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圣诞节,艾萨忙着自己的魔法经脉理论——就像小说里面武侠的经脉,看不见,摸不到,只能通过由于后天的魔力而感觉出体内的魔力的流动。
因此,艾萨才要去翻那些解剖的黑魔法书,虽然知识没有善恶,但是获取知识的途径却各自不同。
圣诞节的哪天,艾萨在病房被猫头鹰的声音吵醒了。
“让我看看都是什么礼物,”艾萨一边说一边拆开自己的礼物,“海格的神奇动物在哪里,哈利的猫头鹰养护指南和猫头鹰食物,罗恩的巫师棋入门与进阶,怎么都是书?!”
把几本书放到床头,艾萨继续拆礼物,“赫敏的中医人体经络图?!哇,你们都是怪物么?”
艾萨哭笑不得的继续拆礼物,“漂亮的花体字,应该是邓布利多的,等一下,这个触感!”艾萨恐惧的看着这个礼物。
“这个触感,这个外形!该不会又是书吧!”艾萨看着礼物,想着自己送给他们的礼物。
“嗯,赫敏的是槲寄生和一个她的q版人偶,和魔法画像一样会动,”艾萨板着手指头一个一个回想,“哈利是飞天扫把的护理套装,还有罗恩的预约第一次的7加隆的魔杖,海格的是从麻瓜那里买的精选狗粮,还有给教授们的礼物,斯内普教授的洗发液和邓布利多的胡须护理液。”
感觉自己在作死的道路又进了一步的艾萨开心的在床上滚了滚,就在他趴在床上的时候“快一起去餐厅啦,今天可是圣诞节哎!”哈利冲进了校医院喊道。
从来没有过这样豪华的圣诞宴会:一百只胖墩墩的烤火鸡、堆成小山似的烤肉和煮土豆、一大盘一大盘的美味小香肠、一碗碗拌了黄油的豌豆、一碟碟又浓又稠的肉卤和越橘酱——顺着餐桌每走几步,就有大堆大堆的巫师彩包爆竹。
这些奇妙的彩包爆竹不是嘭的一声闷响,而是发出了像大炮轰炸那样的爆响,哈利的爆竹把他们都吞没在一股蓝色的烟雾中,同时从里面炸出一顶海军少将的帽子,以及几只活蹦乱跳的小白鼠。
在主宾席上,邓布利多将他尖尖的巫师帽换成了一顶装点着鲜花的女帽,弗立维教授刚给他说了一段笑话,他开心地嗬嗬笑着。
火鸡之后是火红的圣诞布丁。珀西的那块布丁里裹着一个月牙形的银片,差点硌碎了他的牙齿。海格一杯接一杯地要酒喝,脸膛越来越红,最后竟然在麦格教授的面颊上亲了一口。令所有人都惊讶的是,麦格教授咯咯笑着,羞红了脸,她的高顶黑色大礼帽歪到了一边。
在他们离开餐厅的时候,哈利抱着一大堆东西,“那些小白鼠就留给洛丽丝夫人吧,”艾萨说,“今天可是圣诞节!”
艾萨在操场上看着哈利和韦斯莱兄弟几个在操场上打雪仗,“打他!哈利!打左边的弗雷德!”“嘿,我是乔治,,他是弗雷德!”
他们疯玩了一下午,最后实在冷得不行了的四人组,衣服湿漉漉的,气喘吁吁地往公共休息室走去。
艾萨想施法让他们的衣服变干燥,刚刚举起魔杖想起来自己不能再施展魔法,抬起的手只能颓然放下。
回到了公共休息室,哈利坚持要送艾萨回去,“万一你摔倒了呢,现在走廊里都是水。”
“我简直就是个five,”艾萨半躺的坐在轮椅上自嘲。
“你是个5?”哈利不解的问,“什么五?”
“别介意,”艾萨打个哈哈想萌混过关,“如果现在有夕阳就更好了。”
没有看哈利,艾萨自顾自的说,“那样的话,你推着我的轮椅,就更有意境了。”
回头看着哈利头上的问号,艾萨解释说:“老爷爷和老奶奶的晚年生活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艾萨,”哈利沉着脸说,“如果我一下子手抖了把你甩出去,你可不要怨我,毕竟我可是老爷爷。”
“别别别!”艾萨连忙阻止哈利,“是x教授和万磁王啦!”
安抚好暴怒的哈利,艾萨躺在床上思考怎么结合实际,因为艾萨没有东西能观测到魔力。
就像所谓的紫外线一样,虽然存在,但是肉眼却是看不见摸不到,只能由器械来观察或者借由紫光来进行观察有无。
艾萨虽然能探究到自己的魔力流,但是魔力在不能移动的时候,艾萨也是观察不到的。
就在艾萨在图书馆里面翻阅什么魔法物品能感知到魔力的流动的时候,哈利在晚上夜游遇到了传说中的魔镜。
在沉迷魔镜让罗恩都因为感到害怕而不陪哈利去之后,哈利终于想起了艾萨。
“艾萨,我发现了一面奇怪的镜子,里面有我的父母!”哈利兴致勃勃的和艾萨说。
“你这是让我去见你的父母么,我还没做好准备——别掀我的轮椅,我这就走。”
“是这里——就是这里——没错!‘’他们推开门。哈利把隐形衣从肩头脱掉,飞舞到镜子前面。他们还在那里。他的妈妈和爸爸一看见他,顿时喜形于色。
“看见了吗”哈利小声问。“我什么也看不见。”“看呀!看呀..他们都在..有一大堆人呢..”
这是一面非常气派的镜子,高度直达天花板,华丽的金色镜框,底下是两只爪子形的脚支撑着。顶部刻着一行字:厄里斯斯特拉厄赫鲁阿伊特乌比卡弗鲁阿伊特昂沃赫斯(Erisedstraehruoytubecafruoytonwohsi)。
“我所显示的不是你所面对的,而是你心里的渴望(Ishownotyourfacebutyourheartsdesire)?”艾萨尝试倒着读出来,失望地说,“看来我看不到你的家人了,哈利,不过或许我们可以向邓布利多教授他们要照片,希望霍格沃茨有拍毕业照的习惯。”
“那就快让开,让我来看我的父母,”哈利着急的说。
“虽然霍格沃茨没有拍毕业照的习惯,但是你的父母的照片我想还是有人保留着的,”
哈利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一下子冻成了冰。他和艾萨朝身后看去。坐在墙边一张桌子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我,我们都没有看见你,”艾萨惊讶的说。
“真奇怪,我可没听说过隐形衣会影响人的视角,”邓布利多笑着说,从桌子上滑下来。
“这么说,”邓布利多说着,从桌子上滑下来,和哈利还有艾萨一起坐到地板上,“你们两个和之前的千百个人一样,已经发现了厄里斯魔镜的乐趣。”
“我不知道它叫这个名字,先生。”
“不过我猜想你现在已经知道它的魔力了吧”
“它——哦——使我看到我的家人——”
“还使你的朋友罗恩看到自己变成了男生学生会主席。”
“您怎么知道——”
“我可不是非要隐形衣才能隐形。”邓布利多温和地说,“那么,你能不能想一想,厄里斯魔镜使我们大家看到了什么呢”哈利摇了摇头。
“如果我的耳朵还没有耳背到那种程度,那么我想艾伦先生已经破解出来了这个秘密,不愧是最年轻的一级梅林勋章得主,”邓布利多教授看着讪笑的艾萨说。
“哈利也可以,如果他没有沉迷在镜子中的话,”艾萨认真的想了想,“我是一个自控力很差的人,这个镜子如果我看了,估计就会沉迷在里面,所以我绝对不会去看的。”
哈利一边听邓布利多教授和艾萨的话,一边思考,过了一会儿,他说:“镜子使我们看到的只是我们内心深处最追切、最强烈的渴望想法。”
“说的没错,”邓布利多轻轻她说,“你从未见过你的家人,所以就看见他们站在你的周围。罗恩韦斯莱一直在他的几个哥哥面前相形见绌,所以他看见自己独自站着,是他们中间最出色的。然而,这面镜子既不能教给我们知识,也不能告诉我们实情。人们在它面前虚度时日,为他们所看见的东西而痴迷,甚至被逼得发疯,因为他们已经不知道镜子里的一切和现在的生活哪一个是真实的。
“明天镜子就要搬到一个新的地方了,哈利,我请你不要再去找它了。如果你哪天碰巧看见它,你要有心理准备。沉湎于虚幻的梦想,而忘记现实的生活,这是毫无益处的,千万记住。好了,为什么不穿上那件奇妙无比的隐形衣回去睡觉呢”
哈利站了起来。
“先生——邓布利多教授我可以问你一句话吗”
“那还用说,你刚才就这么做了。”邓布利多笑了,“不过,你还可以再问我一个问题。”
“你照魔镜的时候,看见了什么”
“我我看见自己拿着一双厚厚的羊毛袜。”
哈利睁大了眼睛。
“袜子永远不够穿,”邓布利多说,“圣诞节来了又去,我一双袜子也没有收到。人们坚持要送书给我。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送书本给我?!”艾萨好像炸毛的猫一样站了起来。
“哦,小艾伦先生,看来你只是摸到了礼物就被吓坏了,这可不好,”邓布利多教授轻轻地说,“我送给你的可不是书,对了,谢谢你的圣诞礼物。”
“邓布利多教授!”看见邓布利多教授好像要回去,艾萨喊住了他,“虽然不是在圣诞节,但是您每年都收到了很多羊毛袜。”
“什么羊毛袜?”哈利对艾萨问。
“说起圣诞礼物啊!你们居然都送我书,你们是盼着我输(lose)吗?!”艾萨生气的转移话题。
“书?输?”哈利疑惑的问。
“在汉语里面,书和输是读一个音的啊,你们这群可恶的家伙,我最讨厌看的就是教科书了!”艾萨和哈利吵吵闹闹的往病房走。
“谢谢你,”在哈利准备走的时候,艾萨忽然冒出了一句。
“哈?”哈利回头,看见艾萨把脸捂在被子里面只漏出一双眼睛。
“我这是第一次和同龄人一起过圣诞节,谢谢你们能陪我,”艾萨在被子里支支吾吾的说。
“别客气,我们可是朋友啊,”哈利好像小李一样爽朗的一笑。
“好啦,好啦,快走啦,”艾萨伸出一只手来赶哈利,“我可是病号哎!”
“哇,艾萨你居然会害羞啊,”哈利惊讶的说,看到艾萨好像要恼羞成怒连忙转移话题,“好好好,我不说了,早点休息,圣诞节快乐。”“圣诞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