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上发生的一切都收在司马丞相眼底,这个老狐狸此时没有一点反应,倒是很冷漠地看着张玲,也许他想看张玲做出某些对策吧!
祝贺中,刘弘的余光盯着司马丞相,心里冷静地思考着。
“这贺也贺了,大家的礼物本宫也收了,下面你们就好吃好喝地玩上一天吧!”太后给刘弘打着眼色。
乐尧靠在太后的旁边,眼神放在刘怜身上,露出非常坚定地神情,这个时候她不能有半点松懈。
没有人重视的张玲突然站了出来,走到太后面前,手里捧着一个完全用翠玉刻成的寿星像,啪地一声跪在地上,非常伤心地说:“母后,妾身的一点儿心意难道真的不能收下吗?”
太后先是皱了一下眉头,只不过皱眉的表情一闪而过,一般人发现不了,然后违心地笑着收下寿星像,非常喜爱的说:“真漂亮,玲妃说的什么话,本宫一项一视同仁,怎么会不收呢?快快起来,这怎么像话!”
张玲会做出惊诧众人的动作,是经过长时间的思考的,人多能够形成舆论,她只要把自己定位在弱势一方,那么就能打乱刘弘的安排。
“皇族人丁淡薄,母后让皇上取臣妾就是为了使皇室人丁兴旺,但母后不知,就算是尧妃昏迷的时候,皇上都不会宠幸臣妾,臣妾夜夜独守空房,心里实在难受,希望母后能为臣妾做主!”张玲说到难受处,眼泪真的流了下来。
张玲可怜吗?乐尧不觉得,反而看着张玲梨花带雨的脸庞,乐尧想到了做戏,想到了伪装,作为现代人的乐尧目前还不能接受一夫多妻制,所以刘弘没有在乐尧昏迷间去宠幸其他女人是乐尧能够马上走近刘弘的一个主要原因。
爱情里容不得任何沙子。
乐尧不想看张玲一直做戏下去,松开刘弘的手,开口说道:“大宋万废待新,百姓生活饥苦,皇上每天日理万机,本就辛苦如泥,哪有精力再去碰妹妹,妹妹这样说岂不是把个人欲望放在了社稷安危之前,再说人丁一词,大宋早就定下太子,宗庙稳定,皇上不愿,难道妹妹还要强求吗?”
乐尧的强势看起来有些自私,但乐尧没有错,在她的价值观里,张玲本就是第三者,而且是刘弘不想加入的第三者。
如果乐尧不表明态度,她就会被忽视。
刘弘颇有兴趣地看着生气的乐尧,为了维护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乐尧的立威非常有效果。
刘弘娶张玲,本就是一个制约兵权的想法,那时他没有太多选择。
张家那时候表明态度的人太少了。
现在刘弘才知道他娶了一个威胁进了皇宫。
张玲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太后波澜不惊,挥挥手说:“本宫老了,早就管不了皇上了,皇上爱怎么做就怎么做,本宫也只能表示支持而已,玲妃呀!要男人爱上自己,可不是这样做?”
后面的那句,太后把声音压得很低,她也不想让台下大臣们看更多的笑话。
然而张玲依旧不死心,头一抬,眼神坚毅,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臣妾也不是想与姐姐争些什么,臣妾只是想得到自己该有的。”
“要朕把你打入冷宫吗?”全场寂静,众臣都听到了刘弘这句满是无情的话。挥手说:“本宫老了,早就管不了皇上了,皇上爱怎么做就怎么做,本宫也只能表示支持而已,玲妃呀!要男人爱上自己,可不是这样做?”
后面的那句,太后把声音压得很低,她也不想让台下大臣们看更多的笑话。
然而张玲依旧不死心,头一抬,眼神坚毅,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臣妾也不是想与姐姐争些什么,臣妾只是想得到自己该有的。”
“要朕把你打入冷宫吗?”全场寂静,众臣都听到了刘弘这句满是无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