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大街小巷上都在传国相之女被人在眼皮子底下虏了去,一时间流言四起。
国相大发雷霆,发布悬赏,只要有人能提供赵芸儿的行踪,国相赵琛必有万两黄金相赠。
继而过去没多久,朝廷竟颁下通缉令。
国相之女失踪一事,吸引当朝两位皇子的注意,他们先后赶到国相府询问情况,赵琛意外失女已是愁容满布,根本没有心情去应对两位皇子。
得不到线索的两人,分别朝反方向去打探赵芸儿的消息。
秦王心急如焚,他找到靖棱王,与靖棱王商议对策后,决定派出手下去搜寻赵芸儿的消息,一旦一方找到了线索,二人即刻带人汇合,再想办法营救赵芸儿。
明媚阳光之下,行驶着一普通马车。
一车夫皮肤黝黑,面貌丑陋,他甩动手中的马缰,不停的拍打马背,整个人心事重重。
另一个车夫皮肤偏黄,长得膘肥体壮,正坐在一旁把玩着手中的刀刃,眼中杀气腾腾。
透过帘幔,赫然发现马车之中躺着一女子,女子长相貌美可人,一身光鲜亮丽的锦衣绸缎足以证明她的显赫身世,唯一不足的是她两眼紧闭,似是昏迷了。
马车驶离官道,朝幽静小路直奔而去。
一路颠簸,竟将女子生生震醒了。
女子吃痛扶额,迷迷糊糊看了周围一眼,她急忙掀开两侧帘幔一看,见自己被关在马车之中,两边到处是幽静小路,四周廖无人烟。
慌乱之中,赵芸儿发鬓里的金步摇被抖落在地,而她也被震到另一边,发出刺耳的声音。
女人的娇呼声,成功吸引车夫注意。
把玩兵刃的车夫毫不犹豫进入马车之中,赵芸儿见来人膘肥体壮,长得一脸凶悍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赵芸儿欲与他一较高低,奈何马车空间太小,她根本没有施展空间,车夫不懂怜悯之心,伸手就将惶恐失色的赵芸儿再次打晕,而后又折出马车之外。
“你下手轻一点,否则老大会怪罪你的。”驾车的车夫没好气埋怨一句。
“老大既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赵小姐拐出来,又为什么要我们帮她带回去,直接吃干抹净不是更好吗?”
“老大心思你别猜,不然你知道后果!”
驾车的车夫不再理会他,挥动手中的马鞭,接连打了数次马背。
很快,这辆马车停留在一座深山里,深山之中出现一个寨子,门口插着一排木栏杆,向上望去能看见一块破烂的匾额,牌匾上竟写着‘万凌寨’三个黑色大字。
车夫一跃而下,其中一车夫去把赵芸儿拉了下来,扛在肩膀上,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老大的女人来了。”
“快去看看。”
……
寨中土匪个个衣衫褴褛,言语粗辱,动作更是豪迈,他们早就听闻老大去给他们找压寨夫人了,如今还真的找来了。
那几名被收拾的地痞,再度围了上来。
“早就说过斗不过我们老大的,还不信。”
“大哥英明,只是现在这个女人马上就要成为老大的女人了,那大哥你只能眼巴巴的观望着。”
“老大玩过的女人,有留下来过的吗?”
其余地痞仔细一想。
一直以来,老大倒真没有留下来过哪个女子,那是不是代表他们还是有机会一亲芳泽。
……
不一会儿,两名车夫的身后便跟着数不胜数的土匪,他们个个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赵芸儿。
“老大,你的女人来了。”一土匪喜笑颜开,指着徐徐走来的车夫一行人看。
闻声,白衣男子默默转过身来。
男子相貌清秀,皮肤白皙,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重的书生气质,两眼盯着赵芸儿看,轻视一笑。
那夜他潜入国相府偷盗信件,被暗卫们察觉,误打误撞之下见过赵芸儿一面,不然让他漫无天际的去找赵芸儿,无疑是大海捞针。
车夫将赵芸儿丢在男子身边,男子定晴一看,露出一抹令人不可捉摸的笑容。
“新夫人真好看。”
“老大艳福不浅啊!”
……
耳畔传来繁重的杂音,赵芸儿眉头一皱,瞬间被惊醒,睁眼的刹那,赵芸儿只瞧见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她被他们不怀好意的眼神盯得全身发麻,胸口起伏不定。
她记得自己准备梳妆打扮,忽然被人从耳后打晕,第一次醒来时是在奔驰的马车里,然后被凶神恶煞的车夫打晕,再次醒来时却到了这个鬼地方。
“赵小姐不必惊慌,此乃万凌寨,亦是你的家。”
一群流氓!
赵芸儿恼羞成怒,挥拳打向男子,男子大吃一惊,身子一闪轻松躲开她的攻击,赵芸儿乘胜追击与男子对打起来,男子武功高强,对付只会花拳绣腿的赵芸儿,犹如与小孩对打般轻松。
土匪们看的津津乐道,嬉笑不已。
几番较量下来,赵芸儿察觉自己不是男子的对手,连他一人都打不过,更别提逃出土匪窝。
赵芸儿丢不起那脸,赌气道:“不打了!”
“倒有些自知之明。”
“你!”赵芸儿目瞪结舌,无语凝噎。
清秀男子面无表情,说道:“你不必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你们土匪说的话也能信?”赵芸儿显然不上当。
“我不伤害你,是看在凌、赵两家往日的情分,我希望你别得寸进尺!”
原来男子姓凌。
男子一双眼眸从始至终在赵芸儿身上。
他真的对她没有恶意。
“你什么意思?”赵芸儿不明所以。
男子悠然自得,说道:“家父与令尊年少时颇有渊源,难道令尊没有跟赵小姐提过凌家一事吗?”
在前世赵芸儿的印象里,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凌家这个名字,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凌家与赵家颇有渊源,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她到深山里来!
半信半疑的赵芸儿环视四周,见那帮男人用色眯眯的眼神看她,此刻她才想起来自己身在土匪窝。
她跟土匪能有什么交集!
“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