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曾经跟沃林顿交手打过魁地奇球,听了这话,厌恶地摇了摇头。
“我们可不能让一个斯莱特林的同学当勇士!”罗恩愤怒的说,“绝对不行!”
“赫奇帕奇的同学们都在议论迪戈里,”西莫轻蔑地说,“不过在我看来,他大概不会愿意拿自己的俊模样儿冒险。”
“我和你赌10个加隆,是迪戈里,”艾萨和西蒙说,“罗恩作证。”
“我才不和你赌呢”,西莫一副你骗不到我的表情,“你赌的是迪戈里,我赌...等一下,你就那么确定是迪戈里?”
“因为他是那个年纪最好的人选——如果帕西没走的话,”艾萨解释道,
“帕西?!”罗恩揪着眉毛说道,但是也没反驳。
“快听!”赫敏突然说道。
外面的门厅里突然传大声喝彩。大家都在座位上转过身子,只见安吉利娜·约翰逊走进礼堂,有点不好意思地咧嘴笑着。
她是一个高挑个儿的黑皮肤姑娘,在格兰芬多魁地奇队当追球手。安吉利娜走到他们这边,坐下来说道:“呀,我办成了!我把我的名字投进去了!”
“啊,我真高兴格兰芬多终于有人参加了。”赫敏说,“我真心希望你能成功,安吉利娜!”
“谢谢,赫敏。”安吉利娜说着,朝赫敏微微一笑。
“是啊,宁愿是你,也不要那个奶油小生迪戈里。”西莫说,他的话引得经过他们桌子的几个赫奇帕奇学生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那么我们今天做什么呢?”在黑猫的催促下,罗恩问哈利和赫敏。这时他们已经吃完早饭,正要离开礼堂。
“我们还没有去看望海格呢。”哈利说。
“好吧,”罗恩说,“但愿他不要叫我们也捐献几根手指给炸尾螺。”
“快看,罗恩,”哈利突然说道,“是你的那位朋友……”
“嗯?”罗恩下意识的望去,在黑猫捏住他的手之后反应回来,“别打趣我拉,哈利。”
罗恩苦笑着对哈利说道,“她肯定有媚娃血统,肯定的!”
“哼,算你会说话,”黑猫搂住罗恩的胳膊向他们那里望去。
布斯巴顿的学生们正从场地上穿过前门进来,其中就有那个很像媚娃的姑娘。那些围在火焰杯周围的人往后退了退,让他们通过,并且热切地注视着。
马克西姆夫人跟在她的学生后面走进门厅,吩咐他们排成一队。布期巴顿的学生们一个接一个地跨过年龄线,把他们的羊皮纸投进蓝白色的火焰。每个名字扔进火焰里时,火焰都迅速转成红色,并迸出点点火星。
“你说,那些没被选中的人会怎么样?”当那个很像媚娃的姑娘把她的羊皮纸条投进火焰杯时,赫敏小声问艾萨,“他们是返回自己的学校,还是留在这里观看比赛?”
“不知道,”艾萨说,“我猜大概是留下来吧……马克西姆夫人还要在这里当裁判呢,是不是?”
当布期巴顿的学生一个个都报了名后,马克西姆夫人领着他们出了门厅,又回到外面的场地上。
“那么,他们在哪儿睡觉呢?”罗恩说着,朝前门走了几步,望着他们的背影。
“当然是在马车里了,怎么,你还指望他们和你睡在一起?”黑猫笑着说。
“怎么可能啊,只是好奇那个马车能不能装下那么多人”罗恩笑着回答道。
“哦,好了,快走吧。”哈利赶忙打圆场,他散步并做两步的跳到下面,向海格的小屋那里走去。
当他们走近位于禁林边缘的海格的小屋时,法师黑猫说的没错——布斯巴顿的学生们——来时乘坐的那辆巨大的粉蓝色马车已经停在离海格小屋正门二百码远的地方,布斯巴顿的学生们正往里钻。拉马车的那几匹大象般巨大的飞马正在马车旁一个临时圈起的围场里吃草。
“你是对的,黑猫,”罗恩夸奖的摸了摸黑猫的头,“他们真的住在马车里面。”
“哼哼,”黑猫骄傲的点了点头,“我可是千叶的堕天圣黑猫,虽然在不列颠了,但是也不是蛐蛐凡人就能看穿我的。”
哈利看了看一脸便秘的罗恩,确定没问题之后敲了敲海格的门,屋里立刻传来牙牙低沉的吠叫。
“总算来了!”海格打开房门,说道,“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小家伙忘记我住在什么地方了呢!”
“我们实在太忙了,海——”赫敏刚说了一半,突然顿住了,抬头望着海格,显然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你要结婚了?!”艾萨虽然听说过这个故事,但是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海格。
海格穿着他最好的(同时也是非常难看的)那件毛茸茸的棕色西装,配着一条黄色和橘红色相间的格子花纹领带。
不过,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他显然尝试过把头发理顺,用了大量的机器润滑油一类的东西。
现在他的头发光溜溜地梳成两束——也许他本来打算扎一根比尔那样的马尾巴,结果发现他的头发太多了。这副打扮并不适合海格。
赫敏呆呆地望了他片刻,然后显然决定不作任何评论,她说:“嗯——炸尾螺在哪里?”
“在外面的南瓜地里,”海格愉快地说,“它们长得大极了,现在每条准有三英尺长呢。只有一个问题,它们开始互相残杀了。”
“哦,真糟糕,不是吗?”赫敏说,同时瞪了罗恩一眼,制止他开口说话。罗恩一直盯着海格古怪的发型,刚想张开嘴巴作一番评论。
“是啊,”海格悲哀地说,“不过没关系,现在我把它们分开来放在箱子里了。大概只有二十来条了。”
“啊,幸亏如此。”罗恩说。海格没有听出这句里的讽刺意味。
海格的小屋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巨大的床放在一个角落里,上面铺着碎布拼接成的被子。
炉火前面放着同样巨大的木桌子和木椅子,炉火上面的天花板上挂着一大堆腌火腿和死鸟。
海格开始沏茶,他们在桌边坐下,很快就又议论开了三强争霸赛的事。海格对这件事似乎和他们一样兴奋。
“你们等着吧,”他咧嘴笑着说,“你们等着瞧吧。你们会看到以前从没看到的东西。第一个项目是……啊,我不应该说的。”
“说下去,海格!”他们催促道,可是海格摇了摇头,咧开嘴笑了。
“我不想破坏你们的兴致,”海格说,“不过会很精彩的,我告诉你们吧。那些勇士可有事情要做呢。真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看到三强争霸赛又恢复了!”
他们最后和海格一起吃了午饭,不过他们都没吃多少——海格给他们做了一锅东西,据他说是牛排大杂烩,结果赫敏从她的那份里挖出了一个大爪子,此后她、哈利和罗恩就没有了食欲。
不过,他们过得还是很愉快的,他们千方百计地哄着海格告诉他们比赛都有哪些项目,推测哪几个参加者有可能被选为勇士,还担心弗雷德和乔治脸上的胡子是不是褪掉了。
到了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天下起了小雨,他们觉得好舒服啊——坐在温暖的炉火边,听着雨点轻轻敲打玻璃窗,看着海格一边织补他的袜子,一边和赫敏辩论着家养小精灵的问题。
“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赫敏,”他严肃地说,用黄色粗纱线穿过一根粗大的骨针,“他们的天性就是照顾人类,他们喜欢这样,明白吗?如果不让他们工作,他们会感到悲哀的,而给他们付工钱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侮辱。”
“可是哈利解放了多比,多比别提多高兴了!”赫敏说,“而且我们听说他现在正要求别人付他工钱呢!”
“是啊,是啊,每一种生物里都有一些怪胎。我并不否认有个别古怪的小精灵愿意获得自由,但你永远不可能说服大多数小精灵争取自由——真的,这不可能,赫敏。”
赫敏显得非常恼火,她生气的转过了头,接着她咳嗽起来,问道:“海格,那是什么呀?”
“嗯?”海格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只大瓶子,“你们不喜欢吗?”
“是刮完胡子后搽的润肤香水吗?”赫敏用点窒息的声音问。
“嗯——是古龙香水,”海格嘟囔道,脸涨得通红。“大概洒得太多了,”他声音沙哑地说,“我把它洗掉,等一等……”
他脚步沉重地走出小屋,他们看见他在窗户外面的水桶里拼命地洗脸。
“古龙香水?”赫敏惊奇地问,“海格?”
“还有那头发和西装又是怎么回事?”哈利压低声音问。
“你真的要结婚了?”艾萨惊恐的问道,“和那个巨大的夫人?!”
海格已经直起腰,转过身去。如果说刚才他是涨红了脸,那么和他此刻的脸色相比,就根本不算什么了。
“没事没事,”海格粗鲁的说道,“你们先去喝茶吧,我去吃饭了。”
说完海格不管他们就离开了。
“那个,”黑猫指了指外面,“他们在约会。”
他们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不让海格看见,偷偷朝窗外望去,看见马克西姆夫人和布斯巴顿的学生们刚刚从马车里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去参加宴会。
海格偷偷地看了看他们,看见他们还在原地坐着喝茶,就悄悄的走了过去。
他们听不见海格在说什么,但他与马克西姆夫人谈话时,表情如痴如醉,眼睛里雾蒙蒙的,他的这种表情哈利只见过一次——那是他望着刚出生的小龙诺伯的时候。
五点半钟的时候,天渐渐黑了,罗恩、哈利和赫敏觉得应该返回城堡参加万圣节的宴会——更重要的是参加学校勇士的宣布仪式。
“他要和她一起去城堡!”赫敏气愤地说,“我还以为他在等我们呢!”
海格甚至没有回头望一眼他的小屋,就迈着沉重的脚步,和马克西姆夫人一起走过场地。布斯巴顿的学生们跟在后面,小跑着才能跟上他们的大步子。
“他爱上她了!”罗恩不敢相信地说,“啊,如果他们以后有了孩子,肯定会创造一个世界记录——我敢说他们的每个孩子都有一吨重。”
他们自己出了小屋,关好房门。没想到外面这么黑了。他们把斗篷裹得更紧一引起,顺着草坪的斜坡往上走。
“喔,他们来了,快看!”赫敏小声说。
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团正从湖边朝城堡走去。威克多尔·克鲁姆和卡卡洛夫并排走在前面,其他德姆斯特朗的学生稀稀落浇地跟在后面。
罗恩激动地望着克鲁姆,然而克鲁姆目不斜视地在赫敏前面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