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你怎么惹出这么的大动静。”
寒希有些慌张,四处瞟了瞟,结界发出的巨大声响,吓得宗内弟子快速离开居所,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心惊胆战的盯着结界。
凌天是如坐针毡,急说:
“寒希,我的荒元有些古怪,损毁了结界,此处不宜久有些古怪,怕要暴露,最快速度取回本命神识,抓紧离开。”
“轰……咔咔”
碎荒宗穹顶上,结界开始坍塌,一块儿硕大无朋的结界掉落,暴散出汩汩荒气,“嘭”的一声,砸向地面,
“不好,快跑。”一位修士急声大喊,
数位修士急忙躲闪,却已经来不及,绝望的看着结界掉落,
“噗噗……啪”
被砸得稀烂,血肉飞溅,旋即结界荒气扑来,尸身迅速枯萎,化作了粉尘……
碎荒宗内,为数不多的几位结丹修士飞上天空,一边散开神识探查异象来源,一边分神躲避掉落的结界,探查半天发现居然是结界自身引动的异象。
“轰隆”一声,一座石屋炸开,一道灰影“刷”的飞入天空,还没等修士反应过来,灰影已站在碎荒宗的中心,萧杀而立,道袍猎猎,双目精芒如电,熠熠闪动,扫了一眼宗内,随后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神识,瞬间覆盖宗内每个角落,神识在凌天身上时,略做停留,没查到什么,遂又冲向别处,一番探查后无果,便收回神识,旋即神念一动,元力澎湃而出,道袍顿时胀到极限,灰气四溢,缓缓抬起手臂,单掌擎天,嘴里低声诵道:
“天地荒元,吸生纳灵,乾坤枯寂,道法盛荣,大荒噬元掌。”
“噗噗噗……”
磅礴荒元从掌心肆虐而出,浪潮一般涌向结界,原本支离破碎的结界如同来了援兵,荒元溶于界内,开始反扑,清扫那股油油的古怪荒元。
“嗡嗡……”
结界开始轻颤,灰气涌动,弥漫在碎裂处,动荡之势慢慢减小,少倾,结界缓缓归于平静,只是千疮百孔,符文断裂晦暗,不复往日模样,也失去了护宗之效。
听闻动静消失寒希抬头一看,心中暗惊,对着凌天说道:
“不好,芜岩大师兄出关了。”
“紧张什么他是什么修为”
“闭关前结丹后期,现在不清楚。”寒希说道。
“看样子,应该是结丹大圆满。”
凌天眼角瞥了一眼天上飘动的人影,低声说道。
“快来,到宗主宫殿了”
寒希急忙招呼,凌天听闻马上过来,面前是,一块小山大小的巨石,横亘宗内,巨石正面上方被雕刻成假山模样,不知何处引来的水流,绕着假山潺潺流动,灵动非常,假山前面矗着一块石匾,竖着雕有三个字:
“溢淼宫”
“荒郊野岭的,宫殿名字起的倒挺文范,这水流蛮蹊跷的,从何处引来的。”凌天跟在寒希后面,问了一句。
“仔细看看,是寻常水流吗”寒希说。
听言,仔细一看,芜荒死气弥漫其中,席卷着天地生机。
“芜荒海水!”凌天惊道。
“怎么弄来的。”凌天接着问到。
寒希步履加快,随口回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抓紧时间,找到我的本命神识。”
凌天点头,迅速跟上,二人进入宗主宫殿。
……
芜岩站在半空,扫了一眼四周,道:
“何方宵小之辈,敢来我荒宗撒野,有胆子偷袭,没胆子露面吗给我滚出来!”
元力渗入话语,声浪滔天,掀起层层音爆,震得地面簌簌作响,周围的荒山碎石也随之滚落,方圆五十余里,声音清晰可闻。
等了半天除了碎石落地声,没听见任何异状,觉得有些奇怪,忽然想到了值守之人,一步踏出,落在骨阴身边。
骨阴还在干楞着,眼神空洞,芜岩一看,便知道有故事,
“骨阴,玩忽职守损坏宗门结界,该当何罪”
芜岩铿锵一喝,吓得骨阴一个激灵,见到是芜岩大师兄,心中骇然,连滚带爬的来到芜岩面前,砰砰磕头,慌到:
“大师兄,你可要为我做主,皇天后土,实所共鉴,我对宗门忠贞不二,前些年桃面修罗来犯,我将全身荒元,全都献祭给了结界,差点枯竭而死,这可是有目共……”
“闭嘴,谁听你解释这个,知不知道,之前那股异象怎么来的,抓到罪魁还好,否则宗主回来,看到结界这样,你脱不了干系。”
“啊…啊……”
骨阴又是一惊,长大了嘴巴言辞讪讪,冷汗浸透了衣衫,惊恐万状,仔细的想了之前的事情。
“毒山,是寒希长老门下的毒山!”
骨阴喊到,旋即一道神念飞出,奔向芜岩的眉心,毫无保留的将事情的经过告知芜岩,甚至包括自己公然索贿。
“没看出来,毒山竟有这种本事”
芜岩低声絮了一句,被骨阴听到。
“大师兄,可疑的地方在那石头上,属下察觉里面有股奇异的元力波动,并且……里面还有一颗内丹!”
“什么”芜岩心中一凛,结丹大圆满,若再吞了一枚元丹,那婴变指日可待了。
“你知道,若骗我,会有什么后果。”芜岩威胁到。
“属下以性命担保。”骨阴斩钉截铁的说,然后伸手做起誓状。
“好,先不追究你的责任,不过我见你刚才假公济私,捞了不少固元丹,坏了宗门名声,粗略一数,大概三千多枚,我不压你,事了后,带三千枚固元丹见我,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芜岩说完,踏空而走,奔向溢淼宫。
剩下骨阴在宗门入口傻站着,心中无限懊悔,早知道神念传出时,就动点手脚了。
“去你娘的芜岩老婊子,竹杠也不带这么敲得,比老子还黑,刚才就弄来几百枚,你这杀千刀的硬长了好几倍,还有天理”
骨阴骂到,心中越来越凉,羊肉没吃到,还惹了一身骚,骂骂咧咧的回去凑固元丹了。
……
空旷的屋子内,又两个匆匆忙忙的人影,
“神识在哪”凌天问。
“在那扇墙墙后面,打破即可。”
寒希伸手向左一指,一面毫不起眼灰墙,也没有阵法保护。
“这么简单”凌天问。
“不简单,还需要这个……”寒希说完,储物袋中拿出一个令牌模样的东西。
“碎荒令,否则神识取出来也拿不走”
凌天点点头,看着寒希,看她到底怎么处理。
突然溢淼宫内颤抖,粉尘散落,芜岩的声音滚滚传入:
“寒希,把毒山交出来,饶你不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