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已入冬,在某一个平淡的日子里,天空飘下来雪花,白晶色的,带着微微的寒意。
雪下了一日,乐尧坐在思尧宫的门口呆呆地看了一天的雪,她来到这里看的第一场雪,乐尧有些感动,感动于手心那一片雪花,感动于自己真实的存在。
随着日子的进行,乐尧越来越喜欢上了皇宫里的生活,她与刘弘的感情也越来越坚实,有时候乐尧有一种幻觉,那些手机,飞机,电视机可能是她幻想的,她做的梦,她就是乐尧。
皇宫一片雪白,屋瓦上,广场上,都是积雪。
乐尧想起小时候与伙伴们一起玩的打雪仗。
于是乐尧用雪捏成一个雪团,放在手心,冰冰凉凉的。
刘杨戴着一顶奇形怪状的帽子,那是乐尧偷学缝补后第一件作品,乐尧送给了刘杨,这个小娃欣喜地好几夜没有睡觉,而没有收到礼物的刘弘竟然吃刘杨的醋。
刘杨从很远的地方滚来一个比他还大的雪球,刚到乐尧眼前,刘杨露出头来:“娘亲,和我一起堆雪人吧。”
“你的学业都完成了吗?”乐尧看天色还早,所以问了一句,她小时候学习就不好,所以对刘杨的学业没有刘弘那么看重。
刘杨拍拍自己的脑门,自豪地说:“我可是继承了娘亲的智慧的孩子,那些课业非常简单,我是完成了才来的。”刘杨用力地拍了一下雪球,雪球瞬间就掉了一大块,这一下让刘杨有点郁闷。
乐尧抱起一大把雪贴在雪球上,然后捂着刘杨的手说:“玩雪的时候你也要注意保暖,如果把手冻了,娘亲也会心疼的。”
“娘亲,我会注意的,父皇最可怜,每天批改奏折,一时不注意就把手冻了,每天都像被烤熟了一样,一直是红的。”刘杨嘲笑着刘弘:“我以后绝对不会做皇帝,娘亲,再给我生一个弟弟吧。”
乐尧不知刘杨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事,一时有点惊讶,没有接上话。
刘杨倒是又转到堆雪人的上面了:“娘亲,我们做个什么样子的呢?”
乐尧看着活跃在雪地里的刘杨,刘弘今年只有二十五岁,如果顺利可以在位四十多年,那样的话刘杨真的可以实现不做皇帝的愿望,作为刘杨的娘亲,乐尧其实也愿意得到那种结果,她只希望刘杨快乐。
刘杨对着乐尧挥手,露出阳光般的笑容:“快来呀,娘亲。”
下午,红着手的刘弘看着娘俩说是自己的雪人,说不出的无奈,那雪人鼻子是胡萝卜做的,红彤彤的,怎么会像他呢?
乐尧心疼地望着刘弘的手:“皇上,宫里有治疗这冻手的药吗?”
“太医说没有,但是在他的家乡有这种药,一抹就能好,朕每夜都因为手的原因而难以入睡,政务繁忙,我又不能随便走,太医也没时间回去。”刘弘真的想解脱。
乐尧突然开口:“皇上,我每天闲得没事,不如让我去帮你取回那些药吧。”
“这是个好提议,尧妃需要多出去走走。我让杨六郎跟着保护你,顺带也加上皇儿和柴郡主吧。”刘弘没有多想,一口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