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邕盛怒之下,浑身都在打颤,尤以胸膛为甚,肌理起伏莹光跳动,勾的人暴虐戾气勃发。
背后,圆润的双肩脊背、到细窄腰胯的曲线,跌宕的犹如一把弯弓。
上面的每一寸肌肤都镀上诱人莹光,
男人怒喘声都艰难,用仅存的力气,保卫帝王之尊最后一丝尊严。
宇文邕凤目闪火、黑眸怒瞪!
咬的发白的双唇又张,——九幽在他开口骂我之前,就甩开一鞭子抽上了他的双手!
破空一声鞭啸,玉手烙红痕。
痛感氤氲脸庞,雾眸似霜,他只得一声压抑的低吟,“啊……”
又随即咬紧双唇,黑眸中是滔天怒意,瞪着她的刀锋目光,像是要一寸一寸把她剐肉凌迟!
九幽心下一颤,恼怒上头,回以更锋利凶残的目光瞪回去!
……她拿鞭柄撑起他的裤带,顺势往里一滑、系带一扯,
冰冷铁硬的物件,滑过滚烫的肌肤,他难耐的轻吟打颤,浮起层层颤粒,弓起了身子,让她顺势扯落绸缎的白裤,修长紧致的大腿,就又暴露在她眼前。
宇文邕几乎要哭出来了!一个大男人,本来该不怕露点皮肉的,只是她这动作太带耻辱感了,让他恨不得就地就死!
“为什么——要这样报复朕!朕何曾待你天理不容过!”
那个正在施虐的少年侯爷,毫无负罪感,反而变本加厉,无限嚣张…
“你还问我?!哈哈,我的皇上你还跟我装糊涂?你多有手段啊!你处心积虑恩将仇报的骗我!骗我为你说谎,骗我为你背叛兰陵王!”
男人的漆黑瞳仁一空,脸色乍红乍白,把唇瓣咬的毫无血色…心口像是中了一箭,也不知是因为扎中了的快意,还是扎疼了的憋屈…
“是么?还是朕处心积虑拆散你和他了?——你怎么不死在高长恭那!你若死了,便没有人……再来祸害朕……!”
这个人真是祸害!把他心打乱了,又给打碎了,告诉他不能奢望,却又以这样的身份再出现,以这样姿势让他认出来……
——这厢侯爷正与皇帝撕扯对峙着,外面却有人撩帘进来了,
来的黑衣内监见到了此番场景,惊得一个踉跄滚退下去,音色颤抖:“皇、皇上!皇上恕罪!”
后面来的一个黑衣内监也吓了一跳,“啊”一声跌坐地上,瞪眼一瞅后就跪地磕头,“奴才冒犯天颜!求皇上饶命啊!”
这俩内监好像完全没看到九幽。
此时还凉着光溜溜双腿的宇文邕却惊骇万分,本想扯衣衫遮掩自己,却因双手被捆而一个踉跄,狼狈的趴在了榻上。
两个黑衣内监还在求饶。
皇上瞪一双森寒凤目,咬牙怒斥!“滚出去!!”
两个黑衣内监闻声,汗涔涔的道了声“奴才谢皇上不杀!”
转身就走。
九幽转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这不是放走了偌大隐患!“给本侯站那!看见了不该看的还想跑?!”
却也后知后觉了,两个内监已经逃之夭夭了。
九幽气上心头,刚想下榻去灭口,就见皇上在她眼前坐了起来,正是榻边。
他低吼一声,垂着头,发狠的拽着玉带捆绑中双手,
撸拽的腕上通红,沁了血似的,却好像真不知痛,只顾着从枷锁中挣脱而出。
九幽气上心头,“你就不怕撸断了腕骨疼死你?!”
他也怒极而吼,森寒漆黑眸光欲挣脱眼眶,“朕现在就想死!!”
她不过是过分的猥琐一番,他现在就想死了?
不知道是该说他宁折不弯,贞洁烈男呢?还是……
看他湿润一层漆黑浓睫,眸光氤氲似雾,像是要哭了,九幽不由得冷笑,胸中充斥着不可以言喻的快意,“皇上!你这是哭了?!”
皇上嗓音沙哑,低喘拂怒,“没有!”
果然是没有。
见他这副凄惨刺弱模样,九幽头脑一热,就去抓过他的手腕,解着玉带的死扣。
触手的白玉肌肤甚是冰凉,都冷得她一个哆嗦。
他出奇的安静,凤目怔怔,双唇紧抿的看她。
漆黑眸光深邃无底,愈发凉薄冷寂。
也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些什么。
她抓着你的手呢,也不反抗了?!
九幽突然想起兰陵王军中,江水边的夜里,她刚攥了他的手去看伤势,苍龙神就来了,惊得他耳尖红热、挣开她就跑。
她刚解开了死扣,还没去理清捆的凌乱的线条,
九幽突然看见了他肩上的牡丹疤痕,这才想起当日的疑惑。
她原本解绑的手就移开了,五指按上那深浅的花型疤痕轻抚,“你身上这道疤怎么回事?”
这牡丹花像是拿什么东西烙印上的,因为深红的肉色新生,才勾勒出花瓣繁复华丽的牡丹,连花蕊都一根一根的清晰。
宇文邕凤目一寒,微光冷冻,猛地扯回了被她解到一半的手,咧唇冷哼,“无、可、奉、告!”
他的眼中,悬挂着让人难以忽略的厌恶。
九幽忽而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