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冬峭深呼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趋于平静,目光紧紧的盯着窗外,就是不去看身后昏暗幽闭的房间。
等到逐渐平静下来,秦冬峭混沌的脑子也慢慢清明,开始思考回想自己为什么会被人绑在这种地方。
她记得她当时是在游乐园的公共长椅旁等韩穆深和橘宝,后来因为冰淇淋快化掉了所以吃了一个冰淇淋,再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暑的原因,头昏昏沉沉的,接下来……接下来的事情她就不记得了。
对了,冰淇淋!
秦冬峭突然睁大了眼睛。
当时有个男人好心的帮她拿冰淇淋,她在打电话并没有看他,而她就是在吃了冰淇淋后才觉得头晕眼花的!
再结合她现在的处境来看,很明显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
她也没得罪过谁,到底是谁这么处心积虑的要绑架她?
是上次在签售会泼她硫酸的人,还是之前突然出现在北苑后花园,那个身法诡异的人?
秦冬峭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
不管是谁,那人现在还没来,她还有机会自救!
秦冬峭试着挣了挣绑在自己身上的麻绳,这绳子结实得很,而且还打了死结,她根本挣脱不开。
就在这时,借着零星的阳光,她看见屋内的桌子上放着一只打火机。
秦冬峭想挪过去,可是面对着屋内的黑暗,她又犹豫了。
她真的不敢,不敢过去。
那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似乎蛰伏着某种野兽,好像随时都能扑上来将她一口吞噬。
秦冬峭甚至觉得自己的血都冰凉了,整个身体几乎快要僵成一块石板,别说过去,她就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心理疾病这种东西,真的不是想克服就能克服的。
……
北苑。
橘宝坐在沙发上自责的哇哇大哭,一双眼睛哭得红彤彤的显得格外可怜。
“哇,叔叔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想吃冰淇淋,如果我没有去上厕所,婶婶就不会不见了,都是橘宝的错……橘宝不该吵着要去游乐园。”
橘宝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祁司阳一张脸阴沉得可怕,虽看着仍旧平静,可韩穆深却知道,总裁这是发怒了。
“是我失职了,请总裁责罚。”韩穆深出声道。
祁司阳一双眼阴沉沉的看向他。
得知消息赶过来的肖羽连忙拍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已经派人去找了,我们肖家再加上祁家,不可能找不到。”
祁司阳收回视线,脸依旧冰冷如覆寒霜。
“找!哪怕把整个H市翻过来,也一定要找到她!”
客厅里,除了一直嘤嘤哭个不停地橘宝外,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
顾里因为昨晚又伤上加伤,实在没办法上班,所以请了假在家里休息。
不知为何,今天他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这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强烈。
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他拿起手机给秦冬峭打电话,电话那头冰冷机械的女声告诉他,秦冬峭的手机关机了。
顾里当即就坐不住了。
一闪身便离开了房间。
他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心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