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华街上,诺王骑着枣红色的马走在前头,胸前挂着大红的花,马的脖子上也挂着红绸子。
这浩大的队伍停在了宜红楼前头,诺王下马,这时宜红楼走出一个身着喜服的女子,她头上垂着流苏,额上画了一朵勺药,眉头飞挑,眼如仙狐,眼神里透着浓浓的狐媚气息,煞是勾人。
诺王坐在马背上看了一眼月儿,月儿对着诺王笑了笑,便走进轿子里去。
街道两边全是围观的百姓,皆在议论诺王与月儿。但大多数人还是感慨月儿的运气,好到诺王为了她把太师心尖上的爱女给休了。
莫思思站在一家酒楼的二楼看着这一切,好看的嘴唇勾起小小的弧度。“呵呵,诺王”莫思思闭目回想那天他绝决的态度以及对自己的羞辱。那响亮的一巴掌,那无限鄙夷的眼光。还真不是她莫思思死缠烂打非要嫁给诺王,她就是不服气,一个嘴巴子说挨就挨。
“哟,这不是我那个被退了婚的庶妹吗?被退婚还不在府里思过,跑来看人家娶亲,你是急着出阁吗?呵呵”莫思妒轻摇柳腰,抚弄了一把垂到鬓角的流苏,慢腾腾地朝莫思思走来。手指玩弄着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这被退婚也不是你的错,你要实在不行就求求诺王让他一并把你给纳了,说不定给你个妾当当”捂着嘴笑着对莫思思说。
莫思思笑了一下,“妾?你要喜欢他,自己求他去,别拉我,我才不嫁给他”
“别不识好歹,这还是便宜你了,就你这被退过婚的人,看谁会娶你。你和你那狐媚的娘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要脸不要了,别人都成亲了还眼巴巴的望着,真是下贱”这话把莫思思和她娘都给骂了。莫思思瞪了莫思妒一眼“好意思说,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强拆了一对鸳鸯”“这事不怨我娘,是祖母给父亲和我母亲安排的婚事”莫思妒朝着莫思思吼道。“回去问父亲去”
雨弦听出来莫思妒在骂姨娘,气不过说了句“自己娘不得宠怨起别人了”莫思妒听到气的脸红。扬起手便挥了雨弦一巴掌。
“呵呵,这主子不要脸,教出的奴才也是脸皮厚的很”莫思妒狠狠地说,瞪大眼睛看着莫思思,莫思思只是轻勾红唇淡笑一下“弦儿,不必理会她”雨弦摸摸头,捂着脸委屈退到了一边。看了一眼莫思妒“切”了一声。清冷的声音再度传来“但是,你打弦儿就是不应该,辱我母亲更是不应该”啪的一声莫思妒脸上实打实挨了莫思思一巴掌。
“你,你个贱人,为了个奴才还敢打我脸是吧?屏儿,把这个庶出的杂种给我按住,不教训你一下我就不姓莫了。”莫思妒气的满脸通红。瞥见诺王的迎亲队伍刚好快要走到酒楼下边,便起了个坏心思。好好整一下莫思思这个小贱人
“是,大小姐”屏儿把莫思思一把拽到莫思妒身前,莫思妒抬手就要往莫思思脸上打。莫思思一把抓住了莫思妒的手,又用脚踹开个屏儿。莫思妒一脸阴笑,用另外一只手抓住莫思思的另外一只手拼尽全力把莫思思往栏杆外面推,栏杆下面便是街道。
“莫思思,你去死吧!父亲永远只喜欢你们姐弟,你死了莫思明也活不了多久”莫思妒额上因用力而青筋暴起。
“思妒”曲礼虔看到莫思妒便走来,“礼虔,快帮我把这个贱人给推下去”莫思妒听到有人喊她回头便看见了曲礼虔。“好的,思妒”曲礼虔朝莫思妒走来
莫思思使劲抓着栏杆不让她俩把自己推下去,平常掉下去还好,顶多是再有几个月待在家里。关键是现在
,这迎亲队伍马上来了,掉下去老脸都丢尽了。这以后还要不要活了。
“不许你们害小姐”雨弦上去拉她们“你们在那干啥,把这个奴才给我拖走”莫思妒大喊一声屏儿和曲礼虔的侍女珀儿跑来把雨弦拉走了。
莫思思撑了一会没力气了,莫思妒眼瞅着机会把莫思思推下了楼。“小姐”雨弦见莫思思翻下了栏杆便大喊,挣扎着跑到栏杆处。
此时诺王迎亲队伍已经走过,街道上什么也没有。
莫思思在跌下的瞬间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疼痛,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想着自己可能几个月出不来了。忽然,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她一惊,缓缓睁开眼睛,却见一双深潭似的眼,樱花似的唇和远山似的眉。
此时她明显看见那双眼也是一惊,他们在空中旋了几圈站在地上,将莫思思扶稳后风沐尘便松开了她。站在距她一尺的地方,负手而立。绛紫色的外袍在阳光下显的更加的柔和,长发一丝不苟的束起,右边留了一缕长发垂到胸膛。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莫思思行了一礼向风沐尘道谢。风沐尘幽深的双眸凝了一下,眯眼看了莫思思一眼,转身消失在了人群里。
雨弦跑下来问道“小姐你没事吧!”莫思思笑笑“弦儿,没事啊,有个公子接住我了”
风沐尘回到府中后很是疑惑,传言貌似无盐的莫太师宠女莫思思非但不是貌似无盐,可以说是倾国倾城啊。
白术第一次见自家主子站在窗前发呆,双眼直视着窗外庭院中的几株紫菊。风沐尘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转身看向白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