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船的兵荒马乱,只有两个人逍遥自在你侬我侬,虐杀一众苦心人。
叶藏一会给朝妍喂板栗,一会帮她吹热汤,时不时还搂搂抱抱耳语一番,看得石凤岐眼中冒血,呼喝着把他两赶到一边去,少在这里刺激人。
叶藏笑起来,说:“我说石师兄,这都快满三年了吧,你怎么跟非池师妹面露微苦的神色。
“哦,你还有难言之隐?”鱼非池抬眉。
是有的,因为迟到了很久的刺客终于在这时候赶了来,凌空而下的黑衣人无声无息,如一只只在夜间潜行的蝙蝠,划过湛蓝的夜空与银月,音弥生自浮浮沉沉的银色月光里一跃而起,动作潇洒漂亮得不成样子。
鱼非池揉揉太阳穴,万分头痛:能不能有点别的花样?下毒也好啊,回回都是刺客,这年头的刺客如此不值钱吗?
鱼非池依旧倚着门柩,只是动动嘴皮子喊一声。
“南九啊,又有人来刺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