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五个人沿着走廊,寻找空的车厢,但是所有车厢都是满的,只有最末的车厢不是。
这节车厢里只有一个人,这人临窗坐着,正在熟睡。
哈利、罗恩和赫敏在门槛上停住了脚步。霍格沃茨特快专列通常是学生坐的,他们在这里还从来没有见过成年人,除了那位为他们推食品车的女巫以外。
这个陌生人穿着一件极其破旧的男巫长袍,好几个地方打着补丁。他面带病容,而且疲惫不堪。他看起来还很年轻,但淡棕色的头发已经夹杂着自发了。
“你们认为他是谁”罗恩尖声问道。他们坐了下来,把门关上了,他们坐得尽量离车窗远一些。”
“R.J.卢平教授。”赫敏立即悄声说,她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激动,不停的和哈利使着眼色。
“你怎么知道的”罗恩下意识的杠了一句,哈利恍然大悟的睁大了眼睛。
“他的箱子上不是写着嘛。”赫敏回答道,指着那人头上的行李架,那里有一个破旧的小箱子,用许多绳子捆着,整齐地打着结。
“R.J.卢平教授”这几个字印在箱子一角,字母已经剥落了。
“不知道他教什么”罗恩说,对卢平教授了无生气的侧影皱着眉头。
“显然,”赫敏悄声说,“只有一个空位子,对不对‘黑魔法防御术’。”
哈利、罗恩和赫敏已经有过两位教这门课程的老师了,两人都只教了一年。有谣言说,这份工作是注定要失败的。
“晤,我希望他能胜任。”罗恩狐疑地说,“像是施展一下魔法就会结果了他似的,他看起来是不是这样”
“总不能比洛哈特还要笨拙吧,”艾萨说道,“不说这个了,你们在埃及都做了什么?”
艾萨猥琐的对黑猫做戴戒指的动作,然后被黑猫一把拍开。
“那是个有魔力的地方,”罗恩闭上眼睛。
“前辈~”黑猫把罗恩从回忆里叫醒。
就在罗恩给他们吹牛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微弱纤细的哨声。他们在车厢里四处寻找。
“从你的箱子里发出来的,哈利。”罗愚说,站起来到行李架上去拿那箱子
。不一会儿,他就把那个袖珍窥镜从哈利的长袍里拿出来了。它在罗恩的手掌上很快地旋转,而且光华灿烂。
“这是架窥镜吗”赫敏感兴趣地问道。站起来想看个仔细。
“是啊..要知道,这是很便宜的。”罗恩说,“我把它拴到埃罗尔腿上要送给哈利的时候,它就疯疯癫癫的。”
“这个是对谁的”赫敏认真地问道。
“应该是这里的所有人吧,但是可能是坏了,”罗恩把它塞到了弗农姨父给哈利的一双旧袜子里面,这就掩盖了它的声音,然后罗恩又关上了箱子盖。
这时候他们三个人无不认真的对了个口型“斑斑。”
“学长?”黑猫对艾萨歪了歪头。
好萌!艾萨捂住鼻子,“没什么,我们回去再说。”
“顺便在霍格莫德把它检查一下,”罗恩说,又坐了下来,“德维斯和班斯出售这种东西,弗雷德和乔治告诉我的。”
“你对霍格莫德很了解吗”赫敏敏锐地问道。“我从书上读到,这是英国惟一一处没有麻瓜的地方——”
“是啊,我想是的,”罗恩不在意地说,“但是这不是我想去的原因。我就是想到蜂蜜公爵去!”
“那是什么啊”赫敏问道。
“是家糖果店,”罗恩说,脸上出现了一种梦幻似的表情。“那里什么都有..胡椒小顽童啊——吃了它嘴里就冒烟——还有油油的巧克力球,里面全是草莓奶油冻和一般奶油冻,还有真正绝妙的糖做的羽毛笔,你在课堂上就可以吮吸,看起来就像是你在考虑下一步怎么写似的——”
“我更希望是帕笛芙夫人茶馆,”艾萨盯着赫敏说道。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赫敏握住了艾萨的手。
“——极大的冰糕球让你在吮吸的时候离地飘浮好几英寸。”罗恩说,他肯定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离开学校一小会儿,到霍格莫德去探索一番,这多么好,是不是”
“我想也是。”哈利开心地说,“多亏了艾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罗恩说。
“艾萨写了个寻人启事,让我的教父给我写个信条,”哈利干笑了一声,“小天狼星布莱克给我写了个信条允许我去,可能我没说过,他是我的教父。”
“伙计,那你还是不要去了,我怕你在那里——不过要是我们和他在一起的话。”罗恩生气勃勃地对说,“布莱克就不敢——”
“也许吧,”赫敏意外的温柔的说道,她一面说,一面摸索着解开克鲁克山篮子上捆绑的带子。
“别把这东西放出来!”罗恩说。但是已经晚了,克鲁克山轻松地从篮子里跳出来,伸伸懒腰,打打哈欠,然后跳到罗恩的腿上;罗恩口袋里的那个鼓块颤抖起来,罗恩恼怒地撵走了克鲁克山。
“滚开!”
“罗恩,别这榉!”赫敏生气地说。
罗恩正要反驳,卢平教授动了一下。他们害怕地看着他,但是他只是把脑袋扭到了另一个方向,略微张开嘴巴,又继续睡下去了。
霍格沃茨特快专列稳当地向北驶去,窗外的景色越来越有野趣,也越来越黑,同时头顶上的云彩越来越浓重。在他们车厢的门外,不停地有人来回走动。克鲁克山现在安安稳稳地待在一个空位子上,它那压扁了似的脸转向罗恩,它的黄眼睛注视着罗恩的口袋。
一点钟的时候,食品车扑通扑通地来到了他们的车厢门前。
“你们说,我们应该叫醒他吗”罗恩尴尬地问道,向着卢平教授那边点点头。“他看上去好像需要吃点东西。”
赫敏小心翼翼地走近卢平教授。
“哦——教授”她说,“对不起——教授”
他没有动弹。
“别担心,亲爱的,”那女巫说,一面把一大排大锅烤饼递给哈利,“要是他醒来的时候饿了,到最前面司机那里去找我好了。”
“他是在睡觉吗”罗恩安静地说,这时女巫把车厢门关上了,“我意思是说——他没有死吧”
“没有,没有,他在呼吸。”赫敏悄声说,接过哈利递给她的大锅烤饼。
卢平教授也许不是好伙伴,但他在这间车厢里对他们是有用的。
下午,开始下雨了,窗外连绵不断的小山的轮廓模糊起来,这时,他们又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然后他们最不喜欢的人来了:德拉科马尔福后面跟着他的两个密友文森特-克拉布和格雷戈里高尔。
德拉科马尔福和哈利从他们第一次登上霍格沃茨特快专列相遇的时候开始,就是敌人。马尔福面色苍白瘦削,带有讥诮神色,是斯莱特林院的学生。
他在斯莱特林院的魁地奇球队当找球手,而哈利在格兰芬多队充当同一角色。克拉布和高尔好像生来就是听马尔福支使的。
这两人都膀大腰圆,肌肉结实;克拉布高一些,头发剪得像布丁盆子一样,脖子很粗;高尔个子矮,头发多,手臂长得跟大猩猩似的。
“唔,看这是谁呀,”马尔福用他平常那种懒懒的拖长的声调说,拉开了车厢的门,“波特和韦斯莱_”
高尔和克拉布乱哄哄地笑起来。
“我听说你爸今年夏天终于发了点财,韦斯莱”马尔福说,“你妈没有死于休克吧”
罗恩站起来,动作那么快,以致把克鲁克山的篮子踢到了地上,卢平教授哼了一声。
然而黑猫的魔杖已经指向马尔福了,“道歉,”黑猫冷冰冰的说道。
“那是谁”马尔福问道,他看见卢平以后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新来的教师。”赫敏说,他也站起来了,以便在需要时把黑猫拉回来。
“你刚刚在说什么,马尔福”马尔福淡色的小眼睛眯起来了;他还没有笨到在一位教师面前挑衅的地步。
“走吧。”他愤怒地对克拉布和高尔咕哝道,于是他们走开了。
哈利和罗恩又坐了下来,罗恩抚摩着手指关节。“今年我可不要听马尔福的胡说八道,”他生气地说,“我是当真的。只要他再一次挖苦取笑我们家人,我就要抓住他的脑袋——”罗恩比划着做了个猛烈的动作。
“罗恩,”赫敏尖声说,一面指着卢平教授。“小心..”但卢平教授仍然在熟睡之中。
火车继续向北开,雨下得越发大了;现在窗玻璃呈现出一片浓密黏糊的灰色,而且逐渐加深,直到走廊里和行李架上的灯都亮了起来。火车摇摇晃晃,雨点敲着车窗,风吼着,但卢平教授仍然在睡觉。
“我们大概是要到了。”罗恩说,俯身向前看看倚在现在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的窗子旁边的卢平教授。他这句话刚刚说完,火车就慢下来了。
“太好了。”罗恩说着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绕过卢平教授,想看看外面的情况。“我饿死了,我想大吃一顿..”“我们不可能到了。”赫敏看看她的表说。“那为什么停下来了”
火车越走越慢。车轮的声音小了,窗外的风雨声更大了。哈利离门最近,起身去看看走廊里的情况。走廊边上的各个车厢里,都有人探头出来张望。
火车忽地一震,停了下来,远处传来砰砰啪啪的声音,说明行李从架子上掉了下来。然后,所有的灯忽然之间都灭了,他们被投入了彻底的黑暗之中。“出什么事了”罗恩的声音从哈利背后传来。
“哎哟!”赫敏气喘吁吁地说,“罗恩,那是我的脚!”哈利摸索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你说是火车坏了吗”“不知道..”
传来一阵吱吱吱短促刺耳的声音,哈利看见了罗恩模糊不清的黑色轮廓。罗恩在窗玻璃上抹出一块干净地方,正在往外看。“那儿有什么东西在动,”罗恩说,“我猜人们在往外走..”
“荧光闪烁!”艾萨、赫敏和黑猫异口同声的喊道,魔杖发出的光好像油灯一样照亮了车厢。
“哈利,罗恩,拔出魔杖,”艾萨一边对着大门一边提醒他们。
车厢的门突然开了,有人痛苦地跌到了哈利腿上。
“对不起!你知道出了什么事吗哎哟!对不起——”
“你好,纳威。”哈利说,在黑暗里摸着纳威的外衣把他拉了起来。“哈利是你吗发生什么事了”“不知道!坐下——”
一阵响亮的嘶叫声和一声因负痛而发出的大叫,原来纳威误坐到克鲁克山身上去了。
“我正要去问司机这是怎么回事。”赫敏强装镇定的说道。
“不要去!”艾萨抱住赫敏,把她拉到自己的旁边。
“安静!”忽然有一个粗哑的声音说道。卢平教授好像终于醒过来了。哈利可以听到在卢平教授那边有人在动。他们谁也没说话。
车厢里有一种轻微的爆裂声,出现了一遭颤抖的光线。卢平教授似乎拿着一把火。火光照亮了他疲倦发灰的脸,但他的眼睛却是警惕而小心谨慎的。“待在原地不要动。”他说,还是那粗哑的声音。他慢慢地站了起来,满手的火伸在他的前方。但在他走到车厢门边以前,门慢慢地开了。
站在门道里、被卢平手中摇曳不定的火光照亮了的,是一个身披斗篷、身高可及天花板的怪物。它的脸完全隐藏在头巾下面。
哈利的眼睛向下着去,他所看见的东西让他的胃紧缩起来:一只手从斗篷里伸出来,这只手发出微光,灰色、瘦削而且结了痂,像是什么东西死了、又泡在水里腐烂了..那只手现形不到一秒钟的工夫。斗篷底下的怪物好像感觉到了哈剥的注视,那只手就突然缩到黑色斗篷的褶层里去了。然后,头巾下面的东西,不管它是什么,抽了一口气,又长又慢,还颤巍巍的,好像努力要从周围吸进除了空气以外的某种东西。
哈利下意识的知道这就是摄魂怪,“呼神护卫!”他和赫敏两个人大声的喊道,两只守护神把那怪物赶了出去。
“救我!”“别让我去死!”“你可以救我的!”“艾萨!”“艾萨,我的爱人...”“学长!”艾萨的耳边是各种呼救声,然后呼救声变成了唾骂,眼前是黑猫的,罗恩的,哈利的和赫敏的尸体。
艾萨感到透骨的凉意,“好困,”艾萨喃喃的说道,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艾萨睁开了眼睛。在他的上方有灯,地板在震动——霍格沃茨特快专列又在行进了,灯又亮了。他似乎从座位上滑到了地上。
赫敏跪在他身旁,他可以看到卢平教授和纳威俯身低头看着他,他抬起头,看到罗恩在安慰着黑猫,哈利在安慰着金妮。
赫敏扶他回到座位上去。
“你没事吧”赫敏紧张地问。
“没事,”艾萨说,“只是一个噩梦,”艾萨陷入了沉思,“我看到了很多人,”他尽量婉转的说道。
”啪”的一声吓得他们都跳了起来。卢平教授正在把一大块巧克力掰成小块。
“给你,”他对艾萨说,递给他特别大的一块,“吃下去。对你有好处。”
所以我也享受到了主角的待遇了,艾萨有些自嘲的看着巧克力,“刚才那是什么东西”他问卢平。
“一个摄魂怪,”他说,一面向所有的人分发巧克力,“一个来自阿兹卡班的摄魂怪。”
大家都瞪眼看着他。卢平教授把已经空了的巧克力包装纸揉成一团,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吃吧,”他又说道,“吃下去有好处。我要找司机说句话,对不起..”
他从哈利面前走过,消失在走廊里。
“你肯定没事”哈利说,焦急地看着艾萨。
“我不懂..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艾萨说,抹去脸上又冒出来的汗。“晤——那家伙——摄魂怪——站在那里向四周看。我意思是说,我想它是这么做的,我看不见它的脸——而你——你——”
“我想你是吓着了,”罗恩说,仍旧很害怕的样子。“你全身发僵,从座位上跌下来,开始抽搐——”
“我们的守护神把它挡在外面,但是他不肯离开,”赫敏说,“卢平教授走过去对他们说:‘我们谁也没有把小天狼星布莱克藏在斗篷下面,去吧。’那家伙就转身好像是滑走了..”
“真可怕,”纳威说,声音比他平时要高。“那东西进来的时候,你们觉得冷吗”
“我觉得古怪,”罗恩说,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肩膀,“好像我再也不会高兴起来了..”
“你们之中还有人——从座位上跌下来吗哈利?”艾萨好奇地问,好像之前吓晕的不是自己一样。
“没有哟,学长,没有第二个人晕过去了。”黑猫缓了过来说,“金妮抖得不可开交,不过..”
卢平教授已经回来了。他进来时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微微一笑,说:“我没有在巧克力里下毒啊,你们知道..”
哈利咬了一口,让他觉得非常惊讶的是,一股暖流突然散布到他的手指尖和脚趾尖,“这个巧克力为什么这么热?”
“这是秘密,对了十分钟以后我们就到霍格沃茨了。”卢平教授说,“你好了”
“好了,”艾萨抓了抓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
在剩下的旅途中,他们没有多谈什么。最后。火车终于在霍格沃茨车站停了下来,下车的时候可真是一片忙乱:猫头鹰啼叫,猫儿喵喵,纳威的宠物蟾蜍在他的帽子底下呱呱叫着。
那小小的站台已经结冰了,冷雨哗哗地下着。“一年级的到这里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他们回过身来,看到了站台那一端海格魁梧的身材。他正向惊慌失措的新学生招手,要带领他们去经历传统的渡过湖泊的旅行。
“好吗,你们”海格越过那许多脑袋冲着他们喊遭。他们向他挥手,但是没有机会和他说话,因为他们周围的人正推着他们沿着站台向前走。
他们跟随学校的其他学生走上了一条粗糙泥泞的路,那里至少有一百辆马车在等候剩下的学生,每辆车由一匹隐形的马拉着,马车就自动行驶起来,一路跌跌撞撞的。马车里面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稻草味。
艾萨觉得自从吃了巧克力以后就好一些了,不过他仍旧感到虚弱无力。罗恩和赫敏一直在偷偷地看他,似乎怕他再次崩溃。
“你们看不见那匹马吧,”艾萨不好意思的转换话题。
“看不见的马,你说的是夜骐?”黑猫捂住了嘴巴。
“啊,应该是那个,”艾萨说道。
“这是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会看见的马,而且会带来坏运气...”赫敏忽然捂住了嘴,“你杀了奇洛教授!”
“显而易见,”艾萨握住了赫敏的手,“我没得选。”
马车滚滚行进,前方是一对宏伟壮丽的铸铁门,两旁是许多石柱,预端有带翼的野猪,哈利看到又有两名身材高大、戴头巾的摄魂怪站在大门两旁守卫着。似乎又有一阵寒潮向他袭来;他缩到凹凸不平的座位里去,闭上限睛,直到他们走进了大门。马车在长长的斜坡车道上提高了速度,一直驶到城堡前;赫敏探身窗外,看着许多角塔和塔楼渐渐向他们靠近。最后,马车摇摇摆摆地停下来了,赫敏和罗恩下了车。
赫敏在艾萨背后推了他一把要他快点走,他们加入了走上石阶的人群,走过那扇巨大的橡木门,走进深深的前厅;前厅里火把照得很亮。厅里有一道壮丽的大理石楼梯通往楼上。
通往礼堂的右边那道门开着;艾萨看到那带魔力的天花板——今晚这天花板又黑又暗——就听到一个声音叫道:“艾伦!格兰杰!我要见你们两个人!”
艾萨和赫敏转过身来,很惊讶。格兰芬多院院长麦格教授正越过人群在招呼他们。她是个看上去很严厉的女巫,头发梳成紧紧的发髻;一双尖锐的眼睛上戴着一副方形眼镜。
艾萨挤到她面前,心里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麦格教授总让他觉得自己有什么事做错了。
“不用这么愁眉苦脸的——我只不过要在办公室里和你们说句话。”她告诉他们。“韦斯莱,波特,到那边去。”
罗恩和哈利瞪眼看着麦格教授领着艾萨和赫敏离开了闲谈的人群;他们两人陪着她穿过前厅,走上大理石楼梯,再沿着走廊走去。
他们走进她的办公室,那是一个小房间,壁炉里生着欢迎人的旺火,麦格教授马上示意艾萨和赫敏坐下。
她自己坐在桌子后面,突然说:“卢平教授先派了一只猫头鹰来,说你在火车上病了,艾伦。”
在艾萨开口回答以前。有人轻轻敲门,护士长庞弗雷夫人急急忙忙地走进来。
艾萨觉得自己脸红了。他昏了过去,或者是不管他干了什么,即使人们没有为此大惊小怪,就已经够糟的了。
“我好好的,”他说,“我不需要任何——”
“哦,是你啊”庞弗雷夫人说,完全不理他的话,一面弯下身子以便更近一点看他。“我想你又做了什么危险的事了吧”
“是一个摄魂怪,庞弗雷。”麦格教授说。
她们交换了个不明显的眼色,庞弗雷夫人发出不赞同的咯咯声。
“让摄魂怪驻扎在学校周围,”她咕哝着把艾萨的头发拨开,摸摸他的额角。“他不会是第一个崩溃的人。是啊,他全身又冷又湿。那是些可怕的东西,它们对那些经不起碰的人所产生的影响——”
“我可不是经不起碰的!”艾萨发怒地说。“你当然不是啦。”庞弗雷夫人心不在焉地说,摸着艾萨的脉。
“他需要什么”庞弗雷夫人轻快地问,“卧床休息他今晚应该在医院里度过吗”
““好吧。他至少应该吃些巧克力。”庞弗雷夫人说,一面设法往艾萨的眼睛里看。
“我已经吃过一些了,”艾萨说,“卢平教授给了我一些。他也给大家了。”
“是吗”庞弗雷夫人赞许地说,“那么说,我们到底有了一位掌握了治疗方法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师了。”
“你肯定自己没事吗,艾伦”麦格教授严厉地问道。
“肯定。”艾伦说。
“很好。请到外面等一下,我和格兰杰小姐要就她的时间表说一句话,然后我们可以一起去就餐。”
艾伦和庞弗雷夫人一起来到走廊里,庞弗雷夫人离开他回到侧厅去了,一路自己咕哝着什么。他只不过等了几分钟,赫敏就出现了,看起来是为了什么而十分高兴,她身后是麦格教授,他们三个人走下楼梯到了礼堂里。
礼堂里是一片尖顶黑帽子的海洋;每张长长的桌子旁边都坐满了学生,成千支蜡烛照得他们脸庞发亮,这些蜡烛悬浮在桌子上方的半空中。弗立维教授是位一头白发的矮小男巫,他拿着一顶古老的帽子和一只三脚凳走出礼堂。
“哦,”赫敏轻柔地说,“我们错过分院仪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