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那么多女人中,你对皇兄来说算是特别的了。”依珊又道。
悠涵一怔,那么多女人......
小声问道:“墨他,有多少女人?”
“这个嘛,只要皇兄喜欢,全天下的女人都愿意嫁给他。”
依珊很自豪的说。好像翰墨就是个神的存在。
“那,那他喜欢什么样的?”
悠涵有点紧张,墨要是娶别的女人不要她了怎么办?
“当然是既漂亮又贤惠,还能哄父皇开心的女人了。”依珊道。
悠涵垂下眸思考着。
如果南宫悠涵的脸算漂亮,自己够不够贤惠呢?
就在她乱想时,一个醇厚好听的声音响起了。
漓曦站起来拱手道。
“皇上,听闻龙腾国人才辈出,精英众多。所以我等特出了几道题,不知贵国是否有人能解答?”
夜冥思的眼神冷了几分。
早就猜到会出状况,果然来了。
忽然,百里玥莲胸有成竹的说道:“当然能。”
夜冥思在桌下紧捏住了她的手。
死女人,乱说什么。鬼知道他要出什么神问题?
百里玥莲疼得冷汗直冒,却不敢出声。
行走见此解围道:“摄政王尽管出题。”
漓曦眼底划过了狡诈的光芒,伸手倒了杯酒。
说道:“请问,若是在下不用嘴如何将这杯酒喝下去?”
问题一出,所有人都开始绞尽脑汁的想方破解。
悠涵好奇道:“他们好像很想知道答案。”
依珊也认真的趴在桌子上敲着脑袋想。
“不是想知道答案,而是想哄父皇开心。”
一丝念想在悠涵脑中飘过,皇帝大叔开心墨是不是也会开心呢?
想着站了起来说道:“我知道答案。”
反正是喝,谁都一样。
你的嘴不能用就让我代劳呗。
人们的视线再次落到她身上。
漓曦有些轻视的说:“哦?那答案是什么?”
哼,几个人精连夜想出来的题目怎么可能说解就解。
悠涵想都没想就走了过去,拿起酒杯爽快的喝了。
感觉到一股暖流在腹中徘徊。
说道:“小女子不胜酒力,让您见笑了。”
除了雪儿,漓曦还从没见过哪个女子喝酒这么干脆。
有些惊讶道:“姑娘真是爽快之人,这道题答对了。”
悠涵微笑,余光扫向翰墨想看他的反应,可对方始终冷着脸。
第二题。
漓曦挥手,宫人就抬来了一面高两米宽一米的大铜镜。
“请问,如何让镜中的事物与现实世界颠倒?”
安静了好久都没人想出答案。
悠涵无视漓曦挑衅的眼神,缓缓走向镜子。
伸手摸了摸铜镜里自己熟悉又陌生的脸。
答案是什么呢?
忽然翰墨说道:“慢,我也知道答案。”
悠涵猛地转身看他,不慎推到了铜镜。
‘啪啦!’悠涵以为铜镜一定会摔得粉粹。
可回头却发现它完好无损的躺在地毯上。
暗暗松了口气,好在地毯够厚。
翰墨身体微往前倾了一点。
这个小笨蛋,这下想帮你都难了。
“这就是答案?”漓曦讽刺的问道。
“额......”悠涵伸出手指,俏皮的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顺便擦冷汗。
结巴道:“...没错,这就是答案。”
漓曦轻笑,“这算何答案?”
谁料,悠涵一脚踩在镜子站到了上面,唇角上扬绝美的弧度。
自信的说道:“如何?”
众人一愣,然后恍然大悟。
“啊,真的颠倒过来了。”依
珊一拍脑门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漓曦的脸色微僵。怎么可能?这道题明明没有答案的。
看来我低估这丫头了。
气极而笑道:“这位姑娘说的没错,这就是答案。”
夜冥思看悠涵的眼里多了分欣赏。
不错,他果然没看错人。
行走白了他一眼。高兴什么呀,你自己不是也没猜出来。
臣子们也开始议论。
“我说的没错吧,此女绝非凡物。”
“切,那我还早说了她是天人呢。”
......
“安静。”夜冥思严肃道,对着漓曦难看的脸说:“摄政王请继续出题。”
漓曦应道:“是。”
这次宫人端来了一个托盘,里面有五根小木棒。
漓曦道:“请问,如何用这五根木棒拼一个正方形?”
悠涵翻白眼,你能用五根等边木棒拼出四边形来啊。
小学生都知道这道题有问题。
可偏偏有很多人信。
为了功劳拼命想着,还有人用桌前的筷子比划。
“姑娘可知道答案?”漓曦坏笑着问悠涵。
悠涵在心里吐槽。亏你长得人模人样,怎么就不说人话呢。
见她没说话,漓曦笑得更加嚣张了。
臭丫头,跟我斗你还嫩点。
行走见此轻咳提醒。
拿起小家货爱吃的烧鸡,狠狠掰断鸡腿,吧唧吧唧吃了起来。
悠涵被声音吸引,顿时馋得直流口水。
可转瞬又觉得不对,师傅平时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留给我的,今天怎么......
“我知道了。”
说完,拿起那五根小木棒。
漓曦一只手背到身后,狡猾道。
“姑娘果然聪慧,不过忘了告诉大家,拼成正方形的前提是不能折断木棒。”
行走吃鸡腿的动作僵住。
找茬啊,不能折怎么拼?
“自然不能折。”悠涵温柔的看着漓曦。
又转身冷道:“来人,把它给我烧了。”
全场愣住。
只有离殇不慌不乱的拿来蜡烛,在漓曦面前把木棒烧了个一干二净。
悠涵挽起袖子,用手把灰烬画成了正方形。
对漓曦说:“摄政王可还满意?”
雪冷烟眯起眼看着悠涵,他还从没见过漓曦这副表情。
看来此人不简单。
行走上扬嘴角,小家货鬼点子还挺多。
与此同时。
百里羽桑在众人中露出诡异的笑容,眼神像火烙一般烧着悠涵。
“满意。”漓曦低声说道,看着悠涵的脸有些迷失。
雪儿就是这样,永远都那么骄傲。
与其说是自信不如称作自负,可她又偏偏有自负的资本。
“那游戏可以结束了吧?”悠涵的话变冷。
这些题没有一道是人答的,亏他也说得出口。
漓曦皱起眉,认真道:“姑娘何出此言?我等本是诚心来讨教,怎在你口里成了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