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棺材车&
萧云听到韩千雪声音,也听到了剑尖隔着一层板的碰触,正想回应,忽想,若她此刻救了我,是不是又要陷入两难之境?罢了,罢了……韩千雪发现不了异常,立于车旁苦思,侯神弓心道“敢问女侠,是想找人还是为财?”韩千雪无计,只好道“你们有没有看到有什么人或者队伍经过?”风老三一指一个方向,道“女侠原来是找人,咱们刚刚看到有三个人往那边去了,前面是一个老道士挟着一个黑衣年轻人,后面追着一个紫色头发的怪人。”这就不会错了,原来是被太阴真人救走了。&
韩千雪急步赶去,十一人松了口气,张三道“咱们还是把这厮的嘴用布塞上,或者点上哑穴。”侯神弓道“那就太过费时费力了,咱们还是赶快寻条径转道吧!”十一人行没多远,又有一人掠来,十一人一看,心惊,竟是那个最可怕的上官疯子。上官无敌掠经队伍旁,忽停下,提起泰山一窝蜂中一人脖颈,喝道“!见没见萧云!”那人全身被笼罩于紫色劲气下,恐惧道“我…我……”风老三忙作揖道“好汉爷千万慎手,我兄弟一害怕就会结巴,您要问什么,人给您答。”上官无敌松手,道“见没见萧云?!”&
风老三苦脸道“我们只是些普通赶路客,哪知您提的是谁,不过不久前有一位女侠提着一个黑衣人朝那个方向去了,不知有没有您的萧云。”上官无敌狂笑追去,道“萧云,你休想逃脱我的手掌心!”十一人情绪还没平复,太阴真人与阴玄二老又赶上,看了眼上官无敌的身影,正要追上,太阴忽收步,绕着马车转了几遭,推开棺盖扫视几眼才离开。太阴真人并未做声,萧云功力大减,听不出是谁,也不好有动作,错过了第二次解救的机会。&
十一人接连冷汗,侯神弓道“顾不了那么多了,一个人上马车赶路,其余人运轻功跟随!”十一人无一啰嗦,风老三亲自坐上车辕,执起了马鞭,驾一声开动。&
韩千雪赶出数里,前景越加荒凉,而且,完全没有发现有人行经的踪迹,心道“莫非他们中途转了向?”忽闻身后有人掠至,她一转身,双方同时照面,齐道“萧云呢?!”新来者是上官无敌。韩千雪一怔,模糊明白了什么,太阴真人这时也赶到,见了两手空空的两人,发愣停下,半天,三人忽一同道“棺材车!”&
韩千雪想道“我怎么忘了,萧云消失的地方就是车轮印和纷乱的脚步,那侯字明显跟太阴真人与上官无敌无关,我又是紧跟着车轮印追的,怎会错过,而且,那棺材底明显太高。”&
上官无敌心道“我那人害怕的时候怎么心虚的样子。”&
太阴真人也思索“那车上表面的承重与车轮印的深度明显不复,本尊竟然没有追查到底。”&
三人也顾不得分敌我,一齐回赶,后至的阴玄二老见此情景,也不敢多问跟上了师傅,心生埋怨来来去去,都是那萧云闹的……&
五人赶到原处,人车无踪,太阴一看地面,道“蹄印重而轮印轻,显然是放开步子跑了。”五人不再言语,紧追,不久,发现车轮印突然拐没进一片荒草地,纵然如此,时间未久,那些被压的草还没有恢复形状。&
五人顺着草地上的蛛丝马迹急赶,数里之处,却发现那荒草焦了,上官无敌色变,太阴真人冷笑道“如此重的车轮印,焚草也不能掩其形,辈之计也想蒙骗本尊?”他率先奔去,阴玄二老随上,上官无敌更不肯落后。韩千雪却没有动,她看见稀草的泥土间,隐约写着一个字“神”,最后的一竖则拉出老长的尾巴,可以认定,当他刚写完最后一笔时,被人架走,而那尾巴所指处,即为被带走的方向,韩千雪飞身而去……&
太阴真人四人赶了老远,焦地尽处,只见那棺材车孤零零停靠着,附近则是一座山林,阴玄二老上前一脚踢翻了棺木,五六个骨灰坛子应声破碎,太阴真人和上官无敌上前,正看到缩进大半的挡板,这才知道萧云曾经被藏在什么地方。太阴真人故作叹息,道“看来,他们是劫着人上山了,这山如此之大,不知现在还找不找得到。”上官无敌冷笑,道“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追上,亲手杀死他为我儿报仇!”他一掌拍碎棺木一角,纵入了山林。&
见太阴没动,阴玄二老奇道“师傅,咱们不追了?太好了,管那姓萧的是死是活呢。”太阴真人才笑道“是我们上当了,你们看这马车旁却没有任何脚印,显然,这马车并没有人驾驶,只不过是草随风,马匹被烟熏火烧的催赶到了此处,若所料不错,在那草被烧焦处,萧子已经被转走了,那韩女娃大概去追了,走,本尊倒要看看,是哪些人这么聪明!”&
被侯神弓等人架着出了荒草地,萧云的眼就被蒙上了,隐约听到风老三一撮唇,两驾厢体马车奔出,每车上都有一名车夫。&
风老三笑道“这是我家石老师傅派在此地长期联络的,侯兄,咱们分乘两辆马车,快速去往目的地吧?”侯神弓扫过众人,笑道“一共十二个人,一车六个正合适,张三李四兄,咱们与风老三还有点子坐一辆吧?”张三李四自然点头,风老三知道三人不放心,毕竟,百里之外就是泰山,是在自己家的地面上,就笑道“没问题,老二,你们七个坐后面一辆,我与侯兄三人坐头一辆。”谈罢,十二人分两乘起行。&
而韩千雪赶到时,马车早不见了,地上则有一个脚写的“弓”字,合起来,就是“侯神弓”……&
不久,进了一座城,因近泰山,此城就名曰泰岳城,毕竟是名山,泰山派早就名存实亡,但游人如织,有着非江湖的兴盛。&
城内大街的集市上,行进着一个古怪组合,三人一猴,人里,有个古怪装扮的老头,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一个十**岁的大姑娘,两个女孩子背插两把剑,那只猴子半人高,通体雪白,所以姑娘总是白白的召唤,每次呼唤,它就会白影一样闪到面前。&
“宝宝,你到底要去哪儿?原先游山玩水的多好,干嘛要在人堆里找来找去。”怪装老头不满道。姑娘怒道“爷爷,我不是了要找公子吗”怪装老头嘀咕道“公子,公子,那叫萧云的有什么好。”大姑娘噗哧一笑,道“师傅,天下诸多名山福地,咱们还没有逛够么?”&
这三人却是自安乐城离开的宝儿常飞燕和无常老头三人,三人一猴离去后游离了许多名山大川,寻到了许多奇宝异果,在无常指示下,食宝练功,一年多不下常人十年苦修,只是宝儿越加思念公子,就进世俗寻来。&
无常道“燕子丫头,可知天下有三十六洞七十二府之?”&
常飞燕笑道“徒儿只知道,等逛完了那些地方就成老太婆了。”&
这时两辆马车一先一后经过,白在第一辆马车擦身时,定了下,回身去寻时,马车已不见了,宝儿忽觉白没跟来,转身唤了一声,白才挠挠头,疑惑跟上。三人一猴进了家酒肆,宝儿想起刚出来时萧云带着她入酒肆上雅间开眼界,也直愣愣上了二楼同样位置的厢房,一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正有两人,两人一见闯进来位背剑姑娘,脸上不愉,正要喝斥,忽然一个猴脑袋露出来,冲二人龇牙,二人吓得一哆嗦闭了嘴,二早看出这几个不好惹,忙把二人劝到另一间厢房,无常拍桌子道“快给我家宝宝上几个拿手好菜,如若不好吃,当心你们的招牌!”二吓得应命而去。&
不久几样菜端上来,宝儿看着看着,竟然呜呜哭起来,无常急道“宝宝,怎么了?不合胃口吗?爷爷去拆了他们的牌子!”宝儿哭道“跟那天公子叫的菜一模一样。”常飞燕拍了拍白脑袋,道“猴儿,来一趟醉拳。”不久厢房里传出笑声。&
韩千雪走在泰岳城街上,思考“侯神弓是什么人?”她开始注意街面上背弓的人,倒是有几个,不过猎户一类,想着想着,韩千雪回忆起谷断绝倒台那天,四金刚突然闯入,身后随着的就有一个背弓的,再一想面貌,与护棺车的其中一个相似,而其他人……&
“原来是他们,赏金猎人!”&
入夜,无常正在房内逗宝儿开心,白神思不属,忽然一翻身跳出开着的窗子,三人急道“白,你到哪儿去?”凑到窗口,白的身影已融入夜色,三人也出窗,边追边喊。白不管不顾,只在前方无目的走,每到一个街口,就徘徊一下,决定方向,常飞燕看出不对来,悄声道“它像在找什么,我们不要干扰它,偷偷跟着。”&
白拐来拐去,在一座宅院前停下,门匾显示是“石府”,白一跃入院,宝儿三人也随着跳入,暗中突有声音道“口令!”无常一愣,道“天大地大,都是我家!”那人冷笑“原来朋友是来游玩的,奉劝你出去吧,这里今夜有场子。”无常嬉笑“我老人家就爱赶场子,那可怎么办?”&
那人怒道“莫非是来闹事的,那就休怪我等不客气了,动手!”五个身影持兵刃从暗中袭出,无常五指一伸,五人全倒。&
无常吹吹手指,叹道“这招五气连珠还是不够纯熟,一般情况下,应该可以把脑袋戳出一个洞来。”&
一个人忙抱拳抢出,笑道“前辈,前辈手下留情,不知前辈高姓大名?”是一个五旬余的老者,步伐苍健。&
无常笑道“你又高姓大名?”老者道“在下泰山派石开,薄号泰山石敢当,这处府院就是石某在这泰岳城的府邸。”无常笑道“我吗,我叫无常。”石敢当一怔,笑道“前辈可否告知本名?”常飞燕道“我家师傅,本名就叫无常,黑白无常的无常。”石敢当左思右想,也想不起江湖上有哪个叫无常的,但他展现的这份功力,怕是各派的祖师级了,万万得罪不得,就道“不瞒无常前辈,石府今夜有些不值一提的事要办,前辈可否暂时移驾?明日一早,石某亲自开宴盛请。”无常笑道“赴宴吗?我老人家最喜欢,有没有红烧蹄髈?”石敢当笑道“有有,到时您想吃什么都有。”无常笑眯了眼,道“那就太好了,那么今晚——”常飞燕忽扯他袖子一指仍在四处打量的白,无常清咳一声,改口道“明天宴不能免,今晚这里我老人家也不能离开。”石敢当做了难,打是打不过的,不敢走又怕闹了场子,常飞燕道“石老爷,我师傅的脾气是很拗的,你还是把事情怎么回事吧,可要实话。”&
石敢当一想,忽笑了“老前辈,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只不过今夜在石府要开一次商会,竞几样东西,都是铜臭之物,只有那些商人才喜好,耗时不长,大约要竞到天亮吧,前辈稍候,石某去给前辈排座位,一定让前辈免费观一夜。”&
无常吓道“竞到天亮?别,别,老子现在就走,谁拦我跟谁急!”他刚转身,宝儿怒目横在身前,无常立马做笑脸道“宝宝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爷爷去教训他。”&
宝儿一字字道“听常姐姐的。”这一路无常言行无状,很多事情都是常飞燕拿主意,无常无奈道“好吧。”常飞燕道“石老爷,我们原也有些东西要卖的,可否参加商会?”&
石敢当道“……好吧。”&
他走到倒地的五人身边,一拍穴道,人不动,再拍,人还是不动,只好腆脸道“老前辈,徒五个?”无常手一挥,五人一块儿动弹起来,石敢当心下冷汗“得罪不得!”&
三人一猴随着石敢当进入一处大厅,一进去,就见左右两排的座位坐了七八个人,除了一个傲气冲天坐在上首的像个官老爷,有一个像商人,其余都是江湖人。常飞燕心想“这商会果然不简单。”那官老爷一见进来的三人一猴,皱眉道“石开,今夜名单里有这三人么?”&
石敢当笑道“城主,这位老人家也有东西要卖。”他对泰岳城主使了个人所不知的眼色,泰岳城主会意,道“几位,不知有何宝物要出售?”一个三十余岁的江湖人悠声道“在座的都是怀揣巨金来的,那些不值得入眼的东西就不要献了。”常飞燕笑道“绝对入得眼,而且,是金钱难以买到的。”那江湖人还要嘲讽,石敢当插话道“余二当家,人已来全,还是开竞为好。”他命人搬来一张椅子,排在最末尾。无常大咧咧坐上去,宝儿常飞燕白立在座位后,无常一想可能要耗上一夜,满身的不自在,悄声道“宝宝,你来坐吧,我老人家还是站着舒服点。”他起身离座,宝儿一呆,已被常飞燕按在椅中,见一厅的人都古怪看向她,不由有些心怯。&
石敢当两厢扫视一遍,清声道“现在竞售开始!”果如他所的,先开始售卖的都是珍宝字画之类,一般都在千两万两左右成交,接下来众人似乎知道要竞什么,气氛凝重,余二当家忽道“那姑娘,你们可是有钱可以竞买,或是有东西可以出售?”宝儿见这般人万两万两的来毫不在意,心里发虚,嗫嚅不言,常飞燕拿出一个匣子,打开一格取出一物,道“此物名为金蝉,天下无双,但凡练功者服下,一次可增进五年功力,师傅,你它的来历吧。”无常得意洋洋“金蝉源自七天的上清天这株算的,大的一次可增十年,另外嘛,我这御宝匣内还有——”“咳!”常飞燕打断,问宝儿道“宝儿,你要多少两起竞?”宝儿这类东西都不知吃过多少了,原先又不是武人,不知练功之艰辛,根本不敢拿出跟那些珠宝比,思量一番,怯怯道“十……”厅中人全哈哈大笑“十两起卖的东西也敢拿出来现?”常飞燕笑眯眯道“我妹子了,十万两起竞,另外,我出个上限,五十万封顶,谁一次可以出到五十万两直接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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