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还道,“侯爷您又是来找皇上的?您可得好好哄哄皇上啊,天天掐架可不好,您俩不对付,可苦了我们这些当差的啊……”
九幽点头,“你俩有出息啊,叫什么名儿?”
“属下贱命,恐污尊耳……”
“行吧,本侯也不在这耗了!”
……
畅通无阻,一路直到天禄阁,据说皇上在里边批奏表看书呢。
可气的是,天禄阁门口侍卫都拦九幽。
但九幽还是直冲进去了。
侍卫们半推半就装没看见,也由着侯爷来了。
里头一眼望到,映入九幽眼帘的,
就是一张巨大的书案,上头攀龙附凤,灿金色龙袍端坐其后。
明黄衮绣的衣摆,随意铺在金漆座椅扶手上,却只显得庄重威凛,贵气逼人。
玄色爬满金鳞的袖口里头、脱出一只筋骨清晰的手,玉色指头执笔,浓墨笔尖在雪白宣纸上行走。
那帝王清俊的脸庞上,不带一丝感情,漆黑凤眸十分专注,只盯着笔下之物。
皇帝身后的红衣内监一见了她,顿时眼皮直跳:“君侯?!”
皇帝笔尖一顿,头也不抬的命令一句:“来人,轰出去!”
安内监二话不说,一招手就上来俩侍卫,
九幽赶紧伸手成爪——做防御状:
“停!皇上,我来找你玩的!”
那人头也不抬,笔也不停。
“放肆——要叫皇叔!况且,朕和小孩子没什么好玩的。”
“我就想知道,凭啥你不让我上朝了?还有啊,廉大人不是挺好个官么,朝中好不容易出现一股清流,留着气贪官奸臣多好…”
“贬职廉正那是太宰的意思,朕只替他走个形式。至于为什么……”
皇上搁下了手中笔,抬头冷眼看九幽,
“朕为什么不想见你,朕没和你说过?”
九幽脑中浮现起那样一句,昨日他在宫里与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至今让九幽心里痒痒的。
“……我那样儿对你,所以你心里过意不去?那我…给你回味一下如何?”
九幽这自觉欠扁至极的话,一说出口就撞上一双漆黑深寒的眼。
皇帝俊美的面容也冰冷尤甚,全然不为所动,表情甚至还有一丝嘲讽。
……好吧,九幽泄气了,他不接她茬的话,九幽这独角戏还真唱不起来。
就在此时,外边进来个内监通报道:“皇上,厍贵妃炖了瓜盅银耳羹来为皇上消乏解闷。”
“嗯。传她进来。”
九幽忽而一怔,厍贵妃这个称谓,有点儿耳熟呢?
转瞬之间,只见个女子,一身橘红色裙衫,款款而来,手里端着一盅东西。
九幽的视线瞬间被吸住,……这女子身形岂止窈窕?
玫红绸锻抹胸,艰难的束缚着呼之欲出的丰满!把那道沟勒的意味深长…看得侯爷眼睛都花了,满目都是白花花的…
白如凝脂的两团,配上她一身朱红丝绸抹胸裙,再披着露肩橘色织锦彩绣鸳鸯衫。
这么个娇艳的尤物,橘红裙衫,满地逶迤的走来,行动间只见雪白香肩若削成,凝脂鹅颈上的,金镶彩石扭花璎珞圈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