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女人天生就有点不理智。
尤其遇到感情的事情,就越发的疯狂。
秦冬峭知道现在跟疯头上的滕玲玲说什么都没用,那些劝慰的话索性也就不说了。
从她刚进入夏氏市场部时起,滕玲玲就对她抱有一种莫名的偏见,这印象已经根深蒂固,秦冬峭知道无法改变,也不想去改变,周围人对她的看法如何,她一点都不在意。
只是她没想到,滕玲玲的这份偏见,随着时间的流逝,会因为顾里的缘故而愈演愈烈。
最终导致她行差踏错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这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
“秦冬峭,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什么?”秦冬峭抬眼看着面前居高临下,面容微微扭曲的滕玲玲,她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你为什么总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都到这地步了,你为什么还是这么清高,你为什么不怕,为什么不怕!”
滕玲玲的声音尖锐,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到秦冬峭的脸上。
她厌恶秦冬峭这副模样,天知道她有多想撕碎秦冬峭冷漠孤高的脸,想看到秦冬峭瑟瑟发抖,害怕求饶的模样,可是没有!
哪怕为鱼俎,秦冬峭也还是那样一副不可一世,高不可攀的模样。
而自己在她面前,就像个可笑的跳梁小丑!
秦冬峭的脸已经肿得不能再肿了,嘴角被打破了皮,血丝丝往外渗。
她轻轻舔了舔嘴角殷红的血,神态有些冷魅,眼角轻勾上挑,明明已经狼狈不已,此时此刻叫人看来却是无端端生出几分凌虐美来。
秦冬峭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么勾人,令人遐想。
李东强原本百无聊赖的站在滕玲玲身旁看她们撕逼,却被秦冬峭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魅态勾了魂,一双不大的眼睛里放出异样的光来。
面对滕玲玲跳脚般的质问,秦冬峭只觉得有些可笑。
她大费周章把自己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看她会不会害怕?
自然是会怕的,但那又如何,怕不代表她会像滕玲玲这个疯婆子低头。
“滕玲玲,我可怜你。”她忽地出声道,嗓音轻软,却无端端叫人听着心生悲凉。
滕玲玲这番做派,若是让顾里知道了,只怕会更加远离她。
没用对方法,无论她做得再多,顾里也不会喜欢她,不会多看她一眼。
闻言,滕玲玲柳眉一横:“可怜!你有什么资格可怜我!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很快我就会让你知道,到底是谁比较可怜!”
滕玲玲一把抓住她的脸,长长的指甲几乎嵌进了她脸上的嫩肉里,秦冬峭下意识的蹙了蹙眉。
像是嫌恶般,滕玲玲一把甩开她的脸,转身一边往外走,一边对早已按耐不住,眼冒绿光的李东强说道:“她就交给你了,随便你怎么玩,记得之后把她处理干净!”
她可不想被找上麻烦。
“我做事你就放心吧!”李东强敷衍般的应了一句,关上门急不可耐的往回走。
直到他走到秦冬峭的面前,伸手慢悠悠的解开自己的皮带。
“臭女人你敢踹老子,老子现在就拿你试试老子的兄弟是不是被你踹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