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那么亮的光芒傻子才看不见,”赫敏坐在艾萨身边说到,“你怎么了?”
“没事,”艾萨陶醉的说,“就是被迷住了,真想再看一次啊。”
“年轻人好好骑扫把,别做白日梦了,”赫敏拍了拍艾萨的头,“不过就是一道绿光,至于这么痴迷么?”
“绿光?”艾萨奇怪的看着赫敏,好像第一次听清楚她在干什么,“什么绿光?”
“爱情的绿光呸呸呸,索命咒的绿光啊,”赫敏说。
“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你在一年级的时候就会了,”艾萨借着赫敏站了起来,“你没看见吗?”
看见赫敏茫然的摇了摇头,艾萨才发现原来只有自己看到了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巨大的嗯…万圣节小鬼的那种东西,”艾萨没办法形容那个难以名状之物,“但是不是床单那种单调的颜色,就是莫名的很好看的那种。”
“这样啊,”赫敏顺势站了起来,“吓我一跳,走吧走吧,这里都没人了。”
“那个,”艾萨拉住赫敏,忽然亲了上去。
“你干嘛啊?!”赫敏亲完之后娇羞的问道。
“嘿嘿嘿,”艾萨也不说话,就是抱着赫敏往外走。
“放我下来啦!”赫敏从艾萨怀里跳了下来,整了整衣服。
“那是,纳威?”他们刚出去,赫敏就指着一个人。
艾萨仔细一看,果然是纳威。
纳威独自站在走廊中间,盯着他对面的石墙,还是那样睁大了眼睛,满脸惊恐,跟穆迪演示钻心咒时他的表情一样。
“纳威?”赫敏轻声地说。
纳威转过脸来。
“噢,你们好,”他说,声音比平常响亮得多,“这堂课真有趣,是吗?不知道晚饭有什么吃的。我——我饿坏了,你们呢?”
“纳威,你没事吧?”赫敏问。
“噢,没事,我很好,”纳威还是用那种高得不正常的声音急促地说,“多么有趣的晚饭——噢,我是说这节课——有什么吃的?”
赫敏惊讶的看了一眼艾萨。
“纳威,你怎么——?”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一阵噔噔的奇怪声音。他们转过身,看见穆迪教授一瘸一拐地朝这边走来。
当他开口说话时,他的声音尽管粗哑,却比他们以前听到的低沉柔和得多了。
“没关系,孩子,”他对纳威说,“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好吗?来吧……我们可以一起喝一杯茶……”
纳威想到要和穆迪一起喝茶,似乎更害怕了。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穆迪把他那只带魔法的眼睛转向哈利。
“你没事吧,格兰杰小姐?”
“没事。”赫敏回答,几乎带着点儿反抗的情绪。
穆迪的蓝眼睛打量着哈利,眼珠在眼窝里微微颤动着。然后他说:“你们必须有所了解。也许看起来很多残酷,可是你们必须有所了解。没必要掩饰……好了……走吧,隆巴顿,我那儿有几本书,你可能会感兴趣的。”
纳威哀求地望着艾萨和赫敏,但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纳威别无选择,只好由着穆迪把一只粗糙的大手放在他肩膀上,领着他走开了。
“这是什么意思?”赫敏说,显得忧心忡忡。
“嗯...赫敏,你知道吗,纳威的父母就是被钻心咒折磨疯的。”艾萨拉住赫敏的手寂寞的说道。
“我,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赫敏喃喃道。
在餐厅,艾萨和赫敏一边聊新魔咒一边吃饭。
“赫敏,我之前看一本小说,叫天才魔法师和天然呆勇者,”艾萨一边吃着牛排一边说道。
“那本书么?”赫敏歪了歪头,“好像看过,但是里面很多的法术都很强,你说的是哪一个?”
“泛大陆魔法语音通讯,”艾萨说,“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小小的对讲机。”
“有眉目了?”赫敏说。
“没有,推到月亮上不现实,我们没有那么多魔力,”艾萨苦恼的说道。
“好吧,”赫敏也无奈的吃掉了面包。
他们回到了公共休息室,依靠赫敏的女王气场抢到了一个位置。
纳威独自待在屋里,坐在床上看书。他的样子比刚才完穆迪的课时平静多,不过仍然没有完全恢复正常。他的眼睛红通通的。
“你没事吧,纳威?”哈利问他。
“噢,没事,”纳威回答,“我很好,谢谢你。我在看穆迪教授借给我的这本书……”
他举起手里的书:《地中海神奇水生植物和它们的特性》。
“看样子是斯普劳特教授告诉了穆迪教授,说我在草药学方面是非常棒的。”纳威说——他的声音里有一丝淡淡的骄傲,这是哈利以前很少听到的,“穆迪教授认为我会喜欢这本书。”
哈利心想,把斯普劳教授说的话告诉纳威,是使纳威高兴的一种很聪明的办法,因为纳威很少听人夸奖他有什么长处。这种事情只有卢平教授才做得出来。
哈利和罗恩拿着他们的《拨开迷雾看未来》回到公共休息室,找了一张桌子,开始预测他们下一个月的命运。
一小时后,他们毫无进展,桌子胡乱扔着许多写满数字和符号的羊皮纸片。哈利的脑子里仍然迷雾重重,好像被特里劳妮教授炉火里冒出的烟雾填满了。
“这玩艺儿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一点儿头绪都没有。”他低头望着长长的排计算公式,说道。
“怎么样,”罗恩说——他脑袋上的头发都竖了起来,因为他一直在苦恼地挠头,“我们还是采用占卜课的保留节目吧。”
“你是说——凭空编造?”
“是啊。”罗恩说着,把桌子乱糟糟的一堆草稿纸扫到地上,让钢笔蘸满墨水,埋头写了起来。
“下星期一,”他一边潦草地写,一边说道,“我可能会咳嗽,因为火星和木星不幸相合。”他抬头望着哈利,“你了解她的——咱们尽量编一些倒霉事儿,她就爱看这个。”
“对极了。”哈利说——他把刚才绞尽脑汁思索的成果揉成一团,然后越过一群叽叽喳喳的一年级新生的头顶,把纸团投进炉火,“好吧……星期一,我会遇到——嗯——被烧伤的危险。”
“对啊,你是有这样的危险,”罗恩愁眉苦脸地说,“我们星期一又要见到炸尾螺了。好了,星期二,我会……嗯……”
“你会破财。”哈利正在翻着《拨开迷雾看未来》寻找思路,说道。
“好主意,”罗恩说着,赶紧把这一条写下来,“因为……嗯……因为水星。你呢,你被你一个你以为是朋友的人刺伤了后背,怎么样?”
“好啊……太酷了……”哈利草草地记录着,说,“因为……金星在黄道第二十宫。”
“然后,在星期三,我跟人打架打输了。”
“啊,我刚才也想写打架呢。好吧,我就写打赌输了钱吧。”
“对,就说你赌我打架会赢……”
他们编造着预言(悲剧的色彩越来越浓),就这样又过了一个小时,公共休息室里的人们陆续回去睡觉了,周围慢慢冷清下来。
克鲁克山溜达着走过来,轻巧地跳上一张空椅子,用深奥莫测的目光望着哈利,那神情很像赫敏——如果赫敏知道他们做家庭作业时投机取巧,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哈利四下张望着,苦苦思索一桩张还没有用过的倒霉事件,无意间看见弗雷德和乔治居然躲坐在对面的墙边,头碰着头,拿着羽毛笔,埋头研究着一张羊皮纸。
弗雷德和乔治居然躲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钻研什么,这可真是件希罕事儿。
他们一向都喜欢热闹,喜欢咋咋呼呼,成为大家注意的中心。此刻看他们研究那张羊皮纸的样子,似乎有点鬼鬼祟祟,哈利想起了他们在陋居时坐在一起写东西的情景。
于是他想,他们大概又在琢磨一份韦斯莱魔法把戏的订货单了。可是看看又不像,如果是订货单,他们一定会让李·乔丹参加进来,一块儿乐一乐的。哈利猜想,这会不会与参加三强争霸赛有关呢?
哈利望着他们,只见乔治朝弗雷德摇了摇头,用他的羽毛笔划去了纸上的什么东西,然后说了一句话,尽管声音很低,却仍然传到了几乎空无一人的休息室的这头。
他说:“不行——那会显得我们是在指责他。必须小心点儿……”
这时弗雷德抬起头,看见哈利正望着他们。哈利咧嘴一笑,赶紧低下头看自己的预言——他不想让乔治认为他在偷听。
在这之后不久,双胞胎卷起羊皮纸,道了声晚安,就回去睡觉了。
“所以就这样了!”赫敏在写写画画了一个小时之后终于放下了笔,站起来抻了个懒腰“我们只要——”
“我也忙完了!”罗恩得意地说,扔下了羽毛笔。
赫敏坐了下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张空椅子上,把罗恩写的预言拉到面前。
“你这个月可够倒霉的,是吧?”她讽刺地说,克鲁克山蜷缩在她的膝盖上。
“是啊,至少我预先得到警告了。”罗恩打着哈欠说。
“你似乎要淹死两次。”赫敏说。
“是吗?”罗恩说,赶紧低头看自己的预言,“我最好把其中一次改成被一头横冲直撞的鹰头马身有翼兽踩死。”
“这不一眼就能看出都是你凭空编造的吗?”赫敏说。
“别那么在意啦,赫敏,”艾萨说,“这种东西差不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