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乐尧惊魂未定。
风中,玲妃胆怯地望着刘弘。
“朕游玩的船只是你准备的?”刘弘盛气凌人地看着玲妃。
感受着刘弘眼里的冰冷。
玲妃吞吞吐吐地说:“是我买来的,我以为皇上要陪臣妾游湖呢!”可惜不是,玲妃埋怨地在心里加了一句。
刘弘大声一吼:“你可知船底潜伏着一个要杀朕的刺客?”
“臣妾不知道啊!”玲妃赶紧跪下,眼泪都快出来了。
乐尧也不忍心:“皇上,一会儿再说吧!”
“太后驾到!”
太后年岁五十,皮肤白皙,发质乌黑,宫内保养得当,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发髻高高拢起,带着各式各样的珍珠和玉簪子。
乐尧还是第一次见刘弘的母亲,有点紧张,赶紧学着玲妃向太后施礼。
太后的胸前带着一枚玉佛,看来太后信佛教。
“宝贝孙儿也在这啊!快到太后婆婆怀里来。”太后弯腰,作势要抱刘扬。
刘扬也特别喜欢太后,因为乐尧昏迷的三年里,基本上都是太后照顾刘扬的。
刘弘问道:“娘亲来这干嘛?”
“刚才我正在向玲妃问一些日常生活,没想到被你的侍卫给叫走了,我想问皇儿到底有什么重大事情呢?”太后神情淡定,长长的指甲轻轻地刮着刘扬额头上的灰尘。
刘扬先告状:“太后婆婆,孙儿与父皇游湖,船底突然出现一个黑衣刺客,欲杀孙儿与父皇,当时情形实在堪危,幸好我娘亲临危不惧,吓跑刺客,但是我们查出船的安排者是玲妃娘娘。”
刘扬完完全全偏袒着自己的母亲。
乐尧不喜欢刘扬撒谎,赶紧改正道:“娘亲,扬扬有个地方说错了,我其实掉入水中就昏迷了,后面的事都是皇上一人完成的。”
太后惊讶地看着乐尧,她也是第一次听乐尧说话,而且乐尧跟着刘弘一起喊她娘亲,这让太后特别开心,太后哈哈大笑起来。
对待玲妃,太后是客气,因为玲妃后台背景实在雄厚,但对待自己儿子真心喜欢的北汉国公主,太后一开始是无所谓的。
但尧妃与刘弘结婚的一年之间,尧妃对太后是毕恭毕敬,毫不松懈,乖巧的尧妃渐渐被太后喜欢上了。
“真是个好姑娘!尧妃,玲妃,你们都跟我走,他们的事就交给娘亲吧!”太后对乐尧与张玲欢喜地指了指:“你去抓捕刺客要紧,其实我们都知道玲妃肯定是不知情的。”
若知情,玲妃也不可能演得那么逼真。
乐尧有些紧张,脚步都有点乱,太后怀中的刘扬一直在为乐尧鼓劲。
“太后,臣妾真的是冤枉的,船下水之前根本就没有刺客。”玲妃害怕因为这事皇上再也不会理她,本来就没有怎么理她,洞房之夜,刘弘都没有碰她,而是陪着昏迷的乐尧。
张家远在西北,玲妃只能靠飞鸽传书报告自己的委屈,换回来的是家族一句:忍耐!
乐尧也为尧妃开脱道:“刺客水性极好,也许是从宫外的河流游进来的,而且知道皇上与我在湖中游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