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国民男神:木泠 第一百九十三章
作者:祈瑟的小说      更新:2019-05-27

  觥筹交错,纸醉金迷。

  享受舞会的众人不会知道,他们已经成为别人眼中的猎物。

  而身为捕猎者的人还在沾沾自喜时,却不知自己已经落入了陷阱。

  透过隐形耳麦,伏夏已经与特殊小组的人取得了联系。

  听着耳边简短的回应,伏夏心中不可抑制的生出一抹庆幸来。

  幸好木泠回来了。

  若是真的做出不可挽回的事,她怕是会后悔一生。

  看似不经意的在场中搜寻,伏夏很快锁定了自己的目标——一个带着鬼脸面具的高壮男人。

  根据小白提供的信息,这人是犯罪团伙中唯一的变数,一个强攻力量型的异能者。

  热辣性感的红裙女人遥遥冲着魁梧男人举杯示意,随后递给他一个透着挑衅意味的眼神。

  隐藏在金色面具下的撩人双眸媚眼如丝,灵巧的小舌头在红润的嘴唇上轻舔一圈。

  这样的尤物瞬间将没怎么见过世面的高壮男人激的浑身是火,腾地从沙发上站起,就要向这边过来。

  “别忘了正事儿。”

  身旁的瘦小男人拉住他,在耳边悄声提醒。

  “知道,知道,耽误不了。”

  挣开同伴的手,男人大步朝伏夏走来。

  伏夏勾人的眼始终静静的跟随男人的脚步,实则心中已经想好了虐人的一百零八式。

  敢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老娘,看我等会儿怎么扒了你的皮!

  “美丽的小姐,我可以坐在这里么?”

  看似温和有礼,实则眼中的猴急已经出卖了他心中的肮脏。

  “当然。”

  “请问…”

  男人刚一落座,伏夏就已经简单粗暴的将掌心隐藏的东西贴上了男人的胸膛,后者将要出口的话戛然而止。

  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好似一瞬被人抽走了生气的傀儡。

  在外人看来两人保持着好似在调情的亲密姿势,并无半点儿不妥。

  伏夏惊异于木泠给的东西竟然如此神奇,也起了再讨要几张的心思。

  这傀儡符简直是杀人防身的利器。

  木泠给伏夏的傀儡符,正是他用积分从小白那里兑换的。

  能够完全操控一个人的神智,将其变为听话的傀儡,时效为一个小时。

  这是相对于修真者而言的。

  对异能者的作用时间将会更长。

  整个舞会看似按部就班,毫无异样,直到…

  “啪”

  “怎么回事!我怎么动不了了”

  酒杯摔裂在地板上的清脆声音,伴随着一个美妇人惊慌的尖叫,让沸腾至顶点的热烈气氛如同浇入一盆冷水,瞬间冷却。

  这就像是危机来临的讯号。

  “我也动不了了…”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越来越多的人无法拿住手中的杯子,颤抖着不受控制的双手,无措的僵在原地。

  “安静!”

  围绕着舞会的舒缓音乐被人猛地截断,从话筒中传出的厉喝让嘈杂的环境瞬间寂静无声。

  “很好,从现在开始,保持安静,嘘~”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绑架吗!我是…”

  “砰”

  “嗬~”

  发出质问的是有着一头金发的美丽妇人,她饱满的额头上突兀的出现一个血洞,尖锐的嗓音戛然而止。

  妇人颤抖的捂着自己汩汩淌血的喉咙,暴瞪的蓝色瞳仁死死盯着拿枪的瘦小男人,不甘的倒了下去。

  死一般的寂静,无人再敢开口。

  他们终于意识到…

  自己所面对的,是一群亡命徒。

  “呵,现在可以安静了吧。”

  拿着话筒的金发男人对此毫不在意,甚至颇为愉悦地翘起了嘴角。

  几个同伙分散开,在宴会众人的身上搜刮着值钱的物品。

  伏夏的眼神放到金发男人手上的遥控器上,微微眯了眯眼。

  下一刻坐在沙发上的魁梧男人神色如常地站起,走向场地中央。

  金发男人对魁梧男人的靠近并不在意,甚至贴近他,暧昧地用下巴指了指伏夏所在的沙发。

  变故骤至,魁梧男人在一瞬间抢过金发男子手中的遥控器,并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曲手成爪轻易地穿透了男人的胸膛。

  顿时鲜血四处飞溅,尖叫声四起。

  “格斯,你是疯了吗!”

  “你在做什么!”

  魁梧男子的同伴难以置信的质问。

  而金发男子则是暴突着不甘的眼神,彻底没了声息。

  “行动。”

  在无人关注的角落,伏夏轻轻动唇。

  没了魁梧男子的威胁,剩下的普通人不足为虑。

  小组的成员迅速解除伪装欺身而上,几下便将人缴了枪捆在一处。

  危机解除,伏夏将一枚白色药丸丢进了刚开封的红酒里,让几人给众人挨个分了。

  “猴子,这个拿去,把船上的炸弹拆了。”

  伏夏叫住身边的瘦高个男子,青年略显青涩的脸上是憨厚的笑。

  猴子是组里年龄最小的一个,却是最厉害的拆弹专家。

  伏夏给他的,是木泠画的炸弹位置的简略图。

  “伏夏姐,这你都能搞到!”

  “费什么话,赶紧去!”

  邮轮上的人陆续恢复了意识。都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伏夏扫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弗洛家族的负责人。

  死了

  ……

  装饰华丽的房间内,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金色的格调散发着昂贵的气息,奢侈的让人想要看花眼。

  摘掉面具的刀疤男人进来的一晃眼就有些目眩,这一票干完,足够他们嚯嚯好久了。

  坐在牛皮沙发上的男人悠闲地晃着杯里的红酒,对指着自己的枪口视若无睹。

  “该说你们是不知者无畏呢,还是傻的天真…”

  “别装神弄鬼,举起手,值钱的都交出来…”

  面对男人的从容,刀疤男的气势有些怂了,兀自镇定的开口。

  “你害怕了?”

  男人的笑透着戏谑,如同猫戏老鼠,同甲板上的暴躁扭曲判若两人。

  “开枪啊…”

  “你真是个疯子!”

  刀疤男人咒骂了一句,咬牙扣下了手中的扳机。

  “砰”

  一声枪响,刀疤男惊悚的发现,子弹停留在了男人的面门口前,像是被堵无形的墙阻隔,再不能前进一步。

  在刀疤男生命最后一刻,瞪大的瞳仁中是子弹转头迅速飞来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