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邕被蒙住了眼后,整个身心都十分敏感,
……感受着嘴唇上,被男装少女恶劣的摩挲,这不过是细小的动作,却也把他紧张的浑身绷紧,肌骨颤栗。
整整齐齐,森严壁垒的,漆黑软铠甲胄禁军之中,一个禁军突兀的动了一下……又觉不妥,扶着头上盔,压低了声,咋舌道,“夫人…她她她和皇上来真的啊!”
元夫人睁着一双凤目,两瓣朱唇颤着抖开……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静默半晌,等得九幽都想出声撵人了,这元夫人方咬着一口玉牙,很有劲儿的道:“独孤九幽,你有种!真让我青眼相看!好,也不打扰你好事了,我们走!”
禁军掩天压地般的脚步声,从被蒙住了眼的宇文邕身边走过,他听见,最远的已经到了楼梯口。
宇文邕不由得松了口气,又提起心来……不知此时身前的少女,是何心情,等待他的,将要如何?
元夫人临下楼之前,还顺便道了句,“精调的凤味不止烈性,而且能持续几天不定时发作,到时候…与人行鱼水之欢时,可别被拆穿了女扮男装啊!”
九幽没兴趣,也没精力,细品元夫人最后那句话。
倒是觉得在男人唇角肌肤上,磨牙磨的够了。
既然看热闹的人走了,九幽也没必要跟这罪孽滔天的仇人…装作调情,便收回了一口雪白的利牙。
睁着一双幽润凤眸,九幽满含恨意与顽劣的瞅着眼前的男人……
酥黄的束带遮目,像是剥夺了他全部的感官。
宇文邕浅红双唇微起,难耐的轻轻喘着热气,竟然可笑的问了句:“是…结束了么?”
“不,是刚刚开始。”
九幽冷笑着,利索的一弯腰,拽下男人的外裤,连带覆脚上的白袜,都给扒了下来。
因为体内燥血沸腾的缘故,九幽的动作无比粗鲁。
她眼前突然只剩了男体美景。
与他身上肌肤一样白净的双足,裸着踩在白玉台上,修长细挑的长腿,有些站不稳似的打滑……
身为帝王之尊,何曾在人前如此狼狈?
宇文邕咬着牙,凄凉的冷笑,“呵、天谴!这就是天谴吗!”
他话音刚落!就听窗台外边,——几个大闪雷劈过,九幽眼睁睁看着,原本还是大下午的晴空万里,突然就变了天。
九幽倒真的不信邪!
要是真有天谴,该劈的是他宇文邕才对吧?!
九幽无意间一扫眼,便看见,宇文邕身上仅剩了一条及膝的亵裤,那处罪恶之源……还鼓起个实实在在的大包……
九幽瞬间浑身的恶寒,毫不掩饰的鄙夷。
私物都肿成那样了,想必这位暗骚皇上,憋的也很难受吧?
“皇上,你看你自己,被人咬嘴都会起反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骚的帝王……你这副放荡肮脏的身体,现在是不是极度的饥渴,想要女的来‘攻城掠地’?你若求求我,我便发发善心,‘吃’了你吧!”
男人嘶声哑笑,“御花园,天禄阁,你总是说这句话,一直要报复朕……这算是你的第三次报复么。”
意识渐渐的浑浊,九幽顺口回他:“对,报复你的无情!”
也不知宇文邕后来说了什么。
她没听清,只感觉燥热焚身,吞噬了神志。
少女细瘦纤长的手,猛然抓在滚热的鼓起之上,
帝王的尊严,最后一道遮羞布,被无情人无情的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