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溺宠,法医狂妃 第1221章: 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血纱
作者:谁家mm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有好心人将高竹扶住,其他人则面面相觑,惊慌失措。

  最终,还是陈泰咬咬牙,道:“这么一说,还真一模一样,老祖宗的传说里,死而

  为碾,磨至肉酱,为大石砸毁,血肉模糊,说的不就是……孙二少……”

  小黎视线直直的盯着陈泰:“大泰叔,那红粉呢?”

  这个名字,他也是刚刚才听说,但无端,便觉得重要。

  陈泰僵了一下,片刻,才闭着眼睛,恨恨的道:“拔舌而亡,那时,所有人都说

  她,是让小鬼勾了舌头,进了拔舌地狱。”

  四周,有片刻的安静,过了不知多久,是一道男音,打破寂静:“可红粉是被冤枉的。”

  有人立马看向他,也有人低低的埋着头,不做言语。

  小黎扫视一圈儿,最后还是问的陈泰:“大泰叔?”

  陈泰表情很差,稍微握了握手指,才干涩的道:“她是被冤枉的,但那件事……已经

  过去太久了。”

  ……

  云觅云楚并没有跟着村民上山。

  因为他们两个陌生人,对于淳朴的村民而言,在有人死了这件事上有着最大的嫌疑。

  云楚倒还看得开,耐心的坐在祠堂外的石凳上,看着远处看守他们的几个村民,推

  推弟弟:“你说,如果那柳小哥真是小黎弟弟,那容大嫂现在到底在哪儿?”

  云觅不耐烦的回:“你看容公子被救上来时都那个样子了,那他夫人只怕已经……”

  “别乱说。”云楚打了他一下:“你少乌鸦嘴,没准人家没事,都让你给说出事了。”

  云觅撇撇嘴:“比起这个,我还是想赶紧上山,我担心小黎弟弟一个人害怕。”

  云楚:“他怕?人家比你胆子可大多了,况且小黎弟弟那么有本事,你没听到吗,

  黑水村的人都叫他小灵童。”

  “可那是个死人……”

  “死人怎么了?”云楚说着,又对着弟弟撇了好几下嘴:“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兄友

  弟恭,咱们下头也有弟弟,你对他们怎么不这么好。”

  “那能一样吗?”云觅振振有词:“他们是小黎弟弟吗?”

  云楚翻了个白眼:“你走火入魔了!”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

  远处的村民开始交头接耳,没一会儿,他们就来来去去的往祠堂外走,又过了一

  阵,才有人进来。

  “你们俩,出来。”一个村民指向云家姐弟,喊道。

  两姐弟对视一眼,慢吞吞的走出去。

  一出去,才发现祠堂外站满了人,密密麻麻的,还不止一个村的。

  “小黎弟弟!”云觅眼尖,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小黎。

  小黎也看到他们,笑着对他们挥了挥手,然后跟旁边的陈泰说话。

  陈泰听了,应了一声,走了上来。

  “今日之事,劳烦二位了,眼下天色还好,二位若要回县城,我这便叫人送你们回去。”

  “不着急不着急。”云觅急忙说着,说完越过陈泰,跑到小黎身边:“小黎弟弟,你

  妹妹呢?”

  “还在山上。”下山之前,小黎特意跑去找了妹妹,果然在豹子窝附近的大石头上,

  看到了正在晒太阳的母豹子,和趴在母豹子身上打盹的小夜与两只小豹子。

  有句话云觅说得没错,有奶就是娘,小黎琢磨了一下自己就算带走了妹妹,也没法

  喂她吃奶,那保不齐要让妹妹饿肚子,他便狠下心,没带妹妹下山,只是在林子里

  做了记号,打算以后每天都去看妹妹。

  山上突然出现死人,死的是四季村的村民高槐,死法血腥,死相令人胆寒,再结合

  前几日黄二宝的亡故,一时间,原本民风淳朴的几座小渔村,仿佛突然被一层看不

  见摸不着的血纱笼罩,而危险与窥探,就在血纱外面,蠢蠢欲动的盯着他们。

  村民们议论纷纷,有说今年不太平的,也有说黄二宝的死不知是否与高槐有关的,

  到最后,大家的话题又绕到了红粉。

  但凡有些年纪的,提到“红粉”二字,都是心口大颤,严重些的,甚至直接扭头,抬

  脚就走。

  那红粉并非渔村村民,她不属于海岸边的任何一个村庄,她是城里人,小时候还是

  位地主家的小姐,后来家道中落,被人卖入青楼,无奈之下过了两年以色侍人的生活。

  两年后,没人知晓她哪来的钱,总之,她为自己赎了身,然后在柏三村买了一个小

  院儿。

  红粉搬到柏三村时,村里的女人闹了一大通,因为红粉是青楼女子,哪怕她赎身

  了,良家女子对她仍有恶意。

  而男子们,则总会用轻薄的眼光看她,仿佛她不是一个人,是一件货物,因为她曾

  经不清白,所以她一生都不能再清白。

  红粉是顶着压力住下的,那时陈泰帮了大忙,因为这个,陈夫人还与陈泰闹了一

  通,非说陈泰是看上了这个县城的狐狸精。

  那时也有人劝红粉,说这里没人欢迎她,让她走,最好是到一个谁也不认识她的地

  方,重新开始。

  可红粉不走,不止不走,还生下一个孩子。

  一个生父不详的孩子。

  因为从头到尾,红粉的院子都没男子进出过,可十月怀胎,她就这么生下了一个女婴。

  那个孩子也是苦命,生下来三天,一场大雨之后,便死了。

  在那之后,红粉也疯了……

  不是李玉儿那种傻头傻脑的疯,红粉的疯,是有攻击性的。

  她伤了人。

  某一个清晨,村民如平时一般起床洗漱,却猛地被一道破雷而出的惊叫声震住了。

  当所有人赶去查看时,便看到红粉拿着一把刀,狰狞而古怪的笑着,那刀尖还在滴

  血,而旁边,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男子。

  男子不是柏三村的人,后来衙门查出,那是红粉曾经的恩客,并非本地人。

  男子伤好后便离开,并没有后续,但红粉会伤人这件事,却让平静的小村庄再也不

  得安宁。

  女人都嚷着她走,但一个疯子,她能去哪儿?

  终于有一天,有个村妇提着一捅黑狗血,跑到红粉院子门口,朝她头上泼,一边

  泼,一边破口大骂,大意就是,说红粉勾引她的男人,说她不要脸,是婊子。

  有人出来劝架,说红粉都这个样子了,怎么还会勾引人。

  谁知那村妇的男人竟当真出来承认,说他一时迷了心窍,跟红粉行了不轨之事。

  疯了的红粉根本不会辩驳,她甚至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

  这件事发生时,陈泰又为红粉撑了腰,他说,红粉神志不清,就算有男人和她发生

  那事,错也必然不在她,而在那个趁人之危的男人身上。

  但有了这件事,不管红粉清不清白,一个没有意识的女人单独住在一个偏远的小院

  儿,都让村里无数男人生了想法。

  甚至不是本村人,外村人都开始在附近逛来逛去。

  终于有一日,有人亲眼目睹,一大清早,有个外村男人鬼鬼祟祟的从红粉屋里走出来。

  之后,一个,两个,三个,不同的男人,不同的清晨。

  最终,陈泰作为村长,亲自下令,要把红粉关起来,锁住!

  关人的说法是害怕她狂性大发伤人,实则,这是个保护方式,将人关住了,红粉出

  不去,而其他人也进不来。

  可就在把人关起来的第三天,红粉死了,不是死在屋里,是死在河滩边,死得很

  惨,七孔流血,而嘴里,没有舌头。

  因为生前嚼了人家舌头根,所以死了,被小鬼勾走了舌头。

  这个说法不知从何时开始流传起来,但红粉没疯前规规矩矩,疯了后丧失本能,她

  又怎会嚼人家舌头根?

  这时,又有人把注意力放到红粉以前卖身的青楼。

  这一打听,才知道红粉当初之所以有钱赎身,正是因为她出卖了自己最好的姐妹,

  烟儿。

  风尘女子,自私自利。

  有人说,正是因为红粉当初在老鸨面前揭发了烟儿要同情郎私奔,才令烟儿被老鸨

  打死,一尸两命,尸骨无存。

  而她自己,现在这是一命还一命,给烟儿偿命。

  时过境迁,红粉之事,一直都是柏三村人不愿说出口的晦气故事。

  大家都认为,红粉其身不正,之后的经历,更是自食恶果,他们说起来都嫌恶心。

  可是,自那时起,再过了两年后,那个一开始朝红粉泼狗血的村妇无意中说漏了嘴。

  村妇说,自己的丈夫并没有同红粉不轨,她是想将红粉撵出村,才与丈夫串通了这

  场好戏。

  只是谁也没想到,后面竟会有别的男人,溜去红粉的房里……

  此言一出,村内哗然。

  那也就是说,正是因为他们的这场戏,才给了别村男人欺负红粉的理由?让红粉承

  受了那些男子的侮辱,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这还不算什么。

  又过了小半年,有外出经商的村人回村,听说了红粉之事,拍桌而呼,大喊冤枉:

  “什么出卖好姐妹,说的可是万艳芳的头牌烟儿?真是天大的笑话,那烟儿活得好

  生生的,哪来什么一尸两命?倒是听说,那烟儿能有如今的地位,是因她数年前揭

  发红粉与情郎私奔,才让老鸨给提拔上来的,要说出卖,也该反着来才是。”

  如此一来,孰是孰非?

  柏三村的村民都沉默了,她们不知红粉经历过什么,但一开始除了陈泰作为村长,

  其身正直给了红粉立足之地,其他人对她都充满恶意。

  红粉的孩子生下来三日便死了,是怎么死的?

  那夜大雨磅礴,尚在月中的红粉拖着虚弱的身子带着高烧的女儿四处寻门,可她拍

  了所有门,始终无人答应。

  小女婴就在那夜后病死了,甚至陈泰,也在陈夫人的牵制下,没去开那扇求助的门。

  女儿死了,红粉疯了,她的男人不知是谁,而她,被连番不同的男人侮辱,最后……

  也丧命了。

  这就像一个故事,一个听了后不久就会转而遗忘的“别人的事”。

  可偏偏,它就发生在柏三村村民的身边,他们眼睁睁看着红粉遭遇这一切,甚至推

  波助澜,宛若帮凶。

  没人愿意回忆那段过去,提到“红粉”二字,大家都缄默,这个缄默里,有悔恨,有

  逃避,也有歉意。

  可这份歉意,早已失去了那个受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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