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艾萨抻了个懒腰,看见睡着身边的赫敏,充满爱意的笑了笑。
当然这是开玩笑的,面前只有家养小精灵希尔薇。
“哎,要是我们再大一点就好了,”艾萨对着希尔薇叹了口气。
“艾萨先生,一切准备好了,”希尔薇鞠躬说道。
“说了别这样了,”艾萨挥了挥手去洗漱。
“对了,我们今天有什么约定?”吃饭的时候艾萨问道。
“今天是和哈利在小天狼星那里见面的日子,”希尔薇擦了擦嘴角,认真的说。
“他来接我还是我们去找他?”艾萨问。
“他来接您,先生”希尔薇拉了拉衣服说道。
“好吧,那我们吃过饭在客厅等他吧,”艾萨一边吃一边说道,“也不知道赫敏什么时候和我们出来玩。”
“艾萨!”哈利走了进来,对着艾萨就是一个拥抱。
“哦,哈利,”艾萨也反身抱住了哈利,“我们怎么出发?”
“我带你们去,”小天狼星跟着过来,“只有我才能带你们幻影移形到我的家里。”
“那就劳烦你了,”艾萨一只手拉着小天狼星一只手拉着希尔薇。
在一阵天旋地转,他们到了。
“我,我的头有点晕,哎哟!”艾萨迷迷糊糊的撞倒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好像是巨怪腿?
接下来是一个老太太撕心裂肺的的尖叫。
“畜生!贱货!肮脏和罪恶的孽子!杂种,怪胎,丑八怪,快从这里滚出去!你们怎么敢玷污我祖上的家宅——”
老太太的叫声越发刺耳了,她还挥动着利爪般的双手,好像要来抓他们的脸。
“这幅画!”艾萨捂住耳朵大声的喊道,“怎么回事!”
“闭嘴,你这个可怕的老巫婆,闭嘴!”小天狼星吼道,一把帷幔要把她盖住。
老太太顿时脸色煞白。
“你一你!”她一看见小天狼星就瞪大了双眼,厉声叫道。
“败家子,家族的耻辱,我生下的孽种!”“我说过了——闭——嘴!”小天狼星吼道,他和哈利一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帷幔又拉上了。
老太太的尖叫声消失了,接着是一片余音回荡的寂静。小天狼星转过身来看着艾萨。“看来你已经见过我的母亲了。”
“你的——?”
“是啊,我亲爱的好妈妈。”小天狼星说,“一个月来,我和哈利一直想把她弄下来,但她似乎在帆布后面念了一个永久粘贴咒。我们下楼去吧,快点儿,别等他们又醒过来。”
艾萨跟着哈利和小天狼星走到楼梯底下,穿过一道门,进入了地下室的厨房。
这里几乎和上面的门厅里一样昏暗,一个洞穴般幽深的房间,四周是粗糙的石头墙壁。大部分光线都来自房间那头的一个大壁炉。
管子里冒出的烟雾弥漫在空气中,如同战场上的硝烟,黑乎乎的天花板上挂下来的沉甸甸的铁锅铁盆,在烟雾中显得面目狰狞,阴森可怖。
房间里摆满了许多椅子,中间是一张长长的木头桌子,桌上散乱地放着羊皮纸卷、高脚酒杯、空酒瓶和一堆看上去像是破布的东西。
“啊!!!”希尔薇尖叫一声开始打扫房间,一边打扫一边碎碎念。
“这里居然这么脏,这里的家养小精灵是铁憨憨么?”希尔薇把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扫而光,之后拿着抹布恶狠狠的擦着桌子。
“哈利,你这几天在这里干嘛?”艾萨好奇的问道
“和小天狼星一起学魔法,最重要的是开始大扫除,你想象不到的,那种痛苦,”哈利心有余悸的说道
“什么大扫除?”艾萨问。
“把这个地方搞得可以住人,”小天狼星接过话茬,挥手指了指阴暗破败的厨房。
“这里已经十年没有人居住,自从我亲爱的母亲去世之后就没人了,除非你算上她留下的家养小精灵,但那小精灵已经变得疯疯癫癫——好长时间没做任何打扫了。”
“然后,哥们,”哈利不好意思的对艾萨说,“我们去客厅那里打扫吧,那里的狐猸子比我们原来想的还要多得多,小天狼星还在沙发下面发现了一窝死蒲绒绒。”
“我是客人哎,”艾萨一边嘟嘟囔囔,一边被哈利推了过去。
他们来到了客厅。
这是二楼的一个长长的、天花板很高的房问,橄榄绿色的墙壁上挂着肮脏的挂毯。
每次有人把脚踩在地毯上,就会扬起一小股灰尘。
长长的、黄绿色的天鹅绒窗帘嗡嗡作响,好像里面飞着许多看不见的蜜蜂。
哈利给艾萨做了个示范——他的脸上围着一块布,掩住了鼻子和嘴巴,样子显得特别滑稽。然后手里都拿着一大瓶黑色的液体,瓶口有一个喷嘴。
艾萨带着的时候注意到那柜子在微微颤动。
“没错,艾萨,我可以肯定这是一个博格特,”小天狼星从钥匙孔里往里瞅着说道,“但或许我们最好还是先等一等再把它放出来——它认识我母亲,可能是个厉害得多的家伙。”
消灭窗帘里的狐猸子花了几乎一上午的时间。
一直到过了中午,小天狼星才摘掉防护的围巾,一屁股坐进一张中间凹陷的扶手椅里。
窗帘不再发出嗡嗡的响声了,它们软绵绵地垂着,因为喷了太多的药水而湿漉漉的。在它们的下面,失去知觉的狐猸子密密麻麻地躺在桶里,旁边一只碗里是它们黑色的卵,海德薇和食鼠徒开心的吃着。
“我想,我们吃过午饭后再来对付那些吧。”小天狼星指着壁炉架两边布满灰尘的玻璃门柜子,那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古怪玩意儿:一批锈迹斑斑的短剑、动物的脚爪,一条盘起来的蛇皮,还有一大堆颜色暗淡发乌的银盒子,上面刻着他们看不懂的文字,最让人不喜欢的是一个装饰用的水晶瓶,塞子上嵌着一块很大的蛋白石,瓶子里盛满了看起来肯定是血的东西。
艾萨是最后一个出去的,就在打算关上房门的时候,一个家养小精灵侧身闪了进来。
除了腰上围了一条脏兮兮的破布,像热带国家男子用来遮体的腰布,他全身几乎一丝不挂。
他的模样很老了,皮肤似乎比他的身体实际需要的多出了好几倍,虽然他的脑袋像所有家养小精灵一样光秃秃的,但那两只蝙蝠般的大耳朵里却长出了一大堆白毛。
他两眼充血,水汪汪灰蒙蒙的,肉乎乎的鼻子很大,简直像猪的鼻子一样。
小精灵根本没有注意艾萨。他就像看不见似的,弓着背,拖着脚,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房问那头走去,一边用牛蛙般沙哑、低沉的声音不停地轻声念叨着。
“讨厌的老败家子,领着他的小崽子糟蹋我女主人的房子。哦,我可怜的女主人啊,如果她地下有知,如果她知道他把什么样的渣滓弄进了她的家门,她会对老克利切说些什么呢。哦,真丢人啊,泥巴种,可怜的老克利切,他能怎么办呢??”
“你好,克利切。”哈利声音很大地说,一边重重地把门关上了。
家养小精灵顿时僵住了,嘴里不再念念有词,而是做出非常明显但很令人怀疑的吃惊样子。
“克利切刚才没有看见年轻的主人。”他说,转身朝弗雷德鞠了一躬。他的脸仍然对着地毯,又用别人完全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是老败类的讨厌的小崽子。”
“对不起?”哈利说,“最后那句话我没听清。”
“克利切什么也没说,”小精灵又朝哈利鞠了一躬,然后用虽然很轻、但清清楚楚的声音说,“还有那个阻止了黑魔头的男孩,大大咧咧、肆无忌惮地站在那里,如果我的女主人知道,哦,她该哭得多么伤心啊,这里又新来了一个泥巴种,克利切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在这里做什么呢?克利切不知道?”
“你到底想要什么呀?”哈利问。
克利切的一对大眼睛猛地朝哈利望去。
“克利切在打扫卫生。”他躲躲闪闪地说。
“说得倒很像是真的。”哈利身后的一个声音说。
小天狼星看见他们没有跟在后,于是他回来了,在门口怒气冲冲地瞪着小精灵。
克利切一看见小天狼星立刻深鞠一躬,身子低得简直滑稽可笑,猪鼻子一般的大鼻子压扁在地上。
“快站起来,”小天狼星不耐烦地说,“好了,你想做什么?”
“克利切在打扫卫生,”小精灵又说了一遍,“克利切终生为高贵的布莱克家族效力——”
“可是房子一天比一天黑暗,它太脏了。”小天狼星说。
“少爷总是喜欢开点儿小玩笑,”克利切说着又鞠了一躬,随即压低声音念叨开了,“少爷是个讨厌的、忘恩负义的下流坯,伤透了他母亲的心——”
“我母亲没有心,克利切,”小天狼星没好气地说,“她完全是靠怨恨维持生命的。”
克利切说话时又鞠了一躬。
“不管少爷怎么说,”他愤愤不平地嘟哝道,“少爷连给他母亲擦鞋底都不配,哦,我可怜的女主人啊,如果他看见克利切在服侍少爷会怎么说呢,女主人是多么恨他啊,他多么令人失望——”
“我问你到底打算做什么。”小天狼星冷冷地说,“每次你出来假装打扫卫生,可是把什么东西都偷偷拿到你的房间,不让我们扔掉。”
“克利切永远不会把少爷家里的任何东西从合适的地方拿走。”小精灵说,然后又很快地念叨起来,“如果挂毯被扔掉了,女主人永远都不会原谅克利切的,挂毯在这个家里已经有七个世纪了,克利切一定要保住它,克利切决不让少爷,还有那个杂种、败类和小崽子把挂毯毁掉——”
“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小天狼星说,朝对面墙上投去轻蔑的一瞥,“她会在挂毯后面再念一个永久粘贴咒,对此我毫不怀疑,但是如果我能够摆脱它,我决不会犹豫。好了,你走吧,克利切。”
克利切似乎不敢违抗直接的命令,不过,当他拖着两只脚走出去时,他投给小天狼星的目光充满了刻骨铭心的憎恨,而且他走出房间时嘴里一直念念有词。
“——从阿兹卡班回来,倒对克利切指手画脚了,哦,我可怜的女主人。如果她看到房子变成这样,会说什么呢,卑鄙小人住了进来,她的宝贝被扔了出去,她发誓不认他这个儿子的,如今他又回来了,据说他还是个杀人犯——”
“你再念叨,我就真的要杀人啦!”小天狼星烦躁地说,对着小精灵把门重重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