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来了,”“你不该来的,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这是我的选择,”“你的选择会让你身陷囹圄,”“我想看你,翩翩起舞。”
“所以你们两个人在说什么呢?”赫敏奇怪的问,“就那么不欢迎黑猫来格兰芬多么?”
“啊,因为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都更适合这个中二猫,”艾萨对赫敏解释,“相比格兰芬多。”
“啊呀啊呀,最后还是要自己选的,”赫敏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当初分院帽还要给我分到拉文克劳呢,最后我还不是来格兰芬多了,人可不是一直只有一个性格。”
“你总是对的,赫敏,”艾萨耸了耸肩。
“哈利,哈利,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一个香港记者跑了过来,“我叫科林克里维。”
又是一个在霍格沃茨保卫战牺牲的人呐,艾萨痛苦的看着他,却要强颜欢笑“哈利,你马上就要和洛哈特一样出名了。”
“科林,你可以和金妮成立一个哈利波特崇拜者俱乐部,”艾萨在哈利惊恐的目光中说道。
“嘿,你的主意真是太棒了,”科林说道,“金妮是谁,是和我一届的吗?我太紧张了没听清。”
“是,呜呜呜!”艾萨刚想回答就被哈利捂住了嘴。
“艾萨艾伦!”哈利死死的瞪着艾萨,“你要是,你胆敢在他们面前再说一遍这个什么俱乐部,我就宰了你。”
“好好好,我不说,”艾萨笑呵呵的回答,“绝对不在他们面前说。”
“其他人面前也不行!”被艾萨套路出习惯的哈利连忙补充。
“赫敏,”艾萨欲言又止,“那个。”
“怎么啦?”赫敏好奇的问,“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的性格。”
“如果我要做一件好事,但是不能告诉你们,而且哈利他们都认为这是一件坏事的时候,你会阻止我吗?”艾萨低着头问道。
“你确定是好事?”赫敏不确定的问。
“毫无疑问,”艾萨斩钉截铁的说。
“那,我想我不会,”赫敏回答道,“我相信你的判断,你总是对的。”
“哇,我的压力好大啊,”艾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差点就要被压死了呢。”
第二天,他们难得的起来早,一起在大礼堂吃早饭。今天施了魔法的天花板下是阴天的灰色,四个学院的长桌子上摆着一碗碗的粥、一盘盘的腌鲱鱼、堆成小山的面包片和一碟碟鸡蛋和咸肉。
哈利和罗恩在格兰芬多的桌子前坐下,旁边是赫敏,她的《与吸血鬼同船旅行》摊开搁在一个牛奶壶上。艾萨则拿着一本笔记在写写画画。
“在干嘛呢?伙计,”哈利好奇的问。
“哦,我在研究怎样能够单独防御某类魔法,”艾萨头都没抬的继续写写画画,哈利惊讶的发现艾萨的面包自己给自己涂上果酱然后塞到他自己的嘴里面。
“这项研究在暑假就开始设想了,但是现在才有头绪,”艾萨看哈利没有回答继续说道,“多亏了赫敏和黑猫的帮忙。”
“哦,那你先忙,伙计,”哈利这时候才注意到艾萨旁边的黑猫,“早上好,黑小姐。”
“还是直接叫我黑猫吧,”黑猫无奈的捂住了脑门。
纳威隆巴顿兴高采烈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纳威是一个老爱出事故的圆脸男孩,哈利从没见过记性像他这么坏的人。
“邮差马上就要到了——我想奶奶会把几样我忘带的东西寄来的,但是我忘带什么了?”没有时间容纳威多想,麦格教授在沿着格兰芬多的桌予发课程表。
哈利拿到了他的课程表,头一节是草药课,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们一起上。
哈利、罗恩,艾萨和赫敏一同出了城堡,穿过菜地向温室走去(“嘿艾萨,不要一边走一边看,小心摔倒。”),那里培育着各种有魔力的植物。
他们走近温室,看到其他同学都站在外面,等着斯普劳特教授。他们刚加入进去,就看见斯普劳特教授大步从草坪上走来,身边跟着吉德罗洛哈特。
斯普劳特教授的手臂上搭着很多绷带,哈利远远望见那棵打人柳的几根树枝用绷带吊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斯普劳特教授是一位矮墩墩的女巫,飘拂的头发上扣了一顶打补丁的帽子,衣服上总沾着不少泥土。可吉德罗洛哈特却从头到脚一尘不染,飘逸的青绿色长袍,闪光的金发上端端正正地戴着一顶青绿色带金边的礼帽。
“哦,你们好!”洛哈特满面春风地朝着学生们喊道,“刚才给斯普劳特教授示范了一下怎样给打人柳上肥——看它骨瘦嶙峋的样子——但我不希望你们以为我在草药学方面比她在行!我只不过在旅行中碰巧见过几棵这种奇异的植物..”
“今天到第三温室!”斯普劳特教授说。她明显地面带愠色,一反往常愉快的风度。
学生们很感兴趣地小声议论着。他们只进过第一温室——第三温室里的植物更有趣,也更危险。斯普劳特教授从腰带上取下一把大钥匙,把门打开了。
哈利闻到一股潮湿的泥土和肥料的气味,其中夹杂着浓郁的花香。那些花有雨伞那么大,从天花板上垂挂下来。他正要跟一起进去,洛哈特一把拦住了他。
“哈利!我一直想跟你谈谈——斯普劳特教授,他迟到两分钟您不会介意吧”从斯普劳特教授的脸色看,她是介意的。可是洛哈特说:“那太好了。”就对着她把温室的门关上了。
“哈利,”洛哈特摇着头,洁白的大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哈利呀,哈利呀,哈利。”哈利完全摸不着头脑,没有答腔。“当我听说——哦,当然,这都是我的错。我真想踢自己几脚。”
哈利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正要表示疑问,洛哈特又接下去说:“我从来没没有这么吃惊过。把壁炉封闭了这样就不坐火车自己去霍格沃茨!当然,我马上就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了,一目了然。哈利呀,哈利呀,哈利。”
真奇怪,他不说话的时候居然也能露出每一颗晶亮的牙齿。
“我让你尝到了出名的滋味,是不是”洛哈特说,“使你上了瘾。你和我一起上了报纸第一版,就迫不及待地想再来一次。”
“哦——不是的,老师,我——”
“哈利呀,哈利呀,哈利,”洛哈持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我理解,尝过一回就想第二回,这是很自然的——我怪自己让你尝到了甜头,这必然会冲昏你的头脑——但是,年轻人,你不能现在就企图引起人们的注意。冷静下来,好吗等你长大以后有的是时间。是啊,是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说得倒轻巧,他反正已经是国际知名的大巫师了!’可是我十二岁的时候,和你现在一样平凡。实际上,应该说比你还要平凡。我是说,已经有一些人知道你了,对不对以及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有关的事情!”他看了一眼哈利额上那道闪电形伤疤。
“我知道,我知道,这还比不上连续五次荣获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来得风光,但这是个开始,哈利,是个开始。”
他亲切地朝哈利眨了眨眼,迈着方步走开了。哈利呆立了几分钟,然后想起他应该到温室去,就推门悄悄溜了进去。
斯普劳特教授站在温室中间的一张搁凳后面。凳子上放着二十来副颜色不一的耳套。哈利在罗恩和赫敏旁边坐下时,老师说:“我们今天要给曼德拉草换盆。现在,谁能告诉我曼德拉草有什么特性”
赫敏第一个举起了手,这是在大家意料之中的。
“曼德拉草,又叫曼德拉草根,“赫敏自信的说,”一种强效恢复剂,用于把被变形的人或中了魔咒的人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曼德拉草的哭声会使人丧命。”
“完美的答案,曼德拉草是大多数解药的重要组成部分,格兰芬多加五分,”斯普劳特夫人看起来心情好了一点,“有人知道为什么曼德拉草很危险吗?”
纳威的手被艾萨“哟”的一下举了起来,“很好,隆巴顿先生。”
纳威唯唯诺诺的站了起来,“曼德拉草的类人生物的根部的哭声会使人丧命。”
“我也不能回答的比你更好了,格兰芬多再加十分,”斯普劳特教授说,“大家看,我们这里的曼德拉草还很幼小。”
她指着一排深底的盘子说。每个人都往前凑,想看得清楚一些。那儿排列着大约一百株绿中带紫的幼苗。从外表看起来还蛮好看的,很难想象他的根部会是类人生物。
“每人拿一副耳套。”斯普劳特教授说。大家一阵哄抢,谁都不想拿到一副粉红色的绒毛耳套。
“我叫你们戴上耳套时,一定要把耳朵严严地盖上,”斯普劳特教授说,“等到可以安全摘下耳套时,我会竖起两只拇指。好——戴上耳套。”
随着耳罩被带上,一下子外面的声音都听不见了。斯普劳特教授自己戴上一副粉红色的绒毛耳套,卷起袖子,牢牢抓住一丛草叶,使劲把它拔起。
哈利惊恐的尖叫,但是没人能听见——从土中拔出的是一个非常难看的婴儿,哈利不由得又想起来伏地魔的那个灵魂——叶子就生在他的头上。他的皮肤是浅绿色的,上面斑斑点点。这小家伙显然在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斯普劳特教授从桌子底下拿出一只大花盆,把曼德拉草娃娃塞了进去,用潮湿的深色堆肥把他埋住,最后只有丛生的叶子露在外面。她拍拍手上的泥,朝他们竖起两只大拇指,然后摘掉了自己的耳套。
“我们的曼德拉草还只是幼苗,听到他们的哭声不会致命。”她平静地说,好像她刚才只是给秋海棠浇了浇水那么平常。“但是,它们会使你昏迷几个小时,我想你们谁都不想错过开学的第一天,所以大家干活时一定要戴好耳套。等到该收拾东西的时候,我会设法引起你们注意的。”
“四个人一盘——这儿有很多花盆——堆肥在那边的袋子里——当心毒触手,它在出牙。”她在一棵长着尖刺的深红色植物上猛拍了一下,使它缩回了悄悄伸向她肩头的触手。
“赫敏,我去和纳威一组啦,”艾萨摆了摆手,“作为一个格兰芬多,要给纳威更多的勇气。”
“去吧去吧,”赫敏点点头,“我带着哈利和罗恩,防止他们出问题。”
哈利、罗恩、赫敏和一个满头鬈发的赫奇帕奇男孩站在一个盘子旁,哈利觉得他眼熟,但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话。“我叫贾斯廷芬列里,”他欢快地说,使劲摇着哈利的手,“当然认识你,著名的哈利波特..你是赫敏格兰杰——永远是第一..”(赫敏的手也被摇了一气,她甜甜地笑了)”还有罗恩-韦斯莱,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那个叫什么洛哈持的,”他们开始往花盆里装龙粪堆肥时,贾斯廷兴致勃勃地说,“真是个勇敢的人。你们看了他的书没有我要是被一个狼人堵在电话亭里,早就吓死了,他却那么镇静——啧啧——真了不起。
“我本来是要上伊顿公学的,但后来上了这里,我别提多高兴了。当然,我妈妈有点失望,可是我让她读了洛哈特的书之后,我想她已经开始看到家里有个训练有素的巫师是多么有用..”
“纳威,我们听你手势指挥”艾萨这边想给他一点自信。
“还有爆炸西莫,和路人厄尼,”艾萨对另外两个人打了打招呼,
“西莫是爆炸魔我不反对,但是为什么我是路人啊,”厄尼奇怪的问道。
“因为你这样的人在小说里面,最多出场两次,就要被干掉了,”艾萨无情的解释道。
“怎么可能啊,我这么帅气的人怎么看怎么是主角啊,倒是你这个相貌,妥妥的路人甲!”厄尔反唇相讥。
“我有女朋友,”被嘲讽相貌的艾萨抛出直球。
“哈?年轻人好好吃饭,别做白日梦了,”厄尔用关爱傻子的眼神看着艾萨。
“真的,我有赫敏,”艾萨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
“那你叫她一声亲爱的,她敢答应吗?”厄尔不知从哪摸出来一个葫芦说道。
万幸的是在这个时候斯普劳特教授叫他们带上耳罩。他们重新戴上了耳套,集中精力对付曼德拉草。
刚才作为云玩家看起来斯普劳特教授弄得很简单,但是自己弄起来完全不是一回事。曼德拉草不愿意被人从土里拔出来,但是当你好不容易把它拔出来,它反而不愿意回去。他们扭动着身体,两脚乱蹬,挥着尖尖的小拳头,咬牙切齿。
艾萨拿出了一坨龙粪,成功的把他诱惑到了盆里。
到下课时,大家不但腰酸背疼,身上还沾满泥土。
“所以我们就不能一个昏迷咒把他们弄晕然后再塞进去吗?”艾萨一边揉着身体一边说,“清理一新。”
“艾萨,你不能每次问题都靠一个昏迷咒来解决,”赫敏无奈的说。
“难道需要两个?清理一新!”艾萨奇怪的问道,接着依次把他们的衣服也清理干净,“对了哈利,洛哈特对你说了什么?”
哈利扭曲着脸庞把刚才的事情和艾萨复述了一遍。
“他不会是个睿智吧?”艾萨一副看到猪在天上飞的表情问道。
“他那么厉害,写了那么多书,应该,可能大概不会吧?”作为粉丝的赫敏这时候也有些犹豫,“说不定他把哈利想的太厉害了,就像他有能力封住火车站?”
“我支持你,艾萨,”罗恩拍了拍艾萨的肩膀,“我觉得他就是个喜欢出名铁憨憨,下一堂还是变形课?药了我吧。”
麦格教授一直都是最严厉的老师,这堂变形课的内容是把甲虫变成纽扣。
“艾伦先生!就算你能直接变形,但是考试还是会考理论的,格兰芬多加一分,”麦格教授对着飞快的变形成功的艾萨说道。
“是的教授,好的教授,没问题教授,”艾萨说着从包里面翻出来“活性变形”偷偷摸摸的看着。
“哦,格兰杰小姐也成功了,还有波特先生,”麦格教授拿着他们的纽扣说道。
“放轻松,罗恩,没问题的,”哈利安稳罗恩。
“我的,魔杖,太旧了,”罗恩一边释放一边说到,最后终于把甲虫变成了纽扣。
“这根魔杖太老了,反应又慢又不准,”下课后,罗恩疲惫的擦了擦脑门上累出来的汗说道,“明年我一定要换一根魔杖。”
他们两个人走到了食堂,发现黑猫金妮和艾萨赫敏都在那里等着,艾萨黑着个脸看起来不太高兴。
“艾萨他怎么了,”哈利对赫敏问道,可是赫敏也没说话。
“他们怎么了?”哈利奇怪的问金妮,金妮汪的一下脸就红了。
“那个,黑猫小姐?”罗恩战战兢兢的问道。
黑猫招了招手,示意罗恩把耳朵凑过来,“你问问赫敏下午什么课就知道了,”黑猫小声说道。
“下午上什么课”罗恩奇怪的问赫敏。
“黑魔法防御术。”赫敏马上说。
“哈?,”哈利一把抓过她的课程表,惊讶地说,“你为什么把洛哈特的课都用心形圈出来呢”
“嘁,”艾萨大声的砸了咂嘴。
赫敏一把夺回课程表,气恼地涨红了脸。
他们沉默吃完饭,走到阴云笼罩的院子里。赫敏坐下来,又埋头读起了《与吸血鬼同船旅行》。
哈利和罗恩站着聊了会儿魁地奇,科林着了魔似的盯着哈利,手里攥着一个普通的麻瓜照相机。哈利一看他,科林的脸立刻变得通红。
“你好,哈利我——我叫科林克里维,我想你已经知道我了,你认为——可不可以——我能给你拍张照吗”他深吸了一口气,磕磕巴巴的说着,一脸期望地举起了相机。
“照相”哈利茫然地问。
“这样我可以证明见到你了,分院仪式上我的相机在我的包里面没拿出来,不然那时候就可以给你拍照片了,”科林激动的要发狂,又往前挪了几步,“我知道你的一切。每个人都跟我说。你怎样逃过了神秘人的毒手,他怎样消失了等等,你额头上现在还有一道闪电形伤疤。”
科林一边看着哈利的额头一边说,“我宿舍的一个男孩说,如果我用了正确的显影药水,照片上的人就会动。”
科林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不至于那么亢奋,“这儿真有意思,是不是在收到霍格沃茨的信以前,我一直不知道我会做的那些奇怪的事就是魔法。我爸爸是送牛奶的,他也不能相信。所以我要拍一大堆照片寄给他看。要是能有一张你的照片——”他乞求地看着哈利,“——也许我可以站在你旁边,请你的朋友帮着按一下然后,你能不能签一个名”
“签名照片你在送签名照片,波特”德拉科马尔福响亮尖刻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他停在科林的身后,身旁是他的两个大块头、凶神恶煞的死党:克拉布和高尔。在霍格沃茨,这两人总是保镖似的跟在他左右。
“大家排好队!”马尔福朝人群嚷道,“哈利波特要发签名照片喽!”“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哈利有些羞涩。
“闭嘴,马尔福,你是嫉妒。”科林尖声地说,他的整个身体只有克拉布的脖子那么粗。
“嫉妒”马尔福说。他不需要再嚷嚷了,院子的人半数都在听着。“嫉妒什么我可不想头上有一道丑陋的伤疤,谢谢。我不认为脑袋被人切开就会使你变得那么特殊。我不信!”克拉布和高尔傻笑起来。
“吃鼻涕虫去,马尔福。”罗恩生气地说。艾萨这时候正在后面偷偷摸摸的写着什么
“韦斯莱想要一签名照片,波特,”马尔福得意地笑着,“这比他家的房子还值钱呢。”
“给你,马尔福,”艾萨把之前在陋居拍的哈利波特的照片递给了马尔福,“我知道你是因为不能收到哈利第一张签名照而生气,给你。”
接着,艾萨用一种咏叹调的古怪语气读着“哈利”写的留言,“致马尔福,虽然你如此的崇拜我,好像色情狂一样跟在我的屁股后面尾随我,但是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不过作为我的头号粉丝,我把这张签名照给你,愿你在精疲力尽的时候获得力量,哈利波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庭院里的所有人都哄堂大笑起来,马尔福的脸上漏出了病态的红晕,他拔出魔杖指着艾萨,“你,你,你,”他颤抖的只会重复一个字。
“被我放下了要恼羞成怒的杀我灭口?”艾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欠揍的说,“来啊,朝脑袋打,来啊。”
罗恩在一旁担心拔出魔杖,计划如果马尔福真的对艾萨动手就给他来一发♂。
就在这时赫敏合上《与吸血鬼同船旅行》,低声说:“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