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是下奴想去的,怎么能怪小姐”
“让小姐担心了,是下奴的错。”
在第七天,鱼非池看着醒过来,说话声虚弱的南九,像个孩子那样放声大哭,声嘶力竭,捶打着他胳膊:“你吓死我了,你再也不准这样了,南九你再也不准吓我了。”
“下奴再也不敢了,对不起。”
南九的胸口涌动着宁和温暖,像是温热的海浪漫过他胸膛,他握着鱼非池的手,不再以一个下奴的身份对鱼非池恭敬信仰,而是以一个亲人,一个朋友,一个知己的身份,感恩于与她此生相逢,得此厚爱。
石凤岐在旁边清咳了两声,压下有些哽咽的声音,又眨眨眼睛使他眼眶不那么泛红,笑声道:“你可算醒了,你要是不醒过来,你家小姐真能杀了我。”
“小姐不会的。”南九笑道,就连他脸上那烙印都显得好看,不再那么刺眼。
“那可说不定,谁让他没看好你。”鱼非池撒着小性子,抹掉眼泪坐在南九床边,左看看如释重负的石凤岐,右看看已然醒转的南九,握住二人的手。
她没有说什么,但是那两人都明白,他们是鱼非池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有他们在,鱼非池便永远不会倒下,失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鱼非池都有可能直接被毁灭。
眼见鱼非池情绪转好,南九伤情也稳定,石凤岐的内心放下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