡』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

  见刘铭祺进房,葛尔泰嘴里哇哇地喊道:“兄弟,来来来,快坐下,我是跟你来讨功来了。”说完便朝刘铭祺一通笑。

  闻听此话,刘铭祺心头一喜,听口气便知大功告成之意,他故意稳了稳道:“葛大人请说?”随后一掀衣袍后襟,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三人的对面。

  葛尔泰哈哈笑道:“昨夜收到刘大人的军令,我等神不知鬼不觉地连夜带兵杀上卧狗山,当那些山贼草寇正在梦中的时候,便让我等给包了饺子。哈哈……痛快……”

  果然干的利索,刘铭祺当即赏赐道:“好!赏银二千,赏穿黄马褂再加双眼孔雀翎子。”这些赏赐可都是名誉地位权势的象征,趁着嘉庆不再还不多给兄弟们捞一票。

  葛尔泰摆了摆手笑道:“兄弟,我都十几年没打过仗了,手痒痒的不得了,立功受赏倒是其次,日后再有这等好事,我啊,全包了成不?”原来带兵打仗也能上瘾,真是为好统帅,不喜欢打仗的统帅不是个好统帅。

  刘铭祺点点头道:“成!眼下本官正欲海杀一批地方**官员。你立即率兵包围傅全有的府宅,先去把这个老狗抓来见我!”刘铭祺故意试探『性』的问,其实就是在看看葛尔泰有没有这个胆子。

  葛尔泰脸一怔,愕然道:“啊!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我懂,不过即使大人要扳倒傅全有这颗大树也不必如此蛮干吧!眼下大人手里无凭无据如何治他的罪呢!再说朝廷上的百官有一半都是与他栓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随随便便地就把他给拿下,到时他反咬一口,等皇上回来了,刘大人难免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刘铭祺紧跟着问了一句:“那葛大人有何良策啊?”

  葛尔泰眼珠一转,嘿嘿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道:“要想把他搞倒并不难,关键是要有证据,您看嘉庆帝当初搞倒和珅的时候,不就给他定了二十条大罪吗?”

  刘铭祺笑嘻嘻地问道:“这么说?葛大人是胸有良策喽?”

  葛尔泰朝左右的宋二虎和江坤望了一眼,莫非是在显示自己比他俩的智商高一点点似的,骄傲地抬起脑袋回禀道:“良策不敢当,下官倒是可以给兄弟们透**内幕!就在下官刚来京城时,正赶上傅全有为他的老娘办寿宴。为了讨好巴结上傅全有的权势,当时我不但送过他五千两银子,连他的心腹管家傅方来也曾背地里行贿过数次。有一次酒桌上,傅方来酒后吐真言,偷偷告诉我一些傅全有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此话一出,众人的眼神都落在了葛尔泰的脸上,齐声道:“什么秘密?”

  葛尔泰也不敢包着藏着,接着直言道:“傅全有府上存放着他的一本私人账本,里面记载了所有给他行贿受贿的名单和金额。要是能将那本账册搞来,便可将傅全有极其他们的余党一网打尽。不过,我事先声明啊,我可早就跟他划清界限,那账册上虽然也有我的名字,到时候刘大人可要手下留情啊!”

  刘铭祺愤愤地道:“将功抵罪,你的死罪可以免了。”

  “谢刘大人开恩!”葛尔泰面『露』难『色』道:不过,此时傅全有肯定知晓施飞虎兄妹在刘大人府上的消息,想必早已是打草惊蛇,要想弄到那本账册势必比大海捞针还难。”

  “嗨,葛大人,你不说管家傅方来是他的心腹吗?那我们就先把他抓来严刑审问,老子就不信他不说。”宋二虎在一旁着急道。

  刘铭祺阴险地点了点头:“ok,就这么办了。”

  .连续几日未在乾清宫临朝的刘铭祺今日如时而至,亲自处理朝政。相对比嘉庆来说要轻松了许多,大部分值班军机大臣能处理的国事基本也不敢烦劳于他。特别是把老丈人薛礼荣升为军机总领班大臣后,国家大事全由他来一力承担处理,刘铭祺则负责盖上玉玺首肯颁布则以。

  乾清宫殿上,大臣列班两旁,其中首辅大学士傅全有少了几分往日的威风霸气,心里却多了几分不安。自打暗中派人劫杀福建清官施耐德成功后,心里的石头刚一落下,便传来卧狗山一夜被剿灭的消息,怎不令他忧心忡忡。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刘铭祺是要趁着嘉庆帝不在的时候,扳倒自己。

  表面上这层窗户纸还没捅破,但暗地里大家都明白彼此的意图,只不过是心照不宣罢了。傅全有也知道这个代理皇上刘铭祺还没有抓住自己的把柄,所以才没敢对自己下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争斗还在后头。

  傅全有心神不宁地在朝殿上应付差事,别人跪他也跪别人站他也站,朝奏之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过,他也没闲着,下了朝,纠集一群狐群狗党,想尽办法来开始对付刘铭祺,鱼死网破也好,同归于尽也罢,总之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同样和他一样心神不宁的人还有一个人,谁呀,傅全有的死对头刘铭祺啊!他倒不是为了扳倒傅全有的事心『乱』担忧,因为扳倒傅全有的计划正在实施当中,葛尔泰和宋二虎派人整日在傅府的门口暗中监视,只要能将他的心腹管家傅方来给抓来,不怕他不老实交代账册的藏匿之处。

  刘铭祺所心烦的是秀娘近几日就快要生了,女人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都是不容易的,生孩子时会伴随剧烈的疼痛,这个过程都是很辛苦的。再加上大清的接生技术差,完全靠女子自己的努力和稳婆的经验生产,根本不像后世遇到难产啥的还能做个剖腹产手术,起码能保证母子平安。而大清朝的女子有很多女人生了孩子送了命的也是常见,儿生母亡的事例比比皆是,所以他能不担心嘛!

  简单处理完几个呈上来的奏折过后,心不在焉的刘铭祺大手一挥,便把早朝给退了。现在何等的国家大事都没有自己的老婆生孩子的事大,天大的事都滚到后面的日程再议。

  果不其然,刘铭祺这边刚退了朝,那边的张管家就骑着匹快马等在了皇城外,一见刘大老爷开着车迎面而来,一夹马肚子冲了上去,焦急地喊道:“老爷,快快回府,夫人要生了。”

  刘铭祺心里一颤,放慢了车速,赶忙问了一句:“稳婆都请来了吗?”

  张管家连忙回禀道:“头二天都预定好了,今儿一早请了十二个稳婆,都在府里候着呢!”

  刘铭祺点了点头,不再多问,抓紧时间,一脚油门,先行朝府上奔驰而去。此时他心里除了不安,剩下的全是欢喜,头一次当爹的感觉敢情比头一次入洞房还兴奋,那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激动劲就别提了。

  刘铭祺驾车进了自家的府门,来不及将车停进车库,便兴冲冲地朝秀娘的寝房跑去,刚一推门进院,就见满院子里的稳婆吵吵嚷嚷的忙个不休,丫环们跑前跑后的准备着一切接生前的所需所用。

  薛碧贞,玉儿,喀『露』莎,还有红竹也在其中,府上的稳婆本来就够用的了,她们几个根本帮不上忙。四个女人焦急如焚,花容失『色』,形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刘铭祺大场面见得不少,但这等场面还是头一次见,心里先是一阵慌『乱』,随即又平静下来,这个时候自己就是全府的主心骨,千万要稳住大家的情绪,要不然指不定会晕倒几个呢!

  “老爷,老爷回来了!”惶恐不安的玉儿随口朝众人提醒道。众人转身一瞧,忙都围了过来,有老爷在身旁必定能减轻秀娘和众多女眷们的心里压力,众人的神『色』也舒缓了一些。

  二夫人薛碧贞神『色』惶惶地上前娇声道:“老爷您可回来了,姐姐肚子好痛,只怕是要生了!”三夫人玉儿和四夫人喀『露』莎一时太过紧张,一左一右揽住刘铭祺的胳膊,竟是一身的颤抖不停。红竹也跟在薛碧贞的身后蹙起了两道弯眉跟着干着急。

  刘铭祺开要开口,霎时闻听房内一声嘶喊:“啊,痛死我了。”正是临盆前的秀娘在无法忍受的痛苦下发出的痛哀,已经近乎于嘶声呐喊了。

  刘铭祺心中一震,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然后朝几位惊慌失措的女眷们冷静地指示道:“不慌,不慌,你们看,咱们请了这么多的稳婆来府上,就是预防意外发生,大家先都冷静一点,夫人她现在就快临盆,心里最需要的是我们的鼓励,来来来,现在大家都来用语言支持她度过难关,老爷先来!”

  说完,刘铭祺朝前走了几步,站在房门前,扯开喉咙道:“秀娘,老爷就在房外陪你,你不要怕,一定要坚强,没有迈不过去的坎,没有爬不过去的山,你一定会成为一名最伟大的母亲,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大家都是你的后援团,老爷爱你……lloveyou!”他也不知道此时说些什么话能来有效地安慰痛极一时的秀娘,总之通过外界的信号能让她的思想尽量的保持放松,消除恐惧,减少疼痛,才是最终的目的。

  待刘铭祺一番心理安慰过后,房内痛苦声弱了许多,看来心里疗法果然有效,精神上的支持更能让秀娘减轻身体上的痛苦。于是,几个女孩子轮番上阵,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些知疼知热的话来抚慰着秀娘。

  随着房外的祝福声声,汇集形成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源源不断的传入房内,忽然间只听一声清脆响亮的啼哭声,婴儿终于哇哇坠地了。

  众人激动不已甚至是热泪盈眶的相互间拥抱庆祝,这一刻的到来,乃是刘大老爷第一个爱情结晶的降生,使家眷们不但为秀娘感到幸福更是为刘大老爷感到无比的高兴。

  “刘老爷……”稳婆喜气洋洋地跑出房来,兴奋地叫嚷道:“恭喜老爷,母子平安。”

  刘铭祺笑容大展,箭步冲上前去,激动的朝稳婆问道:“男孩还是女孩?”刘铭祺是位后现实主义者,在生男生女都一样的思想观念下,仍是忍不住问出那句特让人关心的话题。

  .稳婆眉『毛』翘到老高,笑逐颜开地道:“恭喜刘老爷,是位白白胖胖的小老爷!”干稳婆这一行这么久,从她的面部表情基本都能猜出是男是女。笑得越欢越是男孩,为啥?一般生了男孩家的老爷闻言大悦,欣喜若狂,都会大把大把地赏银子。要是生了女孩便是判若两人,别说赏银了,当即脸『色』顿变,甚至是拂袖而去。所以女主子要是生了男孩,稳婆则是高兴的不得了,就等着领赏呢!同样的接生工作量,往往待遇却是天壤之别。

  刘铭祺照例行赏,三位主力上阵的稳婆赏银二百两,候补稳婆各自五十两,到刘府来干差事,肯定能让他们装饱私囊。

  打赏过后,刘铭祺急不可耐的朝房内奔去。

  儿的生日,娘的苦日。当了爹的刘铭祺自然兴奋,但当了娘的秀娘却经历了人生一次最为痛苦的生养经历。躺在产床上的秀娘脸『色』苍白,额头之上香汗淋漓,几绺湿发凌『乱』的贴在她粉嫩的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极其虚弱憔悴。

  刘铭祺委身坐在床边,伸手握住秀娘软弱无力的小手,心疼地安慰道:“秀娘,你辛苦了。”

  半躺在床头的秀娘一脸幸福的朝刘铭祺笑了笑,眸中『荡』漾着几许心酸的泪花,这种快乐和痛苦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可能就是一个即将做母亲的滋味儿吧!

  秀娘抬手轻抚着刘铭祺的那张亲切又熟悉的脸庞,望着他那双深情的眼神,无言地倾诉道:秀娘为老爷完成了人生最值得骄傲和光荣的使命,刘家后继有人了。

  随后眼神一递,便把刘铭祺的目光引到了襁褓中桦仔的脸上,见他小脸褶皱,眯缝着眼睛,和刚生下来时嚎啕大哭比起来安静了许多,两只小手一乍一乍的,正在拳打脚踢起来。

  “好羡慕姐姐啊!大家快来看看,小少爷长得像姐姐多一些还是像老爷多一些?”还没定刘铭祺端详过瘾,身后的薛碧贞便抢先抱在了怀里,俏眉弯弯,媚笑连连的炫声问道。

  “当然是想老爷多一些了,你看小少爷的鼻子简直就跟老爷的鼻子是一『摸』一样的!”玉儿并靠在薛碧贞的身旁,歪着个小脑袋,笑呵呵地『镶』话道。

  “哦,no,我觉得像夫人多一些,你看小少爷的眼睛,还是双眼皮呢?”喀『露』莎也侧身打量过后,表达着自己的看法。

  “老爷的眼睛不也是双眼皮吗?”玉儿有些疑问的反驳道。伸出小手轻轻地在桦仔的脸上『摸』了『摸』,欢喜的不得了。

  “不过,老爷的双眼皮没有夫人的好看……”喀『露』莎眨着长长的睫『毛』强辩道。同样伸出手来抓住桦仔的小手握了握。

  “这也能看得出来吗?”一旁的玉竹见桦仔连眼睛都没睁开,怎么也看不出是双眼皮还是单眼皮,纯纯地问道。

  见她们在一旁吵闹不休,刘铭祺个秀娘相视一望,“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要么怎么说孩子是父母的生命结晶了,你用有我我中有你,难分难辨。更何况刚生下来的婴儿,长相还未完全定相地说。

  玉儿忽然眼珠一亮,兴高采烈的喜道:“那我们以后不就成了小少爷的姨娘了嘛!碧贞是二姨娘,我是三姨娘,喀『露』莎是四姨娘,红竹是五姨娘……喔。”

  话音一摞,正和众人簇拥在一起逗小少爷开心的红竹,霎时满脸透红,站也不是,躲也不是,无端端地被其默认为妾,人家这还没出阁的丫头能不害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