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口若悬河,能说会道,想说服我归顺朝廷,为司马丞相效力,他能保证我以为一定荣华富贵。但是第一步就是交出姐姐。我当然毅然决然地将此人哄出山寨,可是老二受不了诱惑,这才会发生此事,得知消息的我一直担心着姐姐。”刀疤言是一个知道感恩的人,他的命是苏姐救的,若他对恩公出手,那他与小人有什么分别。
乐尧则一直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从树林到石窟,穿过石窟,眼前就出现一个宽阔的盆地,盆地气候温和,没有外面那般寒冷,而且一片祥和,真乃世外桃源。
在走一会儿,就看见他们口中所说的山寨,山寨围墙由泥土堆成,大约有五米高,上面有几个人在巡逻眺望,围绕着山寨有许多农田,现在都被积雪覆盖,想必都已经种上了种子,明年不出意外会有一个好收成。
乐尧跟着走进山寨,门口几个人都是笑眯眯地给刀疤言打招呼,搞得乐尧好奇地问:“你不是大当家吗?大家怎么对你没有一点畏惧呢?”
“人人平等,我反朝廷也是为了这个奋斗。”刀疤言说出自己的理想。
乐尧吃惊了,仔细看着刀疤言,有一种以为他是另一个穿越者的感觉,封建社会能够有人人平等的想法甚至能够做到的人根本不存在。
苏姐解释道:“他其实没读多少书,但是小时候学过一本书,也就是黄巾起义者张角留下的一点东西,所以才有了人人平等的信念。”
“原来如此。”乐尧对张角不甚了解,她只记得其人最后以失败告终,当时朝廷和世家还有力量,张角虽然人多势众,但是都是平民百姓,只能呈一时之能。
三人一直走到后院,那里放有苏姐的一点东西。
刀疤言把包裹放在苏姐手里,不舍地说:“姐,这样一别,也不知道何时能够相见了?”
“很快的,我也只是去看看而已。”苏姐让刀疤言放宽心:“今日怎么不见那小姑娘跟着你。”
刀疤言的手哆嗦了一下:“她去祸害我其他兄弟了。”
苏姐轻轻地打了他的肩膀:“怎么说话的,她对你也是好心,对山寨的人也是好心,你当一下试验对象有何委屈的?”刀疤言第一怕的不是她,而是一天到晚跟在他身边的白衣小女孩。
刀疤言诉苦说:“姐姐你也看见过,我每天都要被她扎上数百次,她配的药我也一直必须喝完,那些药可苦了,每必被施针,我身体里的真气就乱窜,可痛了。”
“哪一天我就说不定死在她的手里。”刀疤言仰天抱怨。
苏姐拿刀疤言也没有办法,刀疤言做得已经够好了,忍耐痛苦就是不让小女孩知道,一人痛苦总比两人痛苦好。
苏姐作为过来人,第一次看见他们俩就猜出小女孩对刀疤言有好感,所以才一天到晚地烦刀疤言,目的就是为了让刀疤言承认她的存在。
乐尧突然好奇地说:“那能不能让我去见见你们口中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