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纸醉金迷。
享受舞会的众人不会知道,他们已经成为别人眼中的猎物。
而身为捕猎者的人还在沾沾自喜时,却不知自己已经落入了陷阱。
透过隐形耳麦,伏夏已经与特殊小组的人取得了联系。
听着耳边简短的回应,伏夏心中不可抑制的生出一抹庆幸来。
幸好木泠回来了。
若是真的做出不可挽回的事,她怕是会后悔一生。
看似不经意的在场中搜寻,伏夏很快锁定了自己的目标——一个带着鬼脸面具的高壮男人。
根据小白提供的信息,这人是犯罪团伙中唯一的变数,一个强攻力量型的异能者。
热辣性感的红裙女人遥遥冲着魁梧男人举杯示意,随后递给他一个透着挑衅意味的眼神。
隐藏在金色面具下的撩人双眸媚眼如丝,灵巧的小舌头在红润的嘴唇上轻舔一圈。
这样的尤物瞬间将没怎么见过世面的高壮男人激的浑身是火,腾地从沙发上站起,就要向这边过来。
“别忘了正事儿。”
身旁的瘦小男人拉住他,在耳边悄声提醒。
“知道,知道,耽误不了。”
挣开同伴的手,男人大步朝伏夏走来。
伏夏勾人的眼始终静静的跟随男人的脚步,实则心中已经想好了虐人的一百零八式。
敢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老娘,看我等会儿怎么扒了你的皮!
“美丽的小姐,我可以坐在这里么?”
看似温和有礼,实则眼中的猴急已经出卖了他心中的肮脏。
“当然。”
“请问…”
男人刚一落座,伏夏就已经简单粗暴的将掌心隐藏的东西贴上了男人的胸膛,后者将要出口的话戛然而止。
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好似一瞬被人抽走了生气的傀儡。
在外人看来两人保持着好似在调情的亲密姿势,并无半点儿不妥。
伏夏惊异于木泠给的东西竟然如此神奇,也起了再讨要几张的心思。
这傀儡符简直是杀人防身的利器。
木泠给伏夏的傀儡符,正是他用积分从小白那里兑换的。
能够完全操控一个人的神智,将其变为听话的傀儡,时效为一个小时。
这是相对于修真者而言的。
对异能者的作用时间将会更长。
整个舞会看似按部就班,毫无异样,直到…
“啪”
“怎么回事!我怎么动不了了”
酒杯摔裂在地板上的清脆声音,伴随着一个美妇人惊慌的尖叫,让沸腾至顶点的热烈气氛如同浇入一盆冷水,瞬间冷却。
这就像是危机来临的讯号。
“我也动不了了…”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越来越多的人无法拿住手中的杯子,颤抖着不受控制的双手,无措的僵在原地。
“安静!”
围绕着舞会的舒缓音乐被人猛地截断,从话筒中传出的厉喝让嘈杂的环境瞬间寂静无声。
“很好,从现在开始,保持安静,嘘~”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绑架吗!我是…”
“砰”
“嗬~”
发出质问的是有着一头金发的美丽妇人,她饱满的额头上突兀的出现一个血洞,尖锐的嗓音戛然而止。
妇人颤抖的捂着自己汩汩淌血的喉咙,暴瞪的蓝色瞳仁死死盯着拿枪的瘦小男人,不甘的倒了下去。
死一般的寂静,无人再敢开口。
他们终于意识到…
自己所面对的,是一群亡命徒。
“呵,现在可以安静了吧。”
拿着话筒的金发男人对此毫不在意,甚至颇为愉悦地翘起了嘴角。
几个同伙分散开,在宴会众人的身上搜刮着值钱的物品。
伏夏的眼神放到金发男人手上的遥控器上,微微眯了眯眼。
下一刻坐在沙发上的魁梧男人神色如常地站起,走向场地中央。
金发男人对魁梧男人的靠近并不在意,甚至贴近他,暧昧地用下巴指了指伏夏所在的沙发。
变故骤至,魁梧男人在一瞬间抢过金发男子手中的遥控器,并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曲手成爪轻易地穿透了男人的胸膛。
顿时鲜血四处飞溅,尖叫声四起。
“格斯,你是疯了吗!”
“你在做什么!”
魁梧男子的同伴难以置信的质问。
而金发男子则是暴突着不甘的眼神,彻底没了声息。
“行动。”
在无人关注的角落,伏夏轻轻动唇。
没了魁梧男子的威胁,剩下的普通人不足为虑。
小组的成员迅速解除伪装欺身而上,几下便将人缴了枪捆在一处。
危机解除,伏夏将一枚白色药丸丢进了刚开封的红酒里,让几人给众人挨个分了。
“猴子,这个拿去,把船上的炸弹拆了。”
伏夏叫住身边的瘦高个男子,青年略显青涩的脸上是憨厚的笑。
猴子是组里年龄最小的一个,却是最厉害的拆弹专家。
伏夏给他的,是木泠画的炸弹位置的简略图。
“伏夏姐,这你都能搞到!”
“费什么话,赶紧去!”
邮轮上的人陆续恢复了意识。都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伏夏扫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弗洛家族的负责人。
死了
……
装饰华丽的房间内,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金色的格调散发着昂贵的气息,奢侈的让人想要看花眼。
摘掉面具的刀疤男人进来的一晃眼就有些目眩,这一票干完,足够他们嚯嚯好久了。
坐在牛皮沙发上的男人悠闲地晃着杯里的红酒,对指着自己的枪口视若无睹。
“该说你们是不知者无畏呢,还是傻的天真…”
“别装神弄鬼,举起手,值钱的都交出来…”
面对男人的从容,刀疤男的气势有些怂了,兀自镇定的开口。
“你害怕了?”
男人的笑透着戏谑,如同猫戏老鼠,同甲板上的暴躁扭曲判若两人。
“开枪啊…”
“你真是个疯子!”
刀疤男人咒骂了一句,咬牙扣下了手中的扳机。
“砰”
一声枪响,刀疤男惊悚的发现,子弹停留在了男人的面门口前,像是被堵无形的墙阻隔,再不能前进一步。
在刀疤男生命最后一刻,瞪大的瞳仁中是子弹转头迅速飞来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