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剧烈地颠簸起来,柴郡主快速地抽出放在箱子下的剑,笔直地刺出。
驾马的车夫被一剑刺死,也许这变成一个信号,路边树上露出一把把满弦的弓,刚露头的柴郡主眼神犀利,很快做出反应:“娘娘快趴下,护住太子。”
噗噗噗!箭雨降临移动的马车,有的刺在马匹身上于是使得马儿更加疯狂,有的射穿了木板,进入马车里面,擦着乐尧的身子而过。
乐尧惊出了一身冷汗。
杨六郎终于赶了过来,如天兵般跳到马车上,一把长枪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得到援助的柴郡主用力拉住缰绳,因为用力过度,脸都憋成紫红色。
马儿们筋疲力竭,一一倒地,马车在一处没有遮掩的石子路上停下了,乐尧怀里的刘扬被吵闹声弄醒了,有些起床气,脸色不开心:“娘亲,我还想睡觉呢?”
乐尧摸了摸刘扬的额头:“待会不要乱动,很危险的。”
刘扬全然醒了,了解乐尧的意思,当个太子就是不太平。
杨六郎大声地说:“娘娘待在里面保护好自己,臣一定将那些宵小之辈全都杀死。”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刑事问题,这是叛乱,是战争。
柴郡主观察着四周的环境,空旷的平原上出现几十个黑衣人,其中有五人走在前面,看起来是头领。如果没有乐尧和刘扬,凭她们夫妻两人想要逃跑很轻松,但是现在不行,柴郡主皱着眉头说:“对方人多,但我们也要速战速决,绝不能让那些人到达马车这里,六郎你主攻,我防守。”
六郎眼神一冷,手将长枪握得更紧,不用柴郡主安排,他也会冲锋在前。杨六郎怒吼一声,表示自己不屑黑衣人龌龊的勾当,然后像一道惊鸿冲了出去。
然而事情没那么简单,领头的五个人联合使出了一个剑阵,牢牢地将冲出来的杨六郎困在一处,这五人的功力在杨六郎之下,但是合作起来与杨六郎打得不相上下。
于是开始显现人多的优势了。
其余黑衣人像打了鸡血一样,避开杨六郎直接攻击马车,武功只是准一流的柴郡主虽是防守,但双拳难敌一堆手,很快就只能保护自己。
十几个黑衣人抬起刀砍向马车,杨六郎眼见自己保护的人要惨死刀子,身上出现了无尽的愤怒,力气大增,一下子冲出了剑阵,提着长枪大步杀向那些攻击马车的黑衣人。
但是时间上出现了可怕的差错,一把把大刀还是砍进了马车,马车承受不住那些力量,猛然炸开。
杨六郎怒吼:“混蛋们,有本事朝我来。”
柴郡主也是一脸死灰,如果乐尧娘娘和太子被黑衣人杀死,那么他们也不用回汴京城了,在路上向皇上谢罪就行。
然而结果是乐尧毫无损伤地出现在远处,怀里的刘扬还向黑衣人使着鬼脸,所有人没有猜到的是乐尧会武功,而且是那神出鬼没的轻功。
乐尧在黑衣人砍向自己的一瞬间,身体像变得没有重量一般,脚上轻轻一用力,她就像风一样飞出了马车,到了远处。