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儿被两人丈二和尚的神态,肺都要气炸了!于是毫不客气的对二人命令道:“起来练功!”
令狐天赐和方孝这下明白了!玉如儿这是在说他们偷懒,不练功!于是,二人很默契的来到距离玉如儿稍微远一些的地方,开始打拳、练剑!
当太阳升高的时候,和亲队伍很准时的路过了这座山的山脚下。
三人不在多做停留,令狐天赐带着玉如儿,将她送到了马车里,自己回到了前面的马车上休息。方孝则是骑在马上守护在玉如儿马车的旁边。
玉如儿看着离开的令狐天赐,撩开车窗帘,对方孝道:“方孝!能将你的那套剑法的剑谱给我看看吗?”
“师傅想看?”方孝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怀里一个羊皮卷拿了出来。从车窗递给了玉如儿。
玉如儿知道,好剑法是至宝!她没想到,方孝可以如此轻而易举的将东西给她看。玉如儿接过羊皮卷,对方孝保证道:“放心!午膳之前保证还你!”
“不必了!这套剑法我看了多年,但还是无法再有进展!它对于我已经没用了!我觉得,它可以在师傅的手上,发挥出更大的威能!这个,就算徒弟孝敬师傅的吧!”方孝很是难得的露出一抹调皮的笑意。
玉如儿看着此时有些纯真之气流露的方孝,心中想着,方孝现在的年龄,也可以做自己的弟弟了!向来谨慎小心、面面俱到的他,应该是处于生活所迫吧!现在的方孝,才是真正的他才对!于是,自己也不矫情,将羊皮卷小心的收进了车里。静心研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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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时
队伍很准时的停在了一个小溪边休息。令狐天赐看着拿着树枝比划的有模有样的玉如儿。对方孝问道:“什么时候将剑谱给她的?”
“她?谁啊?”方孝很不以为然的对令狐天赐反问道。
令狐天赐看着方孝装傻的模样,并没有气恼,开口道:“如儿呀!还能有谁!别告诉我,她现在舞的是模仿你昨天的剑招啊!我可不信!”
对于令狐天赐转变的态度,方孝很好心的提醒道:“是师傅!我将剑谱作为礼物,孝敬给了师傅了!”
被方孝提醒,令狐天赐身子一僵。是呀!他现在是方孝的师弟!玉如儿的徒弟了!日后见到这丫头还真的要改口吗?
“说实话!从夫君变为徒弟!是不是很不甘心?”方孝玩味的看着令狐天赐,开口问道。见令狐天赐不回答,又继续开口解劝道:“算了!别多想了!像她这样可以冠盖古今的出色女子,怎么肯任由你将其圈养在身边呢!尤其是她眸子里的那一抹几不可查的野性!日后的她,绝对是世间所有男人的劫数!像你我这样可以追随其左右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
听着方孝的说法,令狐天赐也知道。但是,心中依旧有着那么几分的不甘!自己和她的称呼如何,现在的令狐天赐一点儿都不介意。不过一想到日后那丫头会和其他男人婚配生子,令狐天赐的心中就充斥着怒火!
看着身旁邪火上涌的令狐天赐,方孝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了。该说的他都已经说过了,接下来的就只能靠令狐天赐自己体会了。细想想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方孝心中清楚的很,玉如儿是这世间唯一一个不可征服的女子!那么既然心中已经决定此生非她不可,选择臣服才是最好的办法。“既然不能使其匍匐在自己的脚下,那就匍匐在她的脚下,安心的等待垂怜好了!”
听着方孝离开时轻的随风飘散的自语。令狐天赐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稍远的地方,那个正在认真练剑的火红色身影上。
玉如儿今日的衣裙跟昨日有所不同。很显然,她在回到马车上后,换了衣裙。这身衣裙和先前的那身完全不同,先前的那身剪裁新颖,但做工简单,上面连一点刺绣都没有。而这身衣裙却是用七重宫纱制作而成的,每一层都有着精美的刺绣。最外面的一层上,还点缀着冰种的玉石珠子。随着玉如儿出招的动作,粉红色的百合花绽放在不知名的藤蔓间。娇嫩的花瓣上,露珠闪动着夺目的光华。
制作这套衣裙的人,仿佛知道,玉如儿会嫌弃腕纱碍事。很贴心的将同样绣制着粉红色百合花瓣的红色轻纱,缝制在了宽大的衣袖上,臂弯的位置。使得无论玉如儿怎么动,那条长长的腕纱,都会如影随形。
看着玉如儿手中那根十分破坏美感的枯树枝,一抹自信的笑意浮现在令狐天赐的俊脸上。似是自语,又似是宣战的轻语道:“你送剑谱,我就送剑!”话落,他抬手招来了一个小厮。对他吩咐了些什么之后,小厮满脸堆笑的快马离开了。
等小厮离开后,令狐天赐抬步来到玉如儿近前,抬手抓住了玉如儿真在挥舞的枯枝。
“有事?”玉如儿停下动作,看着对自己一脸严肃的令狐天赐,开口问道。
“这东西太难看了!拿在师傅手中简直就是一种侮辱!我已经派人先一步到精灵城去帮师傅采购合手的宝剑去了!师傅还是休息一下吧!等到了精灵城,再练也不迟!”令狐天赐很体贴的开口道。话语之中透露出的情感,完全是一个徒弟该有的样子。
玉如儿丢掉手中脏兮兮的枯枝,向一边刚刚摆好的饭桌走去。开口对令狐天赐说道:“无所谓呀!不过是活动一下筋骨罢了!难道还能指望一边赶路,一边可以闭关练功吗?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兵器并不重要,不是吗?”
“话虽如此。但有更胜于无!”桌旁,方孝正在摆放碗筷。笑嘻嘻的对玉如儿开口道。“师傅,请用膳!”
看着方孝高兴的样子,再加上令狐天赐赶着给她置办合手的宝剑,玉如儿很纳闷的对两人开口问道:“难道说,你们不希望女孩子可以温文尔雅、端庄稳重、温柔可人吗?怎么一见到我练武,都笑的跟朵儿花骨朵似的?”
噗!
玉如儿此言一出,令狐天赐和方孝两人同时笑喷!什么叫他们两个笑的跟花骨朵似的!这是什么比喻?两人更是疑惑,花骨朵笑起来不就开花了吗?那是什么样?
玉如儿没好气的看着憋笑憋的均是面色发红的两人。继续开口问道:“难道我多看看书,不好吗?”
看着玉如儿一双水汪汪的瑞凤眸里,清澈如甘泉一般。两人都清楚,如意公主虽然聪慧过人,但毕竟还是阅历极少。她对世界的认知,都是来自书籍。于是,方孝开口解释道:“我们确实很喜欢女孩子可以小鸟依人、温柔娴淑、知书达理、端庄稳重、美丽善良……但是,平心而论,师傅您是那种人吗?”
玉如儿一听方孝这样说她,当即反驳道:“我怎么不是了?我那里与那些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秀楼都少下的大小姐们不同了?不都是女人嘛!论相貌,我可不服输!论才华,她们更不是我的对手!论人品,我自觉得没有她们那一肚子坏水!”对于方孝的言论,玉如儿自然是很不服气的。她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大好青年,怎么就比不过那些整日里就知道勾心斗角、争宠弄权的封建妇女了!
看着玉如儿为自己愤愤不平的小脸儿。令狐天赐很给面子的开口道:“男子的三从四得:娘子出门要跟从,娘子命令要服从,娘子讲错要盲从。娘子化妆要等得,娘子花钱要舍得,娘子生气要忍得,娘子生辰要记得。”看着玉如儿有些发黑的小脸儿,还有方孝吃惊的神色,令狐天赐继续好笑的说道:“女子的三从四得:从不温柔,从不体贴,从不讲理。说不得,打不得,骂不得,惹不得。”
成功听到一旁方孝发出抽凉气的声音,令狐天赐开口向面皮抽搐的玉如儿说道:“随随便便的一个名门闺秀,是不可能有胆量改变祖宗礼法的!更是不可能说出‘民为重,君为轻’的话的!
她们婚后很有可能会为了名声,象征性的做出勤俭持家的举动,以及说出相类似的言论。但绝不可能习以为常的苦了自己的生活。
她们当中的确是有着一些整日里不是绣花,就是抱着书籍苦读的。不过最终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引起更为出色的男子的注意罢了!根本就不是对于知识的渴求。
她们习武练剑,只不过是为了在男人面前表现的更具有一种独特的魅力。绝对不是为了震慑四方、庇护他人!
她们没有任敌千般算计、百般刁难,我自岿然不动的沉稳!
她们也没有面对各种危机,都可以安然度过的本事!
她们更没有轻而易举的就做出背井离乡,远赴他国举动的魄力!
……”
沉默良久后,令狐天赐看着玉如儿紧皱眉头沉思的小脸儿,开口问道:“说了这么多,你当清楚,自己与她们的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