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看见他们沉重的回来,艾萨迎上去问道。
“我把他,带回来了,”小天狼星带着一个被包裹住的东西说道,“我会把他葬在我的家族坟墓。”
“少爷!”在一旁偷窥的克利切哭喊着扑了上来,“我的好少爷啊!”
“给你,”邓布利多教授把挂坠盒递给艾萨,“没想到伏地魔居然会这么幼稚。”
“克利切,挂坠,我们约定好的,”艾萨把挂坠递给克利切,然后从克利切颤颤巍巍的手里面接过了魂器交给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教授,”在邓布利多教授准备离开的时候,艾萨喊住了他。
“怎么了?年轻的艾萨?”邓布利多教授问道。
“哈利他听到了一个好像预言的东西,”艾萨说道。
“预言?”邓布利多教授看向哈利,哈利和他复述了一遍。
“看来我要给西比尔涨工资了,”邓布利多教授笑着说。
“但是,我不懂,”艾萨说,“小矮星彼得已经被摄魂怪吸走了灵魂,不应该是他了啊。”
“我一直认为,预言是一门很不精准的学科,”邓布利多教授说道,“无论我们做了什么事情,他都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形式发生。”
“真是一门不精密的学科呢,”艾萨叹了口气,“和我们中国人定胜天的理念一点都不一样。”
“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邓布利多教授说道,“祝你们魁地奇比赛玩得开心。”
“谢谢您,教授,”艾萨和哈利一直把邓布利多教授送到了门外。
“今年的魁地奇比赛我们还要夺冠,”哈利说道,“这一次你一定要上场。”
“如果可以的话,”艾萨说。
魁地奇的前一天,小天狼星就把他们叫了起来。
“比赛明天才开始呢,”哈利抱怨道。
“我们今天要做很多事情,先去接赫敏,然后再去布置帐篷,”小天狼星解释道。
“好吧,”哈利和艾萨飞快的去洗漱,等他们再回到卧室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我们怎么去,”艾萨问道,“别是飞路粉吧?”
“当然不是了,”小天狼星说道,“我们这里不通飞路粉。”
“我们打车去,”看见艾萨奇怪的表情,小天狼星补充道,“我之前和哈利去金店卖了点黄金,别那么看我,就是普通的黄金!我不是黑巫师!”
“所以他们也都准备好了?看前面,那个格兰杰牙科诊所,”小天狼星在副驾驶坐上指挥道。
“已经准备好了,我临走之前给她写了信,”艾萨拍了拍胸脯,“别小看我啊。”
他们的车停在门口,格兰杰夫妇和赫敏迎了出来。
“您好,格兰杰先生,”小天狼星率先走了过去和他握了握手,“我是哈利波特的教父,艾萨目前的监护人。”
“我好像在电视上见过你,”格兰杰先生犹豫的说道,“你也是巫师吗?”
“我本打算当一名歌手,”小天狼星微笑着回答道,“艾萨,哈利,快帮赫敏去搬行李。”
“他胖了,”在三人组搬行李的时候,赫敏小声说道,“比最开始健康多了。”
“是啊,比最开始的骷髅形态健康多了,”艾萨吐槽道。
“然后我们怎么走,我是说,那个地方应该很偏僻吧?”赫敏反应过来问道,“毕竟场地就那么大。”
“小天狼星说,我们先幻影移形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然后走到门钥匙那里,最后再通过门钥匙到现场,”哈利边想边说。
“孩子们,我们出发了,”和赫敏父母谈完的小天狼星轻快的走了过来,格兰杰夫妇也是面带微笑。
“下次我会给你们带他的盘的,”小天狼星上车前向他们喊到。
“什么盘?”最前面的赫敏扭头问道。
“迈克尔杰克逊演唱会的盘,”小天狼星说,“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
“啊,到这里就好,”小天狼星把他们带到破釜酒吧门口。
“但是先生,这里离火车站还有很远的路,”司机好心好意地说道。
“没关系,这里就好,”小天狼星一边把行李拿下来一边和司机说,“这是你的钱,再会。”
小天狼星推开房门,随着叮叮当当的响声,大家都往这边看。
“布莱克先生,”老汤姆迎了过来,“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吗?”
“准备一个房间,”小天狼星想嬉皮笑脸,但是看到老汤姆的表情,不禁感叹年轻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拉住我的手,”在哈利他们吭哧吭哧的把行李放好之后,小天狼星看了看手上的表说道,“我们要抓紧一点了。”
“但是不是说,我们不能在魔法世界使用电力么,赫敏好奇的问。
“这个没有电,哈利说甩一甩就能用,麻瓜们可真聪明,”小天狼星甩了甩手表说道。
随着叽里呱啦的幻影移形不适感,感受着脚踏实地的感觉——“10点30分,幻影移形,”
他们来到的这个地方很像一大片荒凉的、雾气弥蒙的沼泽地。
在他们前面,站着两个疲惫不堪、阴沉着脸的巫师,其中一个拿着一块大金表,另一个拿着一卷厚厚的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
两人都打扮成麻瓜的样子,可是太不在行:拿金表的男人上身穿一件粗花呢西服,下面却穿着一双长及大腿的高统橡皮套鞋;他的同事穿着苏格兰高地男人穿的那种褶裥短裙和一件南美披风。
“早上好,巴兹尔。”小天狼星说道。
“你好,小天狼星,”巴兹尔疲倦地说,“亚瑟他们还没来,说真的他们运气真好……我们从前天晚上整晚都守在这里,还要守到明天早上9点交班……你们最好让开,10点45分有一大群人要从黑森林来。等一下,我找一找你们的营地在哪儿……布莱克……我记得是在韦斯莱旁边来着……”他在羊皮纸名单上寻找着。“走过去大约四分一英里,前面第一片营地就是。场地管理员是罗伯茨先生。”
“谢谢,巴兹尔。”小天狼星说,他招呼大家跟着他走。
大家穿过荒无人烟的沼泽地,浓雾中几乎什么也看不见。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渐渐地眼前出现了一扇门,然后是一座小石屋。
石屋后面有成千上百个奇形怪状的帐篷,它们顺着大片场地的缓坡往上,那片场地一直伸向地平线上一片黑乎乎的树林。他们向石屋的门走去。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正在眺望那些帐篷。
艾萨一眼就看出他是这一大片地方惟一一个真正的麻瓜。那人一听见他们的脚步声,就转过头来看着他们。
“早上好!”“早上好!”
“你就是罗伯茨先生吗?”
“啊,正是。”罗伯茨先生说,“你是谁?”
“小布莱克——两顶帐篷,是一天前预订的,有吗?”
“有,”罗伯茨先生说,看了看贴在门上的一线表,“你们在那儿的树林边有一块地方。只住一个晚上吗?”
“是的。”布莱克说。
“那么,现在就付钱,可以吗?”罗伯茨先生说。
“啊——好的——没问题——”韦斯莱先生说。他退后几步,离开了小石屋,示意哈利到他跟前去。
“帮我看看,哈利。”他低声说,从口袋里抽出一卷麻瓜的钱,把它们一张张地分开。
哈利直接数出对了的钱,同时不安地意识到罗伯茨先生正在努力地想听清他们说的每一个字。
“啊,原来是这样……我不知道,这些小纸片……”
“你是外国人?”当韦斯莱先生拿着几张对了的钞票回去时,罗伯茨先生问道。
“是的,他是法国人”艾萨抢白道。
“弄不清钱数的可不止你一个人,”罗伯茨先生说,一边仔细地打量着小天狼星,一边在一个铁罐里摸索着零钱。
“从来没有这么多人,”他突然说道,目光又一次眺望着雾气弥漫的营地,“几百个人预订了帐篷。人们不停地涌来……”
“有什么不对吗?”小天狼星问,伸手去接零钱,可是罗伯茨先生没有给他。
“是啊,”罗伯茨先生若有所思地说,“什么地方来的人都有。数不清的外国人。不仅仅是外国人,还有许多怪人,你知道吗?有个家伙穿着一条百褶短裙和一件南美披风走来走去。”
“不可以吗?”小天狼星问。
“那就像是……我也不知道……就像是在玩把戏。”罗伯茨先生说,“他们好像互相都认识。就像一个大聚会。”
就在这时,一个穿灯笼裤的巫师突然从天而降,落到罗伯茨先生的石屋门边。
“一忘皆空!”他用魔杖指着罗伯茨先生,厉声说道。
顿时,罗伯茨先生的眼神就散了,眉头也松开了,脸上显出一副恍恍惚惚、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神情。哈利看出,这正是一个人的记忆被改变时的状况。
“给你一张营地的平面图。”罗伯茨先生心平气和地对小天狼星说,“还有找给你的零钱。”
“非常感谢。”韦斯莱先生说。
穿灯笼裤的巫师陪着他们一起朝营地的大门走去。他显得十分疲劳:下巴上胡子没刮,铁青一片,眼睛下面也有青紫色的阴影。
当罗伯茨先生听不见他们说话时,那巫师小声对小天狼星嘟囔道:“他给我添了不少麻烦。为了让他保持心情愉快,每天要念十几遍遗忘咒。卢多·巴格曼只会帮倒忙。到处走来走去,大着嗓门谈论游走球和鬼飞球,完全不顾要提防麻瓜,确保安全。天哪,我真巴不得这一切早点结束。我要回去了,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