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虽然让马尔福帮忙,但是罗恩还是如剧情一样的被咬了。
“那么可恶的马尔福都不咬,居然专门咬我的手!”罗恩躺在床上向艾萨抱怨。
“应该是那条龙喜欢你,你看他也经常咬海格啊,”艾萨试着安抚罗恩,“而且你没看到,你过来的时候,马尔福一脸的不爽,感觉他被咬一口才会开心。”
“明明是他想笑话我,”罗恩嘟囔了一句之后心情好像好了不少,“下个礼拜六的午夜,查理他们会把龙带走,你说得对,这真是讨厌的事。”
“开心一点,至少你的作业赫敏会帮你做了,”艾萨一边说一边给罗恩递过一枚草莓。
“味道不错,兄弟,”罗恩边嚼边说,“但是她向你学了抽查,给我一大堆书看,然后没事忽然冒出一句问题。”
“啊哈哈,啊哈哈,”伶牙俐齿的艾萨听到这里也只能干巴巴的笑。
星期五,艾萨的魔力回复完毕,回到了宿舍,“真抱歉,艾萨,马尔福已经预约了要一起去,隐形衣的位置不够了,”在艾萨提出邀请之后哈利不好意思的拒绝。
“这么快就暴露了你的隐形衣,我亲爱的哈利?”艾萨惊讶的问道,“你们真的不是夫妻么?”
“我可不是同性恋!”哈利理直气壮的说。
“我会把这句话做个徽章的,”艾萨耸耸肩,“所以,一切准备完全了?”
“当然准备完全了,我们披上隐形衣,把诺博带到天文台,然后一切就完成了,”哈利激动的说。
“也是赫敏的计划?”“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兄弟。”
“那好吧,我会等你们回来的,”艾萨说完心里想“没有经历过的教育就算是听懂了也理解不了。”
“再见,哈利,赫敏,我会在公共休息室等你们的,”艾萨说完特意在赫敏的耳边悄悄的说“等你平安回来,我们就结婚。”
“一会儿见,艾萨,赫敏你的脸怎么了?没关系么?”哈利奇怪的问赫敏,“没关系,我们出发吧。”
艾萨坐在扶手椅里面,一边自己和自己下巫师棋,一边等着哈利的胜利归来——“碰!”哈利和赫敏踉踉跄跄的回来,顺便踢倒了一把扶手椅。
“你们的热牛奶,”艾萨指了指桌子上的牛奶,“你们看起来很着急,但是就算是夜游被抓到了,被扣了一百分,要被关禁闭,也先喝一袋牛奶——”
艾萨看着哈利和赫敏惊讶的眼神,说的越来越慢,直到纳威也哆哆嗦嗦的进来——“你们该不会真的被扣了一百分吧?”
“一百五十分,”哈利拿着热牛奶却一点没有想喝的欲望,“纳威听到了费尔奇听到我们的说话,想来告诉我,于是也被扣了五十分。”
“如果我没有让费尔奇恢复魔力...”艾萨自责的说。
“不是你的错,我们把隐形衣忘在上面了,”赫敏虽然一副要哭的样子但是还是竭力的安慰艾萨。
“没事的,哈利,赫敏,还有你,纳威,”艾萨走了过去抱住了他们三个人(站在扶手椅上,不然不够高),“哦,可怜的,纳威,你可以说是最有勇气的格兰芬多了,你们应该是打破了一年级生扣分的记录了。”
纳威很大声的擤了一下鼻子。
“过去的就让他们过去吧,我们只要把分挣回来就行了,”艾萨给他们三人一人披了一件毛毯。
“不要这个眼神看着我,我还没死呢,这里是公共休息室,不是我的葬礼现场,不要这么沉默啊,”艾萨看着这三个犯了错的小孩子,“至少喝点牛奶暖暖身子吧,今天可真冷。”
在艾萨的再三建议下,三人组慢慢的喝了点热牛奶,纳威又抽泣了起来。
“哭是没有用的纳威,如果有用的话,那我就陪你一起哭了,”艾萨拿着手纸给纳威擦掉了眼角的泪水,“坚强一点纳威,至少你可以在草药课上尽量的挽回一些分数,你比十三个马尔福还强。”
“罗恩说是十二个,”纳威断断续续的说。
“打完了就变成十三个了,哇哦,打得不错,谢谢你,替我狠狠地揍了马尔福,”在艾萨说完,赫敏忽然感觉艾萨的头发变成了黄色。但是在揉了揉眼睛之后发现还是黑色的头发。
“至于你,哈利,你只能拼命的训练,赢得魁地奇比赛,将分数挣回来,”艾萨安慰哈利。
“这对我不是荣誉,而是羞耻,艾萨,我明天会去退出球队的,”哈利坚定的说,“伍德也会很生气——”
“我觉得他不会,”艾萨耸了耸肩。
“赫敏——“”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会调整好的,”赫敏低声说。
“我是想说,我会陪你一起把分挣回来的,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事情了,”艾萨叹了口气,“我们是格兰芬多。”
第二天早上,哈利把消息告诉了罗恩,罗恩果然坚定地站在哈利的身边:
“过几个星期,他们就会把这些忘得一干二净的。弗雷德和乔治自从入学以来,就一直在丢分,人们照样很喜欢他们。,罗恩满不在乎的说。
“但是不是一次这么多分,是吗?”哈利忧伤的说。
“哦,那倒没有。”罗恩学着艾萨耸了耸肩。
下课后,哈利去找到伍德,表示要退出魁地奇队。
“退出?”伍德大声斥责道,“那有什么用如果我们赢不了魁地奇比赛,又怎么可能把分数挣回来呢”
“吃点什么吧,”看着哈利赫敏罗恩和纳威天天复习到深夜,艾萨总是在晚饭留下来一大堆好吃的,然后用保温魔法将它们保持到深夜。
“谢谢,艾萨,”哈利感激的接过牛肉三明治。
“虽然看你们一起学习我很开心,但是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身体比学习更重要,”艾萨对哈利四人组说。“听我的,立刻。”
但是问题在于每天晚上他们都像怪物一样的学习,艾萨不得不像之前赫敏强行要他们学习一样,要求他们不学习。
一天,哈利以外的听到了疑似奇洛教授被威胁的声音,在图书馆,哈利告诉了艾萨他们。
“这么说,斯内普终于得手了!”罗恩说,“如果奇洛告诉了他怎样解除他的反黑魔法咒语——”“别忘了还有路威呢。”赫敏说。
“说不定斯内普已经知道了怎样通过路成,根本甩不着去问海格。”罗恩说道,抬头看着他们周围的无数本书,“我敢说这里肯定藏着一本书,可以告诉你怎样通过一条三个脑袋的大狗。那么我们怎么办呢,哈利”
渴望冒险的光芒又在罗恩的眼睛里闪烁了,可是赫敏赶在哈利前面答话了。
“去找邓布利多。我们早就应该这么做了。如果我们再要单独行动,肯定会被学校开除的。”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哈利说,“奇洛怕得要命,肯定不会出来为我们作证。斯内普只要说他不知道万圣节前夕那个巨怪是怎么进来的,他根本没在四楼附近——你们说他们会相信谁,是斯内普还是我们我们恨斯内普,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邓布利多会认为我们编出这套鬼话,是想害得斯内普被开除。虽然有艾萨的一方面,但是别忘了最后是斯内普配的魔药让费尔奇恢复了魔力。还有,别忘了,我们是不应该知道魔法石和路威的。那要解释起来就太麻烦了。”
赫敏似乎被他说服了,可是罗恩没有。
“如果我们到处侦察一下——”
“不行,”哈利干脆地说,“我们已经侦察得够多的了。”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艾萨试图蛊惑哈利,“想也别想。”
第二天早晨,哈利、赫敏和纳威在早饭桌上都收到了纸条。三张纸条一模一样:你的禁闭从今晚十一点开始。在门厅找费尔奇先生,麦格教授。
哈利自从丢了分数以后,就一直遭到人们的自眼和唾弃,他几乎忘记了他们还要被关禁闭的事。
“我会偷偷溜出来等你回来,”艾萨说。
“但是费尔奇他,”哈利还是不想再违规。
“你都看见了,这上面写的,费尔奇会和你们一起去的,我会在后面偷偷跟着你,我学了一个新魔法,”艾萨解释说。
“那也不行,城堡里还有其他的教授,”赫敏也反驳说。
“我知道了,”艾萨又开始了他的忽悠之术(知道是知道,但是我不会听你的)。
晚上十一点,艾萨,罗恩和哈利道别,“我在这里等他们回来,”艾萨对罗恩说,然后目送着罗恩回去睡觉。
“disillusionmentcharm,”艾萨用魔杖指着自己低声说,接下来感觉到像有一股冰冷的液体从魔杖敲击的地方流淌下来,流遍全身。
艾萨看了看自己,自己的身体出现和背景一样的纹路色彩,好像变成了一个人形变色龙。
“希望费尔奇不会什么高深的魔法,”艾萨一边说,一边向大门飞奔而去。
“所以还是禁林啊,”看见费尔奇把哈利他们交给海格,艾萨低声自言自语,然后跟了过去。
一路上,艾萨都在哈利的后面,他看到了指路的马人罗南和贝恩,接着海格被马尔福和纳威的红色火花吸引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海格怒气冲冲的回来,听上去好像马尔福吓唬纳威,然后纳威发射了红色火花。
“你们俩闹出了这么大动静,现在,我们要抓住那东西就全凭运气了。”海格对着马尔福大声吼道“好吧。我们把队伍换一换——纳威,你跟我和赫敏在一起。哈利,你和牙牙,还有这个白痴一组。对不起,”海格又小声地对哈利说,“不过他要吓唬你可没那么容易,我们还是赶紧把事情办完吧。”
于是,艾萨跟着哈利和马尔福、牙牙一起朝禁林中心走去。他们走了将近半个小时,越来越深入森林内部,后来树木变得极为茂密,小路几乎走不通了。地上的血迹也越来越密了。透过一棵古老栎树纠结缠绕的树枝,可以看见前面有一片空地。
“看——”哈利低声说,举起胳膊拦住马尔福。
一个洁白的东西在地上闪闪发光。他们一点点地向它靠近。
没错,那正是独角兽,它已经死了。艾萨从未见过这样美丽、这样凄惨的情景。它修长的腿保持着它摔倒时的姿势,很不自然地伸直着;它的鬃毛铺在漆黑的落叶上,白得像珍珠一样。
哈利刚朝它跨近一步,突然一阵簌簌滑动的声音使他停住了脚步,呆呆地站在原地。空地边缘的一丛灌木在抖动..接着,从阴影里闪出一个戴兜帽的身影,它在地上缓缓爬行,像一头渐渐逼近的野兽。哈利、马尔福和牙牙都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那个穿着斗篷的身影来到独角兽身边,低下头去,对准那尸体一侧的伤口,开始喝它的血。
“啊啊啊啊——!”
马尔福发出一声可怕的尖叫,撒腿就跑——牙牙也没命地逃走了。那戴着兜帽的身影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哈利——独角兽的血滴落在它胸前。它站起身,飞快地向哈利走来——哈利吓得动弹不得。
马人呢?艾萨焦急的看着,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障碍重重!”艾萨对着黑影大声喊道,接着向哈利跑去,“哈利!”
黑影看起来一点防备都没有的被击中了,但是似乎咒语对他没什么影响,之后又是一道银光过来。
“铁甲护身!”艾萨一边喊一边赶紧向旁边跑去,铠甲咒甚至刚一接触就被击破了。
“王后易位!”看见一道绿光飞过来,艾萨吓得声音都变了,连忙易位离开,接着就是一道昏迷咒。
艾萨听见身后有马蹄小跑的声音,什么东西从他头顶上越过,朝那个身影扑去。
“哈利,哈利,你还好吗?”艾萨跪在哈利的身边握着哈利的手。
“我还好,就是头好疼啊,”哈利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借着艾萨站了起来。
当哈利站起来的时候,一个马人站在他身边,不是罗南,也不是贝恩,这个马人显得更年轻些。他的头发是白金色的,长着一副银鬃马的身体。
马人没有回答仔细地打量哈利,目光停留在哈利前额上那道鲜明而突出的伤疤上。
“你就是波特家的那个男孩,”他说,“你最好回到海格身边去。森林里这个时候不太安全——特别是对你来说。你会骑马吗这样可以快一些。”
“我叫费伦泽。”他又补充了一句,一边弯下前腿,把身体放低,让哈利爬到他的背上。
突然,从空地另一边又传来了更多的马蹄声。罗南和贝恩从树丛中冲了出来,腹胁处剧烈地起伏着,汗珠淋漓。
“费伦泽!”贝恩怒吼道,“你在做什么你让一个人骑在你背上!你不觉得丢脸吗难道你是一头普通的骡子”
“你们有没有看清这是谁”费伦泽说,“这是波特家的那个男孩。得让他赶紧离开这片森林,越快越好。”
“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贝恩气冲冲地说,“记住,费伦泽,我们是发过誓的,绝对不能违抗天意。难道我们没有看出行星的运行所显示的预兆吗”
罗南不安地用蹄子刨着地上的土。“我相信费伦泽认为他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好意。”罗南用他那忧伤的声音说道。
“出于好意!那件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马人关心的是星象的预言!我们没必要像驴子一样,跟着在我们森林里迷路的人类后面乱跑!”
费伦泽气得突然用后腿直立起来,哈利只好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才没有被摔下来。
“你们没有看见那只独角兽吗”费伦泽咆哮着对贝恩说,“你们不明白它为什么被杀死了吗还是行星没有向你们透露这个秘密我一定要抵抗那个潜伏在我们森林里的家伙,贝恩。是的,如果必要的话,我要和人类站在一边。”
费伦泽说完,轻盈地转过身去;哈利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他们向树林深处冲去,把罗南和贝恩撇在后面,但是这就苦了艾萨,要在一边不停的王后易位。
“贝恩为什么那么生气?什么东西袭击了我们你救了我们?”哈利好奇的问。
费伦泽放慢脚步,提醒哈利把头低下,躲开那些低垂的树枝,但他对哈利的问题却避而不答。他们默默地在树林间穿行,许久没有说话,然而,就在他们穿过一片特别茂密的树丛时,费伦泽突然停下了脚步。
“哈利波特,你知道独角兽的血可以做什么用吗”
“不知道,”哈利听到这个古怪的问题,不由吃了一惊,说道,“我们在魔药课上只用了它的角和尾巴毛。”
“这是因为杀死一只独角兽是一件极其残暴的事。”费伦泽说,“只有自己一无所有,又想得到一切的人,才会犯下这样的滔天大罪。独角兽的血可以延续你的生命,即使你已经奄奄一息,但是你必须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你为了挽救自己的生命,屠杀了一个纯洁的、柔弱无助的生命,所以从它的血碰到你嘴唇的那一刻起,你拥有的将是一条半死不活的生命,一条被诅咒的生命。”
费伦泽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除非你只是用它拖延你的生命,好让你能够喝到另一种东西——一种使你完全恢复精力和法术的东西——一种使你长生不老的东西。波特先生,你知道此刻是什么东西藏在学校里吗”
“魔法石!当然啦——长生不老药!但我不明白是谁——”
“哈利,别让马人认为我们很蠢了,”艾萨摇了摇头,“是谁给你留下了这道疤?是谁的死咒被你反弹了?”
哈利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正当他想回答的时候,“哈利!哈利,你没事吧”
赫敏沿着小路向他们跑来,海格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
“我很好,”哈利说,他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独角兽死了,海格,就在那边的空地上。”
“我就把你留在这儿吧,”费伦泽在海格赶去查看独角兽尸体时低声说,“你现在没有危险了。”
哈利从他背上滑下来。
“祝你好运,哈利波特。”费伦泽说,“以前,命运星辰就曾被人误解过,即使马人也免不了失误,我希望这次也是这样。”
他转过身,撇下浑身发抖的哈利,慢慢跑回了森林深处。
等都回到寝室之后,哈利摇醒了罗恩,正当他要解释的时候,艾萨阻止了他。
“我来说吧,那个人在吸独角兽的血,为了魔法石,斯内普是他的帮手,”艾萨简单的解释道。
“而且马人说,星象会显示伏地魔卷土重来”“哦,哈利,别说那个名字,”“然后伏地魔会干掉我——”
“有邓布利多就不会,”艾萨看到了哈利越来越亢奋,强行打断了他。
赫敏显得非常害怕,但她仍然想出话来安慰哈利。“哈利,大家都说,神秘人一直害怕的只有邓布利多。有邓布利多在这里,神秘人不会伤你一根毫毛的。而且,谁说马人的话就一定正确我觉得那一套听上去像是算命,麦格教授说,那是一类很不精确的魔法。”
他们各自沉默的回到了床上,没人知道该说什么,也没人有困意。
哈利拉开床单时,发现他的隐形衣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单下面。隐形衣上还别了一张纸条,写着: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