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非池看着对面一大堆五大三粗的汉子,她手无缚鸡之力却偏生闲庭信步般自在得很。
她并不担心对面的杀手会对她造成什么实质伤害,以南九的武功对付他们绰绰有余,甚至南九不用赢过他们,只用拖得时间足够即可。
对面一群黑衣人中无人动。
鱼非池也不急,只笑说:“这么大个事儿,这瓶子里装的东西这么重要,你绝不会放心交给外人办,所以你一定在此,出来吧,我也好见见你的真容,咱两过招这么多回了,你一直在暗,活得像个蛆虫,你不累吗”
她懒懒散散的样子对黑衣人像是一种羞辱,有一种极尽蔑视的意味在其间。
对面人群沉默良久,一个站在后方不起眼的黑衣人慢慢走上前,看着鱼非池。
鱼非池指了指黑衣人脸上的黑巾,笑道:“见不得人么”
黑衣人整张脸都藏在黑色的斗篷之下,连眼睛都隐藏在黑暗里,但无由来的,鱼非池却能感觉得到黑衣人冰凉幽寒的目光,正死死地钉在自己身上。
黑衣人不说话,只是看着鱼非池,慢慢着黑衣人抬手,揭开了斗篷。
饶是鱼非池见得多识得广,心理素质强大过人,初次看到黑衣人这张脸的时候,依然很是震惊。
这张脸,难辨男女,像是被人活活剥去了脸上的皮,满脸皆是丑陋无比的伤疤,虬起的筋肉狰狞骇人,两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