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冬峭顿时看愣了。
她对这女子有一种自心底而发的好感。
随即,女人收敛了笑容,张嘴以唇形对她说着什么。
秦冬峭霎时间傻了。
那女人以唇形说道:你应该和我一样不是人吧?
她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也是妖怪吗?
没等秦冬峭细想,就见沙发上的老人拄着拐杖站了起来,虽年逾古稀,看着却身体健朗,精神抖擞。
“我的来意,夏总裁难道不清楚?”
“陆老首长是为了橘宝来的。”夏启阳淡淡道,这句话并非疑惑。
秦冬峭还是小狐狸时,陆陈橙来北苑将橘宝托付给夏启阳,那时候她曾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想必眼前这位陆老首长,就是橘宝的太爷爷,大名鼎鼎的军区老首长陆枭。
秦冬峭立马猜出了陆枭的来意,大概是要带橘宝回家的吧。
果不其然,就听陆老首长陆枭道:“我这次来,是为了带我的曾孙女回陆家。”
闻言,夏启阳没有一丝意外。
其实他一直知道,陆陈橙自以为自己瞒得很好,但陆枭是什么人,他只是装作不知道,配合自己的孙女演戏罢了。
之前装作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却亲自上门来接人,只怕是,陆陈橙出什么事了。
身后澜黛黛出声道:“姐姐在战地前线担任战地医生时失踪,橘宝是姐姐的孩子,也就是陆家的孩子,陆家的孩子不能流落在外,所以爷爷这次来就是要接橘宝回陆家的。”
话说她也是昨天才知道陆姐姐居然有个四五岁大的女儿,
难怪以前翊霆出去执行任务,把她托付给陆姐姐,陆姐姐却转头送她寄住在安瑾逸家,原来是怕自己有孩子的事情暴露出去。
听到陆陈橙失踪,秦冬峭不禁心头一跳。
橘宝本就没有爸爸,要是找不到陆陈橙,那她就连妈妈都没有了。
秦冬峭自己就是个被人丢在路边的弃婴,没有爸爸妈妈是什么滋味,没有人关心疼爱是什么滋味,她比谁都清楚。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既然答应了陆小姐要照顾橘宝,就绝对不会让她跟别人走,即使那人是您,橘宝的太爷爷。”
夏启阳淡淡道。
秦冬峭忍不住拉拉他的衣袖,低声道:“陆老首长是橘宝的太爷爷,现在陆小姐失踪了,橘宝跟他回家是理所应当的,你别那么固执。”
夏启阳没说话,目光不闪不避的直迎上陆枭的视线。
澜黛黛缩了缩脖子,忍不住舔舔唇。
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这是该死的刺激!
她喜欢。
“夏先生,橘宝本来就是我陆家的孩子,本就该回陆家,我欣赏你的魄力,但你不要多管闲事!”
陆枭杵了杵拐杖,就见客厅里笔直站了一排的士兵齐齐上前一步,手中的枪械黑黝黝的直发亮。
秦冬峭毫不怀疑夏启阳再这样刚下去,这些士兵会直接将他们射成马蜂窝。
佣人们早就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须臾,夏启阳勾起了唇角:“陆老首长,橘宝是陆家的孩子没错,但同时,她也是我祁家的孩子,所以她的去留,并不是您一个人就能说了算的。”
秦冬峭疑惑的眨眨眼,什么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