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儿笔落,陶昕锐小心的吹干画上的墨迹,仔细的将画收入怀里。之后,对一旁静立的令狐天赐笑着说道:“我的好徒儿,嫁给你这小子,可真是委屈她了!你以后要是有一点儿对不起她的地方,小心老头子我,踏平你银狐国!”话落,拂袖远去!
令狐天赐看着远去的陶昕锐对玉如儿解劝道:“如儿不必在意!这些能人异世,都是喜怒无常的!”
“嘿嘿!天赐哥哥不必为我担心!我并不在意!”玉如儿笑着看着陶昕锐离去的方向,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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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昕锐正在吹干画上墨迹之时,忽然收到玉如儿的密语传音:“师傅!收了徒弟的拜师礼,就赶紧云游天下去吧!等徒弟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自会回灵院去的!您在这里我没法办事!”
陶昕锐听着玉如儿的话,有些担心的问道:“你个小丫头,才出娘胎几天?能办成什么事儿?要办的事,不防说来听听,为师我替你办了!”
“师傅!不是徒儿小瞧你,只是,这事情,只有我能办!你一直呆在这里,我没机会!”玉如儿有些苦恼的说道。
“别告诉我,你想逃婚!不过,令狐天赐这小子在我眼里,没有一点儿可取之处!你若不喜欢他,不要也罢!”陶昕锐说道。
“知道,您还不走!”玉如儿有些责怪的说道。
“师傅带你一起不就得啦!何必那么麻烦!”陶昕锐说道。
“老糊涂!你想天下人说你,劫走徒弟,贪恋美色?还是想,令狐天赐联合落凤、云溪再加上银狐三国一同对抗风灵院,死逼着你将我交出来?更或者,你是想在一旁帮着我逃婚,被长老们知道了后,说你教徒不严,不配为师?”玉如儿的话顿了顿,对不动声色的陶昕锐说道:“这事儿,您有多远,就躲多远,避嫌,最重要!”
陶昕锐听了玉如儿的话,觉得的确有道理,小心收起画卷,对令狐天赐丢下一句狠话,就快速的离开了。
由于两人都是用密语传音,在不动声色的讨论此事,令狐天赐断然是不知情的!
这才有,陶昕锐走后,令狐天赐安慰玉如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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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如儿收回视线,看看已经快到午时的天色,有些担心的对令狐天赐问道:“天赐哥哥!你说,云姐姐和方谋士,不会闹出人命吧?我好担心啊!”
令狐天赐听玉如儿这样说,有些好笑的说道:“这会儿,柳茹云都没回来,一定是被方孝收入囊中了!没事的,不用担心!”
“师傅已经走了!我们也走吧!”玉如儿放下对方孝和柳茹云的担心,毕竟他们不是自己人,关心一下就行了。没必要太过在意!
令狐天赐笑着抱起玉如儿,对不远处的奴才们高声吩咐道:“准备启程!”话落,不等奴才们反应过来,径直上了高大的桃树。
衣襟飞扬,令狐天赐抱着玉如儿,坐在了粗壮的枝干上,周围被开的正艳的桃花包裹。清风拂过,桃花的花瓣飘洒一身,玉如儿闻着香喷喷的花瓣,从怀里取出帕子,将洒落在衣裙上的花瓣,一片片小心的收集起来。
令狐天赐见状,抬手,摘了一小枝,小心的插在玉如儿的发间。
玉如儿也不反对,只是专心的收集着花瓣,任由令狐天赐帮自己带花!
此时两人之间的气氛,格外融洽,仿佛真的是多年的夫妻。任谁看来,都十分羡慕!
“天赐哥哥!你说,我拿这些花瓣,帮你做个香囊可好?”安静的桃树上,玉如儿轻柔的询问着令狐天赐,不等令狐天赐回答,看着自己雪蚕丝的帕子,又开口道:“就拿这帕子做布料吧!”
此时沉浸在幸福当中的令狐天赐,被玉如儿弄的都有些晕乎乎的感觉了。对玉如儿温柔开口:“如儿!我好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令狐天赐第二句话一说出口,先把自己惊醒了!时间不可能停留,他和玉如儿必定会分开好长一段时间!
玉如儿不理会令狐天赐的反应,笑着说道:“我可不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会儿!那样的话,我就永远长不大了!才不要呢!”
令狐天赐听着玉如儿如此一说,也是暗暗自嘲了一番!他做梦都想玉如儿可以快点长大,这会儿,还想着时间停留!放下心中杂念,令狐天赐抬眼看到下面的人已经收拾妥当,抱着玉如儿飞身进了马车,车帘子放下,令狐天赐沉声吩咐道:“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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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
玉如儿上马车就开始四下打量,令狐天赐在一旁好笑的看着玉如儿举动。也不加阻止,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等玉如儿自己发现些什么。
半晌后,玉如儿很是生气的看着令狐天赐说道:“昨天他们根本就没在车上!一早方孝就将柳茹云带走了!马车上后来的动静,是你叫人故意弄出来,给我看的!”看着令狐天赐笑眯眯的模样,玉如儿似笑非笑的对令狐天赐教训道:“有意思吗?好玩吗?”
令狐天赐看着如恼怒的玉如儿,只有赔笑的份,也不敢做声。
玉如儿见令狐天赐自己知道错了,也不多做追究,来到桌旁,将雪蚕丝帕子小心的放好,回身取来绣筐。仔细打量着桌案上的帕子。琢磨着,做一个什么样式的香囊才好!
令狐天赐见玉如儿真的要开始动手给自己绣制香囊,安静的坐到玉如儿身边,陪着她。等了半晌,见玉如儿还在皱着眉头,苦大仇深的看着那块帕子,令狐天赐有些明白了,这小丫头应该是不会制作香囊的!
“要不就先算了吧!等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的!”令狐天赐轻柔的帮玉如儿拂去额头的碎发,说道。
“天赐哥哥!你想要一个什么样式的香囊呢?”玉如儿依然皱着眉,看着帕子问道。
呼!令狐天赐悄悄的吐了口气!他还以为这小丫头不会做呢!原来是拿不定主意做什么样式的!这不简单,令狐天赐抬手拿出绣筐里的香囊图样。一张张的摊开在桌案上。
对好奇的看着图样的玉如儿,一个一个的介绍道:“这些是鸳鸯戏水的图样!你瞧,有交颈鸳鸯、并排相依的鸳鸯、追逐嬉戏的鸳鸯、两两相望的鸳鸯、互相喂食的鸳鸯……”
“这个好!我要这个!”敖飞扬忽然用心有灵犀,对玉如儿说道。
“噗!”玉如儿想起刚刚在早膳时候,敖飞扬故意让自己喂他,不由的小脸通红。
对令狐天赐摆摆手,低着头,艰难的说道:“还是我自己看吧!”
令狐天赐见玉如儿此时泛着桃红的小脸,知道这是不好意思了!也不做其它事情,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玉如儿为自己挑选绣制香囊的图样。
“娘子!我要那个互相喂食的鸳鸯戏水图样的香囊!你帮我绣吧!”敖飞扬有些死皮赖脸的说道。
“绣你个大头鬼!我绣好了,你有地方带吗?!”玉如儿接人伤疤,毫不留情!
敖飞扬被玉如儿的一句话,说的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再被打扰,玉如儿仔细的看着桌案上,除去半桌子的鸳鸯戏水!幸好还有比翼鸟、并蒂莲、双生草、鸾凤和鸣、合欢树、比目鱼、相思豆、玉连环等等。
“怎么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玉如儿被敖飞扬弄得,看着这些图案,越看越烦!没好气的说道。抬眼正对上令狐天赐看向自己的目光。玉如儿教育般的说道:“你本龙子,这些东西戴在身上太过俗气!不如,我在香囊上绣一副新图样给你,管保全天下独一无二!”
令狐天赐听玉如儿说的这样自信,有些好奇的问道:“什么图样,这么稀罕?不如,如儿先说来听听!”
玉如儿不理会令狐天赐,自己开始动手挑选绣线。令狐天赐本以为玉如儿会挑选一些颜色复杂的,那样才能绣制出栩栩如生的图案。却不曾想,玉如儿只是从绣筐里,拿出了黑、白、灰三种颜色的绣线,就开始准备动手绣制了!连图样都不用绘制吗?令狐天赐不由的有些疑惑,本想着可以先看看玉如儿绣制的图样,也好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看来之没戏了!
正当令狐天赐有些失望的时候,玉如儿放下已经韧好的针线。拿出绘制图样的纸笔,开始认真的在纸上画图。
令狐天赐悄悄的探过头,见玉如儿的图样上,一条团龙张牙舞爪的正面迎来,团龙下方,两旁山岳连绵,近处丘陵平原。此龙犹如烈日当空,悬浮于天地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脚下的大地,似是守护、又似是宣告政权!
“作为皇帝!你要知道黑、白、灰的作用!运用得当,才会天下太平!水至净,则无鱼!想要老百姓过的好,做什么事都要有个度!”玉如儿一边画着手里的图样,一边对一旁观看的令狐天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