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看着玉如儿面露沮丧的小丫头,敖飞扬金色小蛇身窜上了玉如儿的肩头。用舌头****着那粉嘟嘟的小脸蛋儿,试图将不开心的娘子哄开心些。
“为什么我用龙族的修炼之法,都无法将龙珠尽快的修复好?”玉如儿愁眉苦脸的看着敖飞扬,开口问道。
敖飞扬知道玉如儿是为修复龙珠的事发愁,知道她是关心自己,心中暖融融的。对玉如儿柔声安慰道:“娘子不用担心,总有一天会修好的!为夫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这里的天地灵气很顽固,不易炼化!再加上,此番为夫伤的真的很重!即便是我自己出手,没有一年半载也无法恢复!你现在的速度已经很快了。”
听敖飞扬说自己这次伤的很重,玉如儿心中恼怒,泼辣开口道:“谁啊?谁将你伤成这样?看我以后不找他算账!敢伤我夫君,活的不耐烦了!”
此时的玉如儿,还哪有什么大家闺秀、皇族公主的一点儿气质!完全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小胸脯一鼓一鼓的,一张小脸儿也泛着红晕。一双瑞凤眸圆瞪,里面充满了厉色!
见到玉如儿此时的样子,将自称见多识广的敖飞扬给惊呆了。平日里见的女子,都是低眉顺目的,即便是生死相搏时,由于修炼的功法不同,看起来也算雍容华贵。可以玉如儿是他此时见过的最凶悍的女子了!一念到此,敖飞扬在心中为自己默哀!怪不得这丫头可以制定出那样的家规。原来本性使然!
留意到敖飞扬僵硬的蛇身,还有那一副受惊过度的表情。玉如儿才反应过来,她现在的行为,与这个时代的女子相比,实在是过于彪悍了些!于是,对着敖飞扬温柔一笑,开口解释道:“我实在是太生气了!”
咕噜!敖飞扬吞下一口口水,润了润喉咙,之后艰难的开口道:“娘子还是不要这样笑了!”
“为什么?”玉如儿诧异。这会儿怎么做什么都不对了?难道夫妻间的好感度就这样脆弱吗?
敖飞扬慵懒的开口道:“你不觉得刚刚的你才是真正的你吗?这样故意摆出来的笑容,旁人看来确实不错。但在为夫面前,实在太假了!”
玉如儿给了敖飞扬一个大大的白眼后,闪身进了屏风后面。
水声响起,玉如儿整个人都被暖暖的水温包裹。真不愧是官方开的宾馆!二十四小时热水,舒适方便!玉如儿正十分享受的泡在浴池里。就听依旧懒在床上的敖飞扬好奇的问道:“昨天,分明搬空了那里的库房!怎么那个老板娘还笑嘻嘻的送你离开?”
玉如儿用挂在池边的布,沾着水擦拭着自己的手臂。笑的一幅高深莫测的对敖飞扬解释道:“那个老板娘之所以答应送我东西,完全是出于自保!她看不出我的来历。但是,可以看得出我的气场!那样的衣着、那样的仆人,还有那样的处事方法,无一不说明,我的身份高不可攀。她开买卖做生意,身后一定会有官方的依仗。但是,天下偏偏有那么一群人,即便是地方官也不敢招惹的。
卖给我东西,又怕被家族知道了,会找她的麻烦。不卖给我,害怕将我激怒,会撺掇家族找她麻烦。两下考虑,她只能送!那样我自然高兴!家族知道的话,也会清楚,她是碍于我的家族,不敢惹我不高兴。这样给面子,自然不会有人再找麻烦!
搬空她的仓库,她还笑!那是因为,我用了双面绣的技艺。我看了她绣坊里出售的绣品。虽然也可以称得上是上等货了。但是,全部都是单面的。短时间内要想叫一个一等一的绣娘臣服认输。那么就只能拿出一些真本事来!我那个孔雀翎,不但构图、针法都用了她店里没有的,而且是双面绣。这是她不会的。所以,我将绣品留给她,就等于留给她了一部关于刺绣的书籍。她若是够聪明的话,就能学会。
对于一个绣娘而言,没有什么比刺绣技艺更能让她视为珍宝的了!她当然会笑脸相送了!”
听着玉如儿长篇大论的解释,敖飞扬仔细回想着当时的情形。他这才发现,原来玉如儿知道,绣坊不是男人该去的地方后,还继续留下来的原因。那丫头是故意的!敖飞扬心中哀嚎!亏得当时他被气的,差点就冲出去,咬那可恶的女人一口!
“一个小丫头而已!心眼儿怎么那么多!”敖飞扬腹诽的抱怨着。
“当然了!难道你不知道吗?你家娘子我,有一颗七窍玲珑心!那可是至尊之宝呢!”玉如儿笑眯眯的对敖飞扬炫耀着。
“至尊之宝!”敖飞扬吃惊的低低重复着,这个词!至尊之宝,那是传说中才存在的东西。相传,上古的那些大能们,举手投足间就有毁天灭地的本事。他们修习的除了天地孕育而出的生物体内的骨书里传承下来的法术外,还有一少部分人,自身也会孕育出一些法术。那种宝术被叫做至尊术。而孕育出至尊术的位置,就是至尊之宝。他们每个人的至尊之宝都不同。有的是身体的某个器官,有的是某块骨头,有的是体内的血液。想不到,玉如儿体内也有这样逆天的东西!而且还是最重要的心脏!
“难怪!会如此与众不同!”敖飞扬看着屏风后面的一道小身影,喃喃自语道。
玉如儿洗好出来时,看着敖飞扬发呆的表情,以为他是看书看久了,累坏了!也没多做理会,运转灵力,蒸干了身上的水。从令狐天赐买来的衣服里找出来一身粉色阮烟罗制成的衣裙。上面绣制着朵朵荻花。同色系的丝带、粉色水晶环扣装点,腰封是用颗粒圆润、大小均匀的珍珠编制而成的。配上抹胸上的珍珠排列出的花纹。玉如儿整个人像极了一朵开的正艳的荻花。
将腕纱挂在手臂上。玉如儿来到梳妆台前,从一大堆首饰里,找到了一套以荻花为主题制作的发簪、步摇、珠花、耳坠……之后,给自己输了个坠马髻。正好这衣裙是开胸高领的。将余下的长发扎成马尾辫,垂在胸前。清爽又文雅,在加上这样的一身打扮,简直高贵、舒雅、不失亲和力!白玉步摇上雕刻的如同一小支荻花般,泛着丝丝红晕的花瓣片片飘落,栩栩如生。
敖飞扬看着玉如儿的装扮,开口道:“娘子这样的装束,可一定要记得。走路时,要走小碎步!还要慢慢的走!笑不露齿,耳坠、步摇,不能剧烈摇晃!说话时要柔声细语!用餐时要细嚼慢咽……”
“好了!那还是我吗?”玉如儿不等敖飞扬把话说完。便打断了他。她不是林妹妹,也不想做那样的小天仙!要是非得那样的话,她还不得憋死!
看着抗议的玉如儿,敖飞扬无奈。那个样子的小女儿虽然在情理之中,不过,此时的玉如儿倒是更加的鲜活。那样的玉如儿是梦,此时的玉如儿就是实实在在的大活人!对此,敖飞扬也不再强求些什么。只要她开心就好!
将一切收拾妥当的玉如儿一把将敖飞扬丢进了宽大的衣袖里。之后,抬步向外走去。天色已经大亮,用过早膳又该启程了!
不知道,今天会不会见到韩离呢?该如何与他们见面呢?一边向外走,玉如儿一边盘算着。
“师傅起来了?”一个沙哑中略带疲惫的声音,从门旁的回廊里响起。
突然间听见有人说话,那声音显得很陌生。玉如儿被吓了一跳。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令狐天赐一身锦衣华服,却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座靠在回廊旁的栏杆上。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满是怨怼,还有一身的疲惫!
“你怎么了?”玉如儿看着此时的令狐天赐,有些纳闷!她不就是稍微饶了一点路回来吗?而且还给他留了芙蓉糕做夜宵!怎么这家伙今天这幅德行?
对上玉如儿不解的神情,令狐天赐低语道:“没什么!就是看着昨天帮师傅买回来的木剑有些不合心意。所以,连夜画了图样,监督着雕刻师傅,又从新做了一个而已!我没事的!师傅不必担心!”
令狐天赐其实也是故意的。依照他的体制,熬夜根本就不会变成这副德行。留意到令狐天赐湿漉漉的头发,玉如儿心中恼怒。这男人的节操都那里去了?他这是在干什么?一大清早的洗冷水澡,故意把自己弄出一副虚弱的样子!他想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标准的争宠啊!”敖飞扬慵懒的对玉如儿解释道。
听着敖飞扬的声音,玉如儿小身子一僵。‘争宠’那不是后宫中女子该干的事吗?这会儿,怎么令狐天赐一个王爷,也这样没出息了?玉如儿心中生气又好笑的问敖飞扬:“我要是在冷落他一些,是不是他连‘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都能使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