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楚暮，现在是预选者，编号A0036。”
楚暮有着一些很早时候记忆，差不多是上上上上辈子的记忆，不过那些更多的是战斗经验、符纹知识以及一些零碎的片段。
“我刚刚的所见所闻，是真事？”
玛茵在桌子另一边坐下，嚼着一块新的泡泡糖。
楚暮看不到的是，在他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玛茵身后的空间整整齐齐破碎开来，又在眨眼间如时间倒流般恢复。
她一脸淡然，“那三个主神被歼灭之握一箭灭杀，神位破碎成了B1001，B1903，B3321，C1110，C1111，C1112。”
神位破碎成编号……
楚暮皱了皱眉，“可是按刚刚获得的信息来说，一个神位破碎不是只能变成一个编号吗？”
玛茵平静道，“神位到底是什么我不会解释，因为现在的你接触这些一点用都没有。等你20.0体质，三限界蜕变，接触到灵域之后，你接触这些东西才有用。”
一个限界提升一倍，那么三个限界就是二十乘以八，也就是常人一百六十倍的体质……那个时候才能接触这些东西么……
楚暮点点头。
“然后，”
玛茵吐了个泡泡，再嚼回来，继续道，“神位变成编号这个，这么和你说。”
“神位就像光脑的芯片，光脑损坏了，芯片却依旧可以让其它光脑工作。而一张芯片也可能碎成很多块，只要碎块不小，依旧可以让光脑工作。”
“……”
楚暮摸了摸下巴，看向玛茵，“你……”
“C1110，我的编号。”玛茵淡然地嚼着泡泡糖，“能力是可以撕开空间和制造空间。”
楚暮脸上疑惑表情不变，她看了一会楚暮，点点头，“神位变为编号便再与原本毫无关系。”
“就像芯片离开了光脑就是自动格式化一样，其功能不变，但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没了。”
楚暮这才点头，不过眼中依旧有些疑虑。
“希望你真的是C1110吧……”
他竖起食指，“能问一些问题吗？”
“你现在就在问。”
“那么第一个问题，上一个A0036，楚仲，黑翼天使是一开始就是吗？”
空间扭曲现出一管黑气，立在桌子上。
“不是。”
玛茵将黑气推到楚暮面前，“他从使徒到预选者的原因是因为他从许多强者手中抢到了一管天使之血，在获得圣十六翼天使之躯后，他就从一个普通的使徒变成了编号A0036的预选者。”
“后来，神魔之战中，他被一个魔族亲王亲手重伤，心脏几乎被贯穿。”
“因为将重伤他的魔族亲王给吞噬掉的原因，他体内多出了渊力。”
“源力与渊力混合在一起，成为了一种新的力量，使得他的头发羽翼从原来的白色变为了现在的黑色。”
因为力量改造了身体而如此外貌么？那么，
“他是怎么死的？”
“楚仲？”
玛茵淡定地嚼着口香糖，却是说出了让人振动不以的话，“他没死啊。”
！！！
楚暮惊呆了！
“什么？”
“在最后诸神界分出三分之一的总兵力来击杀他，结果双方同归于尽。神位是成了编号没错，但他的灵魂没有彻底消散，碎片加入了大宇宙意志，影响着无数人。有些生物因此获得了超能力，有些生物因此穿越了世界，还有些东西，甚至成了使徒乃至预选者。”
诸神战场三分之一的兵力……最终没有一个神返回……这是多么可怕的战绩啊。
“那我……”
“你依旧是你，不会是楚仲的转世什么的。”
玛茵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暮，他吹出一个泡泡，“接下来就可以……”
“等等，”
楚暮摆摆手，将玛茵的思绪拉了回来，“能告诉我让我得知这些东西的原因么？就因为我这个编号？”
“就、因、为、这、个、编、号？”
玛茵的面色不变，只是泡泡“啪”地一声破了，她掏出一张纸巾将脸上的泡泡糖残留擦净，“你不知道这些东西，就不要谁便说出来。”
她的视线转向楚暮，锐利的目光中夹杂着恐怖的压力。
汗毛竖立毛孔张开，楚暮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却是收缩至针孔大小。
楚暮，自恢复一些记忆之后，就不再认为自己是个普通人了。
体质高于常人，自带蓄力爆发，能面不改色地剁了自己手，还有18%脑域开发度装着其它东西？
相关感情也淡了很多，但是，淡化不是消失。
“哼”
玛茵冷哼一声，眨了下眼睛，“噗通”一声，楚暮仰倒下去，带着椅子桌子，全砸到了他身上。
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的是如释重负的舒爽，楚暮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你不知道编号所代表的，就别胡言乱语，要是换成其它的，你早就死了！”
玛茵双手揣进兜里，“现在，”
空间裂痕现出，眨眼间将压在楚暮身上的桌椅削成肉眼都看不到的粒子。
“杀了我！”
楚暮抬起头，自下而上望着玛茵，声音里带着不解，“你……”
玛茵的回答在空间里回荡。
“杀了我，否则，你永远也离不开这个空间。”
楚暮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回答了一句，
“我明白了。”
……
“怎么样怎么样？你要等的那个人？”
幻一边往嘴里塞着泡芙，一边问向靠在王座上的玛茵。
闭上的左眼睁开一丝，现出黑白二色的瞳孔。
“还不错，打了这么久，终于开始压制我那个分身了。”
“这样啊……”
幼.女.恶魔之王幻啃着泡芙，声音不清不楚，“那我什么时候能告诉我哥，关于我现在很安全的情况？我哥他很担心啊。”
“再等一等，”
微微睁开的眼睛重新闭上，“等到我要等的那家伙把我这个分身杀死之后。”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虽然外表较娇小天真，但本质依旧是恶魔之王，那个站在尸体顶端的血恶魔。玛茵如此神秘强大，倒是引起了她的兴趣。
“你可以去问问你的哥哥，”
“如今这个世界的管理员，神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