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听着那些灵武学院弟子的议论声脸色变得越来越是难看了起来,浑身气的颤颤发抖,但是碍于申屠绝的威名他却是不敢对许乐出手,使得他站在原地左右为难了起来,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卫薇看着季然那浑身颤抖的背影,忍不住开口劝慰道:“行了,算了吧,让他们走吧,这铁桩我也不要了。你也不用感觉丢人,毕竟就算是换做是我或者是庄浩宇也是一样不敢杀他的,谁让他表哥是申屠绝呢。”
季然听到卫薇的话后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觉得自己不敢对许乐出手也并不是有多么丢人的事情了。想通了之后他便让开了身子,其他那些天武学院的弟子见状也是立刻骑着自己的龙鳞角龙马让开了道路。许乐身后那些灵武学院的弟子见到季然让开了之后,顿时发出了阵阵讥讽的笑声和议论声,丝毫不加掩饰,就连在远处围观的人也是听的清清楚楚的。而季然更是听的清清楚楚,那些灵武学院的弟子在笑他废物,无能,贪生怕死,小人等等。
许乐没有阻止灵武学院那些弟子的议论和讥讽的声音,他对着那些李家主楼的仆人开口说道:“你们拉着这些铁桩走吧,还有别忘了欠我的东西要换啊,不然我说过的话一定会说到做到的。”他前半句是对那李家主楼的仆人说的,而后半句则是对着铁桩之中的李惊凡说的,他知道他可以听到外面的谈话声。那些仆人听的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欠你的东西,我们好像没有欠你什么东西啊,你还没有告诉我要将这些东西送到那去啊。”
许乐笑了笑,走到了其中一个仆人的面前对着他的耳朵说道:“将这些东西送到你们家三爷的府上,告诉你们三爷的小儿子我等着他还钱,我给他一年的时间,还不上就来给我做一年的仆人,行了,走吧。”话音落下之后,许乐便退回了那些灵武学院的弟子身前,而那拉着铁桩的车子则是走出了卫薇他们的包围圈向着李连空的别院方向离开了。看着车子走远了之后,许乐便对着酒楼的大门走了过去,理都没理卫薇和季然。
卫薇看着许乐的背影,心中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因为他知道许乐他们家并不简单,准确的来说是许乐的二叔并不简单,许乐的二叔名为许申。本来许家只是西府领地之内的一个小家族,许乐的父亲许顺的修炼天赋并没有多么的出众,但是他二叔却是天赋非常的不错,当时在西府之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天才。后来在他再一次外出历练回来之后更是实力突飞猛进,据说是在一处远古墓地之中得到了那位高人的传承。
许申得到的传承是一把刀和三招刀法,但是就是这三招刀法就让他拥有了抗衡当时西府之主的实力。只要当时他愿意就完全有实力将当时的西府之主赶下马去自己当,不过他却是志不在此经常除外历练。据说当时的西府之主因为忌惮许申的实力在他外出历练之时将许申抓进了西府之中想要用来制衡许申为其所用,后来在许申历练归来发现家人都被抓进了西府,大怒之下许申单刀赴会硬闯西府,三刀斩断了当时西府之主的一只手臂,最好在西府之主赔偿了大量的灵石给许家之后才饶过了他。
这件事也是导致西府败落的最重要的原因,因为许申三刀斩断西府之主手臂,所以后来许申又有了一个外号叫做许三刀。这个许申正是申屠绝的亲生父亲,至于申屠绝为什么不姓许而姓申屠则是没有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知道这是许申的意思,申屠绝从小就被寄养在许乐的家中。没有人知道他母亲是谁,也没有人知道许申的下落。他是在一天清晨的时候出现在许家的门口的,而证明其身份的东西就是许申的那把斩元霸刀和一封信。
那封信上面只是写了,吾儿申屠绝请大哥代为收养,令弟许申感激不尽,这寥寥几个字。许家现在虽然不如当时许申在的时候,但是却又出了一个申屠绝,而且现在的许顺的实力也是不可小觑,已经是达到了中阶武宗的实力了,听说他还已经练成了许申的那三招刀法的第二招。据说如果是用许申的斩元霸刀使出来第二招刀法的话,能够抗衡高阶武宗三次的全力攻击。季然看着许乐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最终他终于是忍不下去了。
季然突然对着许乐的方向跑了过去,拦在了他的面前,然后他看着许乐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不要你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说到底你不过是仗着你表哥申屠绝的势而已。今天我就放过你,如果下一次你再冒犯卫大小姐我一定不会饶过你。”许乐听闻这话顿时笑了起来道:“呵呵,我仗着我表哥的势力,那么你又是仗着谁的势啊。我好像从来没有主动跟你提起过我的表哥吧,他的名字可是你们的卫大小姐提起来的。”
季然不屑的说道:“那又怎么样,我看如果卫大小姐不提你表哥的名字,最终你也是要自己提起来的,只不过卫大小姐先替你说了而已。“许乐看着季然摇了摇头叹息道:”看来你今天是不挨顿打你不舒服是吧,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你,我给你一次杀我的机会。“话音落下之后,许乐又走回了人群的中心,然后高声的喊道:”大家今天给我做个见证,我今天在这里和许乐比试一场,生死有命,家人事后不得为死伤者报仇,怎么样,许乐你敢接战吗?“
季然听到许乐的话后,一下子就愣住了,他不明白许乐他那里来的勇气居然敢主动挑战他,要知道他可是庄浩宇的手下,平时各种灵丹妙药没有少用,就连用的兵器和武技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他怎么敢主动提出来跟自己比试,这适合不太合情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