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墨眉头禁皱,忽然心慌起来。
这小侯爷不是满口仁义道德,不愿用那种方式…获得九图龙脉的吗?
可是她这眼神,即使他没经历过,也能看懂代表着什么。
瞬间提起的警惕,在略做思量后,他便恢复了冷静。
苍墨本来还站着,此时往后一退,就大刺刺的,坐回了一览无余的床榻上。
这动作看得九幽心头一紧。
苍墨那只露出衣袍外的手,搭在自己圆润的肩头,似是要反摸自己光裸的后背,又像是要拽一拽滑落的衣袍,遮掩含羞。
可是苍墨什么也没做,没拉衣服也没脱,而是收回了手,双手扣着,搁在大腿上。
这一瞬间,足够他思虑很多了。
苍墨侧过脸去看她,双眸深沉如墨,那眼神,严肃而冷静。
“今日苍墨的不雅行径,实乃不得已而为之。只因九图龙脉之秘,已刻入苍墨经络肌骨,男女行房,情动浮脉之时,才可显现……苍墨今有另一捷径,还望侯爷……严肃以待,陪我一试,身上给你看后……你莫要动龌龊之念。”
九幽本来就心慌紧张,也没听懂他的虚词文句,只听得一个‘身上给你看后’!
九幽的脸更热了,闭着眼默念‘阿弥陀佛非礼勿想’!
“给给给我看?不不不,我可不敢作孽,我闭眼!我绝对不看!”
九幽说到做到,眼一闭,还拿手蒙上了。
笑话,他要给她看什么?
她也就是当时,意淫过他婉转求欢的样子罢了,但他苍墨是谁?那可是跟她师父同辈份的人了,她哪敢下手。
苍墨看着杵在地上,细手把眼睛捂的严严实实的,一副不知所措的小侯爷,想笑。
她年纪轻轻,虽然早已历经无数身价变故,却无法改变,她始终还是稚嫩未脱的少女,他比她大了一轮,她师父,那个京城名士君隐,又会大她多少岁?
君隐守了独孤家一生。他若在,看到这样的九幽,又会是是欢喜还是悲恸?
苍墨默默拉拢了自己的披衣,去喊那小侯爷。
“别挡了。你不是想要九图么?”
九幽乖乖的放下双手,却还垂着眼,脸色粉扑扑的。
小侯爷一本正经的,故作深沉的道,
“本侯只是觉得新鲜,究竟是什么秘密,能让苍前辈你,为之做到这种地步……”九幽叹了口气,默默上前去,帮苍前辈把另一撇衣袍,也正正经经的,披在光裸的肩头。
然后恭敬的,退回原地站着。
苍墨也不慌不忙,顺着她的动作,把外袍拢紧,盖住自己外露的胸膛。
“既然你总要知道的,我便告诉你也好…我身上背负着一张龙脉宝图,据说这条龙脉有九山为点相连,所以名‘九龙图’!其中一处,就藏着晋代末年,华胥天子留下的秘宝。”
苍墨不顾自己衣衫半披,隐隐约约的肉感,盘腿坐在床上,跟九幽娓娓道来。
苍墨果然很冷静,此情此景,他还能一脸严肃。
九幽却有点站的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衣襟根本不存在遮挡效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