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三十二,八百三十三九百七十五,九百七十六,一千,一”
一间四面都是石壁的房间,房间空气很干燥,虽然有点冷,但没有一点湿意。
一点昏黄的豆灯挂在对面的墙上,隐隐约约只看得清房间一点模糊的样子。
豆灯下面的石壁上像是被人凿了小孔,小孔里滴着水,滴答,滴答,滴答。
日复一日,重复,枯燥,无休无止,滴水声像是这寂静房间里唯一永恒的声音。
有人推开一扇暗门,手里端着一药碗,面无表情走进来,拿过墙壁烛台上的烛灯,照了照床上的人。##67356
床上的人脸上被蒙着黑纱,厚厚一层,来人晃了晃烛灯,见躺着的人没有反应,这才放下烛灯。
他似乎很小心,这样还不放心,拍了他脸庞两下,床上的人,毫无反应,如同昏死过去。
来人放松了些,将药灌进床上人的嘴里,又检查了一下绑住他四肢的粗大铁链,确认无误后,这才将烛灯放回原来的位置,重新打开门,出去,合门。
听到合门声,床上的人慢慢抬起头,小心地挪动身子,抬起一点上半身,将嘴里的药吐在肩下位置。
漆黑的药汁从他嘴里一点一点地淌出来,浸在他后背的衣服里,不会流到外面去留下痕迹。
然后他再慢慢地躺回去,后背不完全躺实在石床上,方便这些药汁早些被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