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坐落于繁华街道口,一眼望去全是白墙,墙壁约高两米左右,府里的观景楼高耸林立,让人看了便想移步上去一览美景,府外蹲着一对镇宅石狮子,门口屹立着四名全副武装的官兵,抬头一望,赫然瞧见梨花木牌匾上,写着龙飞凤舞的四个烫金大字。
这时,一辆富丽堂皇的马车突然停在了秦王府门口,门口官兵瞧见是国相府的马车,立马走了下来。
紧接着,一容貌清秀的女子从马车中走了出来,随后转身牵出一身穿华服的女子。
女子长相貌美,双眸柔情似水,举止投足之间尽显大家风范,她不愧是京都出了名的美人。
众官兵对她望而生畏,,齐声道:“见过赵小姐。”
赵芸儿一笑而过:“秦王可在府上?”
只见官兵们点头默许,其中一官兵侧让一边并为二人引路。
赵芸儿看了梅儿一眼,跟着官兵入府。
官兵领着二人往凉亭方向走去,还未瞧见凉亭影子,赵芸儿感觉到清风徐徐,吹在人脸上舒服至极。
渐渐的,她瞧见一座凉亭。
凉亭最下边有六块台阶,每块台阶用七十公分长的条石铺成,目光上移,亭子用八根红柱子支撑着,既美观又大方,亭顶呈八棱形。
亭中端坐着一身穿深蓝华服的男子,男子正独自下弈棋。
在凉亭四周柳树低垂,松柏林立。
将二女带到凉亭后,官兵便悄然退下。
赵芸儿停下脚步,凝视亭中的男子,顿觉愧疚。
前世若非她与花寒熙私交甚密,也不至于害得他被洛言满门抄斩,现在她复生了,绝不能让花寒熙重蹈覆辙。
只见花寒熙那白皙的脸蛋如同鸡蛋膜吹弹可破,又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随着呼吸轻轻的扫过肌肤,黑玉般的眼睛散发着浓浓的笑意,如樱花般怒放出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柔的如流水。
赵芸儿眼神示意梅儿离开,梅儿心领神会,退到了角落里,而她踱步上前。
“芸儿见过秦王。”赵芸儿微微俯身。
花寒熙回头张望,大喜过望,连忙起身搀扶赵芸儿。
“芸儿,今日你怎么有空来秦王府?”花寒熙的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
“许久未见你,过来瞧一瞧都不行吗?”
“哪儿的话,当然可以。”
双眸撇了一眼下到一半的弈棋,随之安然坐下,花寒熙见状也跟着入了座,与其平视。
“想必秦王亦听闻,三皇子即将凯旋归来的消息吧?”赵芸儿一边说着一边拾白棋堵住了黑棋。
花寒熙不明所以,边拾黑棋寻找落脚点,边询问:“三皇子凯旋归来,不是好事吗?”
“自古皇家兄弟多失和,三皇子凯旋而归,自然有人为之忧愁。”赵芸儿一脸笑意,说的话讳莫如深。
花寒熙张口结舌。
邬虚朝除三皇子洛言外,尚有五皇子洛城,洛言与洛城乃同胞父母所出,二人均是名正言顺的嫡子,无论是谁均拥有成为储君的资格。
三皇子从小文武双全,智谋远大,本就深得帝心,今又随逍遥王攻克邻国,可以说是战功赫赫,相比五皇子洛城而言,资历平平,难免更加接近储君之位。
“立储一事,皇上心中自有分夺,我们私下议论此事,难免会被别有用心之人加以口舌。”花寒熙有劝阻赵芸儿之意,伸手下了黑棋。
赵芸儿不动声色,说道:“两位皇子年过落冠却尚未婚配,二人无论谁先大婚,朝廷均将呈现两势之举。”
“你的意思是,皇上会在庆功宴上为三皇子赐婚?”花寒熙并非傻子。
若皇帝有心要给洛言赐婚,只怕赵芸儿是最佳的人选,只因她父亲是位高权重的国相,洛言娶了她无疑是锦上添花,百利而无一害。
赵芸儿笑而不语,把白棋下在黑棋旁。
一想到赵芸儿有可能会嫁给洛言,花寒熙瞬间没了弈棋的兴趣,面色凝重,似有难言之隐。
“芸儿可真心愿嫁予三皇子?”花寒熙忐忑不安的询问,心中十分不希望赵芸儿嫁给洛言。
“三皇子文韬武略,智勇双全,若选他当夫婿的话,自是不二人选。”赵芸儿将他的失落尽收眼底。
“所以芸儿今日前来,是跟本王讲明,给你自己报喜吗?”
“秦王误会了。”
花寒熙听得晕头转向。
“我想跟秦王做个交易,希望秦王能够出手相助。”
花寒熙迫不及待的追问:“是何交易?”
赵芸儿神秘兮兮,起身到秦王身边,附在他耳边轻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